费夕红双眼紧盯着养心殿中央那把龙椅,她发现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清朝龙袍的青年男子,只见那男子浓眉大眼,五官端正,仪表不凡,再加上身上那件闪着亮光的龙袍,使他显得威严,霸气,冷峻。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何人?”那男子威严地问道。
“你是在问我吗?”费夕红在心里问道。
“你为何到此?”那男人温和地问道。
“我来看看紫禁城有何变化,也想知道一些事情”费夕红诚实地回答。
“你想知道些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顺治皇帝的事情,想知道他和董鄂妃的爱情故事,顺治皇帝是死了,还是传说的出家了?”费夕红虔诚地说明来意,希望能得到那个穿龙袍男人的帮助。
“你为何要知道他们的事情?都是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正在准备写本书,想真实的记录顺治皇帝和他的爱妃董鄂妃的爱情,你能帮助我吗?”费夕红恳求道。
“写他们做什么?重温往事,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看你还是打消此念吧!写写那些有成就的人吧!一个失败的皇帝,一个遭人唾弃的皇帝,一个没有责任性的皇帝,一个愧对家人,愧对百姓的罪人,写他做什么?”
“谁说顺治皇帝是个失败的人,我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那么小的年纪登上皇位,受人摆布,历经艰险亲政,又面临内忧外患,力排众议,提倡满汉和谐,才稳住了乱局,他胸怀大同思想,盼着国泰民安,他心慈善念,主张仁政,不愿****。如果没有他的前期贡献,哪来后人的辉煌的成就”
“哼,你的论调,还真特别”
“你是谁?是那位皇帝?”费夕红赶紧问道。
“我是谁?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费夕红摇头。
“可我认识你呀,你不是费古秀吗?”
“费古秀是谁?”费夕红疑惑。
“费古秀就是你呀?”
“我是费夕红,我不叫费古秀”费夕红强调道。
“费古秀是你的前世啊!”那男人叹息道。
“我的前世?我死了吗?”费夕红惊叫道。
“你早就死了,死了几百年”
“胡说,我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
“你不是重生了吗?”
“人真的可以死而复生吗?”
“你不就是活活生生的例子吗?”
“我真的死了以后,又重生了?”
“是的,希望你好好的,费夕红,祝你好运”坐在龙椅上的男子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嗳,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费夕红喊道。
费夕红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刚才看见的情景是真的?还是幻觉呢?那个男人是谁?那么年轻,帅气,霸道,他叫自己费古秀。他说费古秀是自己的前世,自己的前世是什么身份?
“夕红,你怎么在这呀?”唐兰挤出人群,在养心殿门外见到了疑惑不解的费夕红,她惶恐不安地说道。
“你去哪了?怎么自己走了?害得我好找”费夕红抱怨道。唐兰游移不定的神情打乱了费夕红的幻觉,两人同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情怀。
“我去养心殿看了看,你还没进去呀?”唐兰抓住费夕红胳膊,神秘地说道。
“没有,人太多,挤不进去,我又担心找不到你,你跑的挺快呀?转眼就没有人影了”费夕红忘了刚才的幻景,专心与唐兰的谈话。唐兰进养心殿看见什么没有啊!
“不进也罢,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唐兰不容费夕红考虑是否愿意,便强行拽着费夕红离开了养心殿。两人站在院子里闲聊着。
“你这是干什么?你看完皇帝办公,休息的场所了,我连进去看一眼都不行,这是为何?”费夕红实在不能理解唐兰的武断,当然,她也需要时间思考刚才养心殿的惊异画面,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你老惦记着去养心殿干什么?养心殿和你有什么关系?养心殿不就是皇帝办公的地方吗?也不是皇帝睡觉的地方?”唐兰神情古怪地嘟囔道。
“你再说什么?难道有人惦记皇帝睡觉的地方吗?”费夕红回敬了唐兰一句。
唐兰用眼狠狠地瞪了费夕红一眼,极其不满地凝视着费夕红。好像不认识费夕红似的。
“你怎么啦?兰兰?”费夕红关心地问道。难道唐兰在养心殿看见了什么吗?
“感觉有些郁闷,想走了”唐兰喃喃地说道。
“现在走了,多可惜呀?我们什么都还没有看呢?”费夕红有些惋惜地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死人住过的地方?怪渗人的,我们还是走吧!”唐兰哀求道。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呀?难道你看见什么了吗?”费夕红试探地问道。
“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过,我听见有人说话”唐兰声音颤抖地回答。
“说什么了?”费夕红好奇地问道。
“忘了,总之,肯定有人说话”唐兰口气肯定地回答。
怪事?刚才我看见的影像也模糊了,那个男人说的话也都忘记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有人说话是正常的,那么多的游客,你怎么知道是那位游客说的呢?”费夕红温柔地安慰唐兰,此时此刻,费夕红的头脑特别清楚,思维也特别敏捷,探秘的决心也特别强烈,说什么也不能现在离开。必须坚持到底。
“不会发生什么奇异的事吧!”唐兰忐忑不安地问道。
“大白天的,能发生什么怪事呀?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走,继续逛,逛完整个紫禁城再走”费夕红意志坚定地说道。
唐兰被费夕红乐观的心态感染了,不在害怕了。两人又开始逛紫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