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你要做什么?”王家老祖的声音响起。(.l.)
“王壑,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王家消失。”
“王墨那小子真不在王家。”
“哈哈,王壑你活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你……”王壑又急又怒,他不过凝丹中期,哪里会是一个凝丹大圆满的对手,“启阵!”
随着命令传出,很快王家上空出现一层薄雾,黑雨再也降不下分毫。
“倒也有些手段,可惜……”只见柳州手中出现一枚小小地印玺,向下一抛,印玺陡然变大,带着无上的威压,“轰!”印玺撞在薄雾上,薄雾一阵晃动,王家的子弟看着天空中的薄雾脸色慌乱,自王家建家以来一直很小心翼翼何曾惹过如此祸端。
王壑满脸愁容,他也知道这大阵守不住多长时间,莫非要动用我王家的底蕴不成,王壑有些苦恼,底蕴用一点就少一点,也就不再是底蕴,罢了,且看看有无变故。
柳州冷笑地看着薄雾,这种护族阵法太过低级,抵挡筑基还好,对凝丹就没有太大用了,终于随着啵的一声,薄雾终于破开,印玺直接砸向地面,有些弟子躲闪不及直接被砸的尸骨无存。
“欺人太甚!”王壑看着印玺肆虐,却无可奈何,终究忍不住,大喝一声“请老祖显威!”
祖庙中传来强横的波动,柳州心中凛然,假婴境,王家竟然还有人曾经达到过假婴境,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垂垂老朽的男子,老人看起来似虚似实,这是达到假婴境后每个人都有的一种本领,死后只要假婴不破碎那就可以留下保护家族,不过只能出手一次,过后就会消散。
老者眼神空洞地看着柳州,“死”似乎死神的魔音,柳州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很困,似乎只要闭上眼就会很舒服,“不不不!”眼皮越来越沉重,柳州只能吼叫,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老爷,老爷!”
“啊!”柳州睁开眼,还是熟悉地马车上,老徐在外面喊着自己。
“老爷,你没事吧?”
“无事。”
“老爷,李家到了,我去敲门。”
“嗯,不,等等。”柳州思考着之前的场景,眼中仍残留着恐惧,死亡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老徐,我们回去。”
“老爷不去李家了?”
“不了,你说得对,生死由命,我不该插手。”
驶出荒阳城,柳州的心情总算好点,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老徐,直接去云儿的墓,我去看看她。”
“是。”
……
柳絮飘满了山间,也飘满了相思情,柳州看着眼前矮小的坟头,嘴角不觉漾起笑意,眼角却多了几滴泪。
“唉,云儿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没照顾好然儿,为夫甚至没能替他报仇”捶捶地,柳州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不知不觉滑下,湿了坟头。
窣窣,簌簌,柳州惊讶地看着坟头的泥土不断滑落,终于一声巨响,整个坟头炸开,“云儿!”柳州惊叫,眼前哪里还是云儿,“是谁,谁种下了尸禁!”柳州惊怒,死者为大,这是谁也不会触犯的事,即便是炼尸宗都是四处收购刚死之人,现在竟然有人将他的亡妻炼成僵尸他如何不怒。
云儿看着柳州,眼中露出贪婪,她很渴望血液,柳然不得已招出自己的印玺拍向云儿,然而他太小瞧变成僵尸的云儿,印玺直接被云儿拍飞,柳州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利爪不知何时已经插在了他的胸口,张张嘴,柳州只能轻轻摸了摸云儿的头发,头愈发昏沉,这是死亡的感觉。
要死了吗,呵呵,真没想到又经历了一次,意识越来越昏,就在柳州快要闭眼的时候,却猛的睁开,不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没有回来,我还在荒古山,我在追杀那个小混蛋,此念一生柳州再不怀疑,时间停止,空间宛若一面镜子,柳州轻轻一碰,便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再睁开眼,还在那小屋前,王墨正一脸错愕恐惧的看着他。
柳州嘴角掀起,“混账,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给王墨反应时间,直接一掌裹挟着巨大的威压拍过去,王墨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倒飞出去撞在门上。
“咳咳,你还真有些本事,可惜,你惹火我了。”王墨轻笑,渐渐的王墨整个脸皮开始脱落,最终露出了一张青铜色的脸,脸上密密麻麻的刻着些子,看起来很是狰狞,同时上身的衣服爆开,露出了几米长的青铜翼。
“你……不是王墨?”
“哈哈,我当然不是,那个傻子早就死了,我不过是夺舍了他,记住了我叫夏无雎,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柳州看着夏无雎从皮中抽出一把带血的青铜剑,身子颤抖,这一幕很渗人。
下一刻夏无雎就消失在了远处,右臂一疼,正欲抵抗,柳州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消失,再看夏无雎已经站在了原本的位置。
“你……”
“怎么,怕了,还没完呢!”
看着夏无雎一步步走来,宛若九五之尊,又似无上神明,手中的青铜剑变作一把长槊,柳州呼唤着自己的左手,可自己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块能听自己的,长槊慢慢接近了自己的丹田,柳州只能呆呆看着,没有疼痛,长槊已经贯穿了他的丹田,“你还是中了!”夏无雎面无表情。
看着夏无雎脸上的青铜色消失,变作了一开始看见的模样,再看自己的右臂,还在,他才幡然醒悟,“我……我……中了幻境!”
“不错,当你以为自己破了幻阵笑起来的时候你才真正中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柳州今日竟被一个小辈团团戏耍致死,哈哈哈”头一歪,这位柳家大长老这回彻底死了。
梅舞月走出屋子,随手一把火烧了他的尸体,“唉,也是个可怜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那管得了这些,我只知道我也有理由要活下来不允许他杀了我。”夏无雎说着拔出长槊。
很快柳州就化作灰烬,一阵风吹过,这世上再没有他的痕迹。
“夏无雎,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怎么?”
“我感觉这里有东西吸引我。”
“难道又是关于这里的秘密吗?”
“应该是,不过我想冒险一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