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见”费夕红不禁一愣,自言自语道“世上真有人叫这个名字吗?”
“肯定有,就是不多见而已,没准就一个叫爱见的人”王福林紧盯着费夕红的眼睛说道。他在看费夕红的反应,她是否还记得曾经的自己。
费夕红没有回答,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突然,费夕红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急忙打开背包,从包里抽出那块满是泪痕,绣着两颗红心的手帕,她仔细地观察着,终于她发现在手帕的右下角绣着两个很小的字{爱见}。费夕红不禁愣住了。心开始乱跳,手颤抖着,快要拿不住手帕了。
“你在看什么?”王福林焦急不安地问道。他被费夕红突变的神情吓坏了。
费夕红稳了稳情绪,缓缓地抬起头,用异样的眼光凝视着王福林。
“你是谁?”费夕红严厉地问道。
“我刚才不是介绍过了吗?我叫王想见”王福林镇定地回答。
“不对,你不叫这个名字”费夕红反驳道。两道秀眉皱成了弯弯的月牙。
“哪我应该叫什么”王福林微笑着问道。
“你是福临”费夕红脱口而出,说出那个名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个福临?我听不懂”王福林慢悠悠地问道。
“不知道,就想这么说,你到底是谁?”费夕红震惊过度,感觉心跳一百八了。快要昏过去了。
“我是想见呀?”王福林认真地回答。
“想见不是死了吗?死了好几百年”费夕红自言自语道。她好像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控制了。思维和大脑都不听自己指挥了。
“爱见也死了,也死了好几百年”王福林以为费夕红记起了自己,就大胆地回答。
“是啊!,没错,两人都死了,可想见怎么还活着?”费夕红迷糊了。
“想见不是重生了吗?”王福林强调道。
“爱见还在受苦,她再等想见救她出苦海呢?”费夕红喃喃自语道。
“我这不是来了吗?”王福林温柔地说道。
费夕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的滑落。
“你知道爱见在哪吗?”王福林低声问道。
“不知道”费夕红摇头。
“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里?”王福林疑惑了,她是真想起什么了?还是瞬间的残片?
“我必须知道吗?”费夕红恼火了。
“当然,你不就是。。”王福林迟疑着该怎么说下面的话。
“我是费夕红”费夕红紧忙摇摇头,清理了一下迷乱的思维,特意强调道。
“当然,我知道”王福林不再勉强费夕红,他知道,费夕红又恢复了清醒,瞬间的记忆,怎么可以让她想起前世的自己。
“有一点我不明白,死人的东西,怎么会在我手里呢?这手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遇见鬼了?”费夕红惊恐万状地问道。种种疑惑凝聚心头。
“是啊?手帕怎么会在你手里呢?那是我心爱之人的东西,也是她的命?难道爱见也重生了?”王福林喃喃地自语道。他开始神思恍惚了。费夕红反而清醒了。
“我也不知道,你爱人的手帕,怎么会在我的手上?我记得在十二帝画像展室,我看到顺治皇帝的画像时,想着他那么年轻就经历那么悲惨的事情,孤苦伶仃一个人流落异乡,好可怜,就忍不住哭了。就是那个时候,好像有人塞给我一个柔软的手帕,当时我只顾摖眼泪了。我想回头看是谁给我的手帕,可脖子僵硬的厉害,转不过头,那个给我手帕的人是谁呢?”费夕红紧缩着秀眉,绞尽脑汁地回想着,紫禁城真的闹鬼吗?难道唐兰担心的灵异事件,真的会在我身上发生吗?我和紫禁城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没有人会给你手帕,除非爱见重生了”王福林忧虑地回答。
费夕红彻彻底底迷糊了。爱见真的重生了吗?那个叫爱见的女人。自己在哪见过呢?是在梦里吗?
