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到张毓秀的名字,马上紧张加兴奋起来。从赵洋那里我知道了张毓秀准备参加xx一高的飞流文学社,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我对自己很自信,文科向来是我的强项,平时写的文章也不少还经常在课堂上当做优秀文章念给同学们。我开心得不得了,人呀,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以至于当赵洋让我请客的时候我都没有听见她说什么我就答应了,当我回过神儿时也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兑现,一想到能在学校的文学社和张毓秀经常见面,我就特别的幸福。于是果断决定出去搓一顿,由于下午第四节是自由体育课,我们想要提前出去就必须想个辄过门卫那一关,我就出了个主意:让赵洋装肚子疼,我和阿东就扮作助人为乐搀着赵洋,赵洋也挺入戏,学得像真的一样,没想到门卫老大爷立即放行,还关切询问严重不严重,临了还提醒我们路上小心。出了校门门卫看不到我们,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去了一家老面馆吃了赵洋最喜欢的刀削面,吃了晚餐阿东要回家一趟,我和赵洋告别阿东往学校走,回校的路上我不忘买了一份当天的《参考消息》,快到学校的时候经过冰激凌店,我选了我们都最爱的香草味,我刚买完单就看见马路对面的张毓秀,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张毓秀那里呆呆得把冰激凌递给赵洋,不知道我是怎么不知不觉随着张毓秀的背影往前走了几步,也不知道已经离赵洋很近了,本来是递冰激凌给赵洋的我的手触到了低头看报纸的赵洋的xb,只感觉软软的,我鬼使神差贱贱的说了一句:挺大的嘛,手感不错。先是赵洋骂我是臭流氓,然后一瞬间天昏地暗我看到满眼的星星,你又猜对了,我被赵洋扇了一耳光,赵洋的手劲还挺大,那一耳光抽得我的脸火辣辣了,看着赵洋生气离去的背影,留我一个人拿着冰激凌华丽丽在风中凌乱,我居然不知羞耻、恬不知耻的回味着刚才触摸到赵洋那饱满xb的感觉(我承认当时我邪恶了),怪不得初中那时候我们班的男生就暗地里叫赵洋是“珠穆朗玛峰”。当然周围少不了刚下学看热闹的同学,瞬间之后缓过神来,在众人的关注下,我拔腿就追赵洋:我得把我的报纸要回来。我很惭愧我当时只想着我的报纸却忘记把赵洋最爱的冰激凌给她。不过同时那一耳光也让我彻底明白:赵洋一直都是一个漂亮的女生,而我却一直把她当男生看。
“摸xiong门”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很忐忑,害怕在校园里遇见赵洋,我故意改变了生活规律和习惯:不走可能遇见赵洋的路(由于是一座教学楼,我得绕开去我们教室),吃饭也是几乎餐厅快关门才去,打开水就求同学帮忙,自由体育课更不敢去操场上打篮球和乒乓球……阿东对我的异常表示非常不可理喻,bs我,都懒得理我了。
这一天傍晚时分,感觉餐厅不是很拥挤了,我和阿东才去就餐,从餐厅出来天都快黑了(北方的天黑的早),我们两个赶快往教室走,要是班主任看到我们这么晚才回教室可就惨了,我刚坐下就听见:江晨语,你出来。声音不是特别大,不过很有穿透力,几乎全班同学都听到了,因为傍晚时分的学校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大家都在自习。我猛然抬头看见赵洋站在我们班的门口,我心里想我的姑奶奶别喊我了,现在我是在班主任那里挂了号了,我慌忙在大家的注目礼中硬着头皮出去,我可不想再被我们班主任误会我,要不然我又要请家长了。
等我出了教室到了赵洋跟前才看见她的眼有点红,才觉得不太对劲,莫非是我摸了她的xb,她来找我麻烦,我在心里嘀咕。我有点担心,我甚至想到我会不会被学校开除。我就支支吾吾的问她:怎么了?我可没有惹你。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儿颤抖。她不说话,我就更担心了,由于害怕班主任看见,我就对她说咱们去操场吧。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穿过实验楼去了操场。等到了操场,赵洋对我讲她爸爸和妈妈要离婚,她很害怕。原来赵洋他爸爸近一年来生意不太顺,经常出去喝酒,有时候很晚才回家,她妈妈刚开始就安慰她爸爸,可是她爸爸还是不改,时间久了,两个家长怄气,闹小别扭,从小吵到冷战再到大吵,最近一发不可收拾闹得要离婚。听到这里,我那悬着的小心脏才慢慢平静下来,nd,吓死老子了。就这点小事呀,有我在迎刃而解。看着她流泪我有点儿不忍心,我就劝赵洋,首先只要两个家长还吵架就已经说明他们还在乎彼此,吵得越凶越在乎,要是两个人都懒得吵架了,就说明力离婚不远了。