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当日的崖壁,看着下面的深渊,当日他没有下去,一想到又是这里的秘密,夏无雎就忍不住有些害怕,很诡异,这里的东西他从未面对过。
“下去吧。”梅舞月出现在他旁边。
“好。”
越往深渊下飞,温度渐渐高了起来,光慢慢地照不到这里,不过下方却自有红色的光发出,夏无雎看着红光更加谨慎,遇到这种事准不是什么好事。
“天,这是什么?”夏无雎看着红色的肉壁,感觉胃里翻滚,谁能想到深渊最下面是一层红色的肉壁,肉壁不断蠕动,似乎想往上爬,但到了一定高度肉壁就再也无法移动,“你确定这里有东西吸引你?”转头看向梅舞月,梅舞月一脸平静,靠,这女人怎么这么淡然。
“就在下面,我能感觉到。”
“要是再下去肉壁就碰到我们了,可能会很危险……”
梅舞月自然也知道,“你留在这儿吧,我自己下去。”梅舞月目中透着疯狂。
“算了吧,我可是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下去。”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梅舞月忽的说道。
“什么?”
“可能在我之前那个大阵就存在了,你想想这里是肉,那里是血,那是不是代表还有骨,还有魂……”
“****!”夏无雎呼吸急促,“被****的人是什么修为才能被这样分开****?”
“不知道,但肯定超过了超脱境。”
“你怎么知道?”
“超脱境可没这么厉害。”梅舞月没继续说下去,转而一步踏出,终于到达肉壁的范围。
肉壁开始疯狂的蠕动,似乎想要脱离崖壁,但就在这时虚空中一道闪电降下,直接劈散了要脱离的肉,“混沌五行劫雷!”梅舞月惊叫,这是降给天仙的劫雷,超脱境又名人仙境,其上是地仙,再然后才是天仙,,可这是在下界,怎么会……
“这雷劫我怎么没见过?”
“你暂时不用知道。”
“你还要往下吗?”
思考了一会,梅舞月坚定地说道:“要!”
每往下走一点这些肉壁也就越疯狂,看的夏无雎胆战心惊,死不可怕,可要是这么死就太可怕了。
到达最下面,铺满了肉,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在那里我能感觉到!”梅舞月闭上眼,指了个方向。
越往那里走,那种召唤的感觉就越强,终于,梅舞月看到肉壁中凸出的一角寒光,泪水瞬间爆发,“呃……”夏无雎纳闷了,这女的好好的哭个什么。
“这是我娘送给我爹的信物,干将神剑!”说着梅舞月拿出了一把宝剑,寒光印着佳人的模样,倒有一分美感,此剑一出周围都被染上了碧色。
“莫邪剑?”
“你知道?”
“很多剑都会这么起名字。”
“可这是真正的干将莫邪。”
不远处,干将剑开始剧烈的抖动,肉壁也开始疯狂涌动,将干将剑团团围住,梅舞月点着莫邪剑道:“招!”
干将剑虽然只露出了剑尖,但夏无雎还能感受到剑上的寒芒是多么逼人。
肉壁开始米分碎,但很快又包住了干将,“你去拔剑吧!”
“我?”你逗我呢,这么凶猛的肉壁我去还能回来吗。
“干将剑需要男子阳刚之气才能更好的发挥。”
“好吧!”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靠近肉壁,干将剑似乎知道来人要干什么,慢慢转动露出了剑柄,夏无雎抓着剑柄,正准备拉出宝剑,然而令他措手不及的事发生了,肉壁突然一缩周围的肉涌过来,他一下子被肉壁给吞了。
“遭!”梅舞月一个闪身已经消失在原地,“你没事吧!”
梅舞月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你跑到棺里了?”
“嗯”
“快把我拉进去。”
“没办法。”
手中握着干将,夏无雎感觉到肉壁在不断翻滚,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肉给贴满,手臂渐渐有疼痛感升起,“该死!这鬼东西要霸占我的身躯。”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很快就靠近了夏无雎的神识,沛然大力自他的手中传来,一掌震的夏无雎神识几乎溃散。
无力感再次升起,夏无雎只感觉胸腔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发泄,自从来到这里自己一次次的被这样控制,这种无力感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啊!”夏无雎的神识咆哮,直接撞向那道模糊的人影,那人只是轻轻一抬手夏无雎就直接倒飞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夏无雎笑的疯癫。
人影慢慢走来,不疾不徐,猎物已经跑不了了。
梅舞月暗自焦急却无可奈何,不应该,他怎么可能现在死呢,父亲的判知怎么会失败。
就在此时,夏旗自动出现在了识海之中,一道道血影走出,此刻的血影没有半分的无神,每个都透着灵性。
“孩子,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家族也只能你来担了。”记忆中那温和的声音响起。
“家主,我……”
“不用说了,或是命中注定,我等终究是已死之人,天道自有主意,让我等完成最后的愿望,今日我夏家十万亡魂助你逃脱,以我等十万人之魂塑你夏家之躯。”
夏无雎无言,听起来多么的豪情满怀,可豪情往往伴随着牺牲,或许是因为牺牲才显得豪情万丈。
“我夏家,虽死而吾往已。”家主持着他的长槊首先冲向了那人影,夏无雎不知道牺牲了多少夏家人才击败了那道人影,也不知多少人助他逃脱了肉壁,他只知道天地间只剩他一个夏家人,或许上界还有,可谁能知道在上界夏家的尊严是否还在。
“对不起,我不该……”梅舞月咬了咬嘴唇。
“没事,或许这就是天意如此。”夏无雎看着旁边的一个身躯,和自己的那身躯一模一样,这是夏家的血脉。
“走吧,我要回去修炼分魂术。”夏无雎整理好情绪道,他不是个脆弱的人。
“那把干将你拿着吧。”
“你不要?”
“在我手中它只能看,再说你不是要有两个身躯了吗,一个干将,还有一个用你那长槊。”
“多谢!”
回首看了眼还在剧烈蠕动的肉壁,夏无雎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它,可只要自己没死,那终究有一天会让它知道什么是血债血偿,我在这星球也多了一个仇了,内心告诉自己,自己这命现在很精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