“你见过爱见吗?”王福林深情地问道。
“没有,我怎么会见死人呢?”费夕红急忙否认道。浑身不自在的颤抖着。她着实什么都不记得了,至少不敢肯定在哪见过爱见。那个叫爱见的女人,肯定在她生命里出现过,
“你没见过爱见?你就是小偷?”王福林嬉弄费夕红道。
“我不是小偷,我没有偷手帕,老天爷可以给我作证,我从不干那种肮脏的事情”费夕红赶忙解释道。心里却十分恼火,恼火自己不能合理的解释手帕的来龙去脉,致使他将自己当小偷。真是窝囊啊!
王福林心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什么感觉都没有吗?曾经的前尘遗梦,山盟海誓。你全都忘了吗?
突然,冥冥之中,费夕红好像感觉有个声音在她心里说;你不是见过我么?我不是让你来紫禁城圆梦吗?
“你在想什么?”王福林好奇地问道。
费夕红心想;我不告诉你,急死你。她终于有了底气,可以有回敬他的武器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王福林紧追着问道。。
“你早就知道你爱人的信物在我手里吗?”费夕红反问道。
王福林犹豫着,不知道费夕红问话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手帕在我手里,你为什么不要,你还故意说我是小偷,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费夕红冷冷地质问道。
“你在怪罪我吗?”王福林胆怯地问道。
“你说呢?我应该感谢你吗?”费夕红有些火了,她想把手帕甩给王福林,也算解气,可转念一想,这样做有失她一贯的淑女形象,她强压怒火,不满的怒视着王福林。
“我不是怕你难堪吗?如果我直接开口跟你要,你会相信手帕是我的吗?”王福林温情地回答。
“啊!我当然会。。”费夕红自知理亏,,她立马没气了。
“再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不是还没钟意的人吗?也许有了这块手帕,你就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这种成人之美的好事,我何乐而不为呢?”王福林嘿嘿笑道。
“谢谢,够意思,手帕还你”费夕红立马把手帕递了过去,王福林急忙推开了。
“手帕还是你留着吧?有爱情信物压身保佑,没准你能更快的找到意中人,找到了千万别忘了告诉我”王福林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手帕我不能要,它是你们的爱情信物,你自己留着吧!”费夕红执意要把手帕还给王福林,王福林推辞着不肯收。
“你是诚心诚意想让我留着手帕吗?”王福林含情脉脉地问道。
“当然,它原本就是你的东西嘛!”费夕红微笑着说道,心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还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吗?真是个怪人。
“好吧!哪我就保留着吧!难得你一番好意,盛情难却啊!”王福林感动地说道。
费夕红愣了。心想;这个人的精神,看样子真的有问题,他收回自己的东西,还说是对方的一番好意,这是什么逻辑,真让人匪夷所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有点不太像正常人?”王福林一针见血地问道,
“没发现?你哪不正常?”费夕红不禁感到纳闷,心想;真是怪事,他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难道他是神仙?
“任何人都可以说我不正常,唯独你不能说我不正常”王福林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费夕红不解地问道。难道是我跑腿让你们夫妻团聚了?
“因为你手里拿着我爱人的心,你差点坏了我们的好事”王福林有些神秘地吓唬费夕红。
“我之前都不认识你,我怎么会坏了你的好事?”费夕红想推卸责任,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没有手帕为证,我怎么见我的爱人”王福林认真地说道。
费夕红呆住了,哑口无言了。现在怎么办呢?
“只能凉拌了,爱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王福林忧伤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还有办法挽救吗?”费夕红深感内疚地问道。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没办法补救了,她改见面地点了”
费夕红沉默不语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沉默。
“现在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我们抓紧时间吃饭,吃完饭,我们马上去陶然亭公园祭奠故人,我们必须在三点之前离开那里”王福林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
“三点之后,不易祭奠故人,你不知道吗?”
费夕红摇摇头。
“你呀!什么都不讲究”
“讲究太多累人,我喜欢简单”
“说的也是,你吃好了吗?”王福林礼貌地问道。
费夕红点点头。
“吃好了,我们就撤吧!”
费夕红表示赞同。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他们并肩走出酒店,费夕红坐进王福林的车里,正欲关门,拿在手里的电话响了。费夕红看着电话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