其次,哪个家庭不吵架,吵架是正常的,不要太担心。再者,你作为子女,很容易就能让他们和好如初,因为在他们眼中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他们能为了你做任何事情。所以你只要回去在他们那里各自撒撒娇,然后趁机劝劝他们,再从中撮合一下就没有问题了。最主要的是让你爸爸明白,不管他的生意好与坏,你和你妈妈都是爱他的,他都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和老公。同时还要让你妈妈明白,爸爸在外很辛苦忙生意,尽量给足够的家庭支持,让爸爸感觉到家永远是他最温暖的港湾。最后,你也要多关心你爸爸,有空多陪陪你爸爸聊聊天,他会很幸福的,看着你乖巧懂事,他们咋还会吵架呢?更别说离婚了。赵洋半信半疑得看着问:真的假的?我说:要是我骗你我就不配当你哥们。她破涕为笑,从不远处的实验楼散射出的灯光照在赵洋的脸上,晶莹的泪花还在闪烁。我有点晕眩,我感觉赵洋一下子变成了张毓秀,就在我走神之际突然赵洋抱住了我,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勇气推开她,但是我没有回抱她,我的两只胳膊架在空中,很酸很疼…。。我发誓我那时候心里想的是张毓秀,我在想如果要是张毓秀能这样抱着我或者我这样抱着她该多好,让我死我也愿意。短暂的拥抱后她松开我说了声谢谢。我说兄弟哥们之间从来不用谢谢,要不然要兄弟哥们干什么?她笑了笑表示同意我的观点。那无邪的笑至今在心中都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笑。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和赵洋就各自匆忙回自己的教室,我以我最快的速度往教室跑可是我终究还是落在我们班主任的后面,等我到教室门口时班主任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似乎知道我会迟到(其实晚自习的上课铃还没有响,不算迟到,我只是没有班主任进教室早而已)或者他一直在耐心等我迟到一样,他的嘴角分明路出一丝轻蔑的笑,看来一顿批评是少不了的,我又错了老师,我检讨,可是我从来都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不等老师开口,我走到班主任跟前一本正经的大声说道:x老师,我决定参加学校的飞流文学社争取为咱班争光。班主任愣了一下说:好好努力。我不忘再向班主任表了表决心:我一定会尽力的。然后在班主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迅速来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凭着我不错的文学功底,我如愿加入了学校的飞流文学社并成了预备学员,和张毓秀接触的机会大增,我的世界一片阳光灿烂,幸福像花儿一样。在文学社我有意无意的接近她,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请教她,有时候还和她争论,虽然有时候我明知道她错了,我还虚伪的对她表示我的景仰之情,谁对谁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说说话我就很心满意足了,即便是能远远的看着她对我来说也是件很开心的事。在校园里,我会有意和她增加见面的机会,有时候是我故意的找机会和她遇见,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也就慢慢熟悉了,再也没有以前刚认识时候的陌生感,感觉像认识很久的好朋友一样。
只要有机会我就很巧妙且委婉地暗示张毓秀,我很喜欢她,而她总是能风轻云淡般不著痕迹的绕开我。她这样不但没有让我沮丧,更让我觉得有意思。我下定决心会继续追求她,慢慢追求她,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因为张毓秀,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快能飞起来了。
这一天下午阿东去打球了,我不想去就一个人去图书馆(由崇圣祠改建成的)看看有什么新书,来到图书馆居然看到很多报纸,其中就包括我最中意的《参考消息》,刚开始看就感觉有人在我背后拍我的肩膀,我扭头一看是张毓秀和y同学,我喜出望外,随口就说:你怎么也来了?大家都在安静的看书或者报纸,很明显我吵到大家了,图书馆的老师摘掉远视镜和蔼的示意我小声点并指了指墙上“安静”的警示牌,我也赶紧示意对不起。我和她们两个出了图书馆站在图书馆前面的大成殿的台阶上聊天。
张毓秀:你和赵洋很熟吗?
