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不经意间溜走,圣人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可是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飞逝,时光如梭,因为我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了,原本枯燥、憋闷的高中生活居然变得有趣、有朝气起来,我就这样优哉游哉的过着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除了学习文化课之外,我就写写文章和通讯稿,打打球,参加一下文学课,和同学吹吹牛、侃大山,看看报纸和杂志,读读余秋雨等大师的著作……不过我从来不看外国名著。因为我总觉得翻译过来的文学作品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品味,即便翻译的人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达到“信、达、雅”的水平从而保证作品的原汁原味,所以我拒绝读外国名著,况且我们有五千年的博大精深文化,优秀文学作品不胜枚举,我还是先读老祖宗的东西吧。我毫不夸张的说,高中那三年是我博览群书的三年,也是我最怀念的三年。
转念之间我们不知不觉到了高二分文理班,我一琢磨苗头不对:张毓秀的成绩好的没得说,但是她的理科更强点,万一她报了理科班我岂不是接触她的机会会慢慢少起来。一下学我立马跑到楼上她们教室,透过玻璃窗我看见她正在做题目,一边演算一边思考,时不时还皱皱眉头,我不想打扰她,看了大概有一刻钟我决定先回教室等改天再来,我下了楼就准备去操场打篮球,刚下了了一楼台阶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往三楼一看是张毓秀,我很是开心,大声对她说:在楼上等我,我马上上去。我马不停蹄得冲上楼去,在二楼我碰见了她。原来我下楼的时候经过她们班的后门,她正好看见我就走出教室叫住我。
我们边聊天边下楼。
张毓秀:你是不是找赵洋?
我:不是找她,是找你。
我看见她的头发有点儿散乱,肯定是刚才做题的时候弄乱的,我很想帮她把那几根被风吹乱的头发收拾整齐,可是我不敢,也就是那几根散乱的头发一下子把我的心也搅乱了,我当时感觉到我的小心脏在“噗咚噗通”加快乱跳,毫无规律而言。
张毓秀:找我?有什么事?
我: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我回过神,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旁然无事的样子。)
张毓秀:好呀,我们去打乒乓球吧,刚才做题累死我了,正想出去玩一会儿,清醒一下。
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喜让我格外得有点儿受宠若惊。
我:等我,我去拿乒乓球拍。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教室拿乒乓球拍,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我和张毓秀刚准备去操场就看见赵洋提着两个热水瓶走过来。
赵洋:你们去打球也不叫上我,太没有良心了。
于是我和张毓秀邀请她一块儿去。赵洋让我把她的热水瓶先寄存我们教室,等打球回来再取走,不想上三楼再下来,怕麻烦,我只好乖乖得按照她的意思办。最近我有点恨赵洋,她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不失时机的出现,只要我和张毓秀单独在一起,她总会很及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暗地里示意她避一避,她装傻充愣就不离开,气的我牙根痒痒的。今天又是这样,我有点哭笑不得。赵洋的乒乓球水平还不错,在女生堆里那就是无敌手,不过和男生比她就一般般了,可是张毓秀几乎是个新手,连发球都显得有点笨拙,我和赵洋只好迁就她,鼓励她慢慢来。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一样的固定时间段内,和美女相处的时候比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感觉要过的快的多。我还没有玩尽兴天就有点黑了,不得已只好作罢,三个人决定出去吃面。还是那家老面馆,我们三个人点了三样面,我点了焖面,赵洋点了他的最爱刀削面,而张毓秀点了炸酱面,三个人有说有笑得风卷残云般把面吃了个精光。
现在我真的很怀念面那家老面馆的面的味道,但更怀念那时候的我们,那时候我们怎么就那么能吃?并且吃什么都很香,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后时间都不早了,赶紧回学校上晚自习。等我回到教室才想起来,今天找张毓秀是去说服她报文科班的,结果把正事给忘了,我的这个脑子呀真笨,笨到家了。不过后来还好,没有我的劝说她还是选择了文科。难不成我们有缘?我曾得意地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