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来紫禁城吗?”费夕红反问道。她被王福林的问话吓了一跳。
“你必须来紫禁城,没有人能阻止你来紫禁城”王福林嘟囔道。
“为什么?”费夕红的心,开始出窍了。
“没有人对你说什么吗?”王福林轻柔地问道。
“没有,我来有什么不妥吗?“费夕红感觉他问话奇怪,就故意掉他的胃口。
王福林十分哀伤地叹了口气,疑惑地凝视着费夕红坦然的眼神。
“你叫什么?”王福林低着头,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问我的名字吗?”费夕红感觉有些气虚,说话有些嚼舌头。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你的名字叫什么?”王福林重复了一遍。
费夕红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愿告诉我吗?还是害怕告诉我啊!”王福林感叹道。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啊?”费夕红挺直了腰板,傲气冲天地问道。
“不害怕就好,我还担心你怕我呢?”王福林松了口气。
费夕红用奇怪的目光大量着王福林,他是正常人吗?
“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疯子吗?”王福林激动地说道。
费夕红不敢抬头正视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真该死,干么问他那个无聊的问题我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可能有人以为我是个疯子,精神病,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我自己很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不错,我以前住过精神病院,我一点也不在乎世人异样的眼光。因为当时我的爱人危在旦夕,没有一点好的迹象,我担心,我焦虑,我在乎她,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见到她,我要给她快乐的爱情,幸福的生活,美满的婚姻,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王福林娓娓动情地说道,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
“对不起,我不该过问你的私生活,让你伤心了”费夕红愧疚地说道,王福林没有怎么样?费夕红早已泣不成声了。
“没什么?你干么哭呀?”王福林忧伤地问道。
“没事,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听不得伤心事”费夕红抽搐着说道。
“你的眼泪太多了,怎么总也哭不完呀?”王福林心酸地问道。
“是呀?我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眼泪,听我爸妈说,我生下来就特别爱哭,一天哭三遍,一遍哭三个小时,整整哭了一百天,烦死人了,也不知道我爸妈是怎么度过那痛苦不堪的日子的,想想都害怕”费夕红哽咽道。
“我和你正相反,生下来说什么也不哭,随便大人怎么打,怎么掐就是不哭,族里亲人都说我是个灾星,对家人不利,很可能家人因为我要倒霉,都建议把我给扔了,或者送给别人抚养,我爸妈不同意,宁肯和亲人断绝关系,也不愿放弃我,他们执意要把抚养成人,培养成才”王福林深有同感地说道。
“是吗?我俩的经历太相似了,我生下来太爱哭,爷爷奶奶说不吉祥,让我爸妈把我送人,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可我爸妈说什么也不同意,宁肯自己遭罪,也不愿放弃我”费夕红兴奋及了。天下竟有如此离奇的事情,看样子,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我们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真是太幸福了”王福林感叹道。
“是啊!我也常这样想,感谢老天爷把我送给这么优秀的父母,我太满意了,也太幸福了,我前世肯定做了不少好事,才换回了今天的好命,我知足了”费夕红心满意足地说道。
“你前世是干什么的?”王福林笑问道。
“我怎么能知道啊!”费夕红苦笑道。
“我知道,你信不信?”王福林认真地说道。
费夕红摇头,表示怀疑。
“不信,这辣根真辣呀?”费夕红有意岔开了话题。
“太辣就别吃了来,吃点鱼,再吃个虾”王福林给费夕红盘里夹菜。
“没事,辣的吃着过瘾,我喜欢”费夕红美滋滋地回答。
“来,为我们再次相识干一杯吧!”王福林端起了水杯说道。
“再次相识,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认识吗?”费夕红纳闷地问道。
“你说呢?你感觉我们以前熟识吗?”王福林神秘兮兮地问道,
“我们不是才认识吗?怎么会有以前呢?”费夕红更加纳闷了。
“是啊!故宫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可现在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也很友好了,所以才要重新认识一下嘛?你叫什么?”王福林郑重其事地问道。
我应该告诉他,我的名字吗?好像告诉他无妨,反正明天就各奔东西了。他一个外地人,对我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叫费夕红”费夕红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道。
“你的名字很好听啊!”王福林微笑着说道。
“谢谢夸奖,你叫什么名字?”费夕红顺口问道。
“我的名字不好听,羞于说出口啊!你听完千万别笑”王福林忍住笑说道
“好听不好听都是爹妈起的,都得尊重,不是吗?”费夕红不以为然地回答。
“没错,你说的很对,不管叫什么?都是自己的名字,我叫王想见”王福林慢腾腾地回答。他一边回答,一边用眼观察着费夕红的反映。
“王想见,你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些绕口呀?”费夕红愣了一下,在心里寻思着。
“你以前听到过这个名字吗?”王福林试探地问道。
“好像在哪听到过,又好像没听到过,哦,不敢肯定了,谁给你起的名字?”费夕红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自己起的名字,好听吗?”王福林逗趣道。
“还行吧!不过,总感觉有一种吊儿郎当的味道,不像个正经名字”费夕红微笑着回答。
“我以前有个故人,她的名字更怪”王福林满声细语地说道。
“哦!是吗?怪到什么程度,说出来听听”费夕红漫不经心地说道
“爱见”王福林故意拖长声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