我:嗯,很熟,从初中开始就是我的好兄弟好哥们。
张毓秀: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我:真的吗?她肯定没有说我好话。她不会把我以前的糗事也说吧?
张毓秀:没有,她说你人很聪明就是不爱学习,不过很仗义,好惹事。
(我心里想,赵洋还不错,没有出卖我,心里踏实很多。)
我:聪明?不会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这所高中,哪像你们个个都保送。
张毓秀:纯属运气好。
我:再谦虚就有骄傲的嫌疑了。
……。。
都是我和张毓秀聊,y同学显得特别腼腆,一直在旁边听,冷落了她,气氛有一点尴尬,我就想缓和一下当下的气氛。就对着y同学善意的笑了笑。
我:你就是y同学吧
y同学: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
我:你们来看拔尖儿考试结果那天我就认识你们了,当时我就在你们旁边还听到你们的对话了,就记住了你们的名字。需要声明的是:不是偷听,是窃听。
张毓秀和y同学都被我逗乐了。
张毓秀:不会那么巧吧?(有点不信,微微翘起嘴角笑着)
我:其实真的是恰巧路过,无意中听到你们说话。
她们两个都觉得太巧了。偶遇张毓秀和y同学确实是很巧,但是她们永远不知道为了能和张毓秀上同一所高中,我真的用了心。除了赵洋知道一点儿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聊得正开心,就看见赵洋手里拿着一份《参考消息》兴冲冲的朝我们走过来,
赵洋: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赵洋随手把报纸就仍给了我,一看是今天的,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可是你这个死丫头片子为什么这么不解人意呢?我们聊得正好,你来捣什么乱呀?拜托快走吧。可赵洋偏偏就不随我愿。
赵洋:我看见阿东他们在打比赛,你没有在,没想到你和秀儿她们在这。(对着我说)
咱们去看打比赛吧,要不去打乒乓球也行。(对着张毓秀和y同学说)
我看出来张毓秀有点不想去,可是又架不住赵洋的邀请,我知道她不想驳赵洋的面子,就有点不情愿的去了。
y同学: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吧,听说你答乒乓球和篮球都打的不错,可以教教我们。
赵洋:就是因为打乒乓球打得好被他们班主任训了。(幸灾乐祸的说)
我:我还是不去了,班主任老是在他们楼上用望远镜观察我,要是我老去打乒乓球,下星期说不准我又要写检查了。我怕出丑我脸皮薄。
我的玩笑话再一次把他们逗乐了。
其实我很想去的,不过赵洋今天有点不对劲,我还没有搞明白她的真实意图,想想还是别去了,省得在张毓秀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这样她们去了操场,我拿着报纸回了教室。等我把整份《参考消息》看完了,还不见阿东打球回来,于是带上耳塞听着刘若英的歌曲遐想起来,也许是刘若英本人太有味道了,也许是他的音乐太让我有感触了,我居然听着听着就入迷了,之后就不知不觉趴在课桌上睡着了。等满身臭汗的阿东回到教室叫我去吃晚我才醒过来。
到了晚上晚自习大课间,我跑步回来坐在座位上看《文化苦旅》,感觉有人敲玻璃,正要发火,站起来一看是赵洋,就忍住了,她叫我出去,看的出来她很开心。
出了教室,见了面,就胡吹乱侃起来。
我:这几天忘了问你了,你爸爸妈妈和好了吧。
赵洋:还行,我以为你只知道泡妞,把我给忘了呢。他们已经和好了,虽然吧你这个人有点见色忘友,不过看在你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还是要谢谢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谢你?
我:怎么谢?要不你以身相许吧。(我开玩笑的说)
赵洋犹豫了一下,脸上泛起一点红晕,然后鼓起勇气说:好啊,我敢许,你会要吗?
这一下轮到我无言以对了,本来是玩笑话,可是我没有想到赵洋会这样说,我以为她会说打死她她都不可能看上我的,至少会讽刺我一番。突如其来的意外回答让我有点慌乱,等等,让我冷静一下,脑子有点乱。
最后还是赵洋自己化解了尴尬。
赵洋:切?看把你吓得,我们是哥们,是兄弟,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给你的,别害怕。
我听了赵洋的话才轻松点,赶紧就顺坡下驴并把话题岔开。可是,可是,她的话哪一句是真的,我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