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小屋,夏无雎拿出剩下的所有灵石重新摆了一个大阵,分魂的时候要是被打扰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分魂术是你夏家何人创的?”梅舞月语气中带着些钦佩。
“是我夏家始祖,不过这分魂术其实没有那么尽善尽美,曾经有好些个族人因为修炼分魂术后自己与自己冲突,结果最后疯了。”
“那你还敢修炼?”
“没事,我本来就是冲突的,还不如分开呢。”
双手缓慢地打出一个又一个的记号飘在半空,一天以后,夏无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必须得休息了,再结下去,迟早会出事,错一个印记很有可能他就身死道消了。
一天后,夏无雎继续,如此一个月后,半空中一个由符印组成的祭坛成型,将夏氏之躯摆在另一边,夏无雎闭上眼,神识小心的裹着自己的灵魂来到祭坛上,在梅舞月的惊讶中,夏无雎直接消失在祭坛上。
冰冷的虚空中,一座刻画八卦太极的青铜祭坛上夏无雎的灵魂出现,“这里就是分魂的地方吗?”坐在祭坛中央,观察着四周,夏无雎忽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天芒星!”就在祭坛的前下方,一个八成地方都是绿色的星球静静旋转。
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夏无雎长吁一口气,他这会儿不在身体里,灵魂连化婴境都没达到,一激动很容易魂飞魄散。
此刻青铜祭坛缓缓运转,八卦最先转动,夏无雎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中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灵魂似乎在发生变异。
接着,两颗鱼眼慢慢升起,这似乎是号角,太极鱼开始转动,古老而神秘的歌谣在他耳边响起,歌中携着魅惑,**他回忆自己的点点滴滴,夏无雎没有反抗,从自己记事起慢慢回忆到现在,歌声愈发的神圣高昂,虚空开始如海浪般翻滚,终于随着歌声进入**,虚空中漾出一个木槊,槊上的图案看的人眼花缭乱一阵不舒服。
虽是木槊,但却带着刺眼的寒光,木槊直线下落,夏无雎闭上眼,这一槊,要么他成功分魂,要么就会成为槊下亡魂。
烟雾缭绕的一座高山上,稀松的分布着些许青铜殿,而在山巅,一座青铜殿中此刻有一股气浪传出,环绕在高山的烟雾直接被吹散,殿中没有金碧辉煌,只有一把铜椅,几个跪垫,支撑青铜殿的铜柱也没有精美的雕工,简直就像直接拿斧子砍出一个柱子模样的东西来这里当了柱子。
若是夏无雎在这里一定会认识,这里和夏家的房子如出一辙,因为夏家老祖起初过得很艰难,后来虽然发迹,但并没有像暴发户一样,反而很节俭,很喜欢简单的东西,因此夏家的房屋基本上就和精美这两个字挂不上钩,夏家的房屋一直都是简单粗暴的,更有甚者,曾经有个夏家前辈就直接拿了个青铜块砍了个洞当房子了。
此刻铜椅上一个男子一拍椅子,“是谁,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还敢修炼**,它不是不允许修炼吗?”
门外,一个穿着青色文士衫的男子赶紧走进来,家主脾气暴躁,他可不敢怠慢,“家主,这里并无人修炼分魂术。”
“胡说,你是说我感应错了!”
“不敢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男子哪里敢说他什么。
“既然我没说错,那到底是谁?”
“我……”文士衫男子心里直骂娘,我怎么知道,自己错了还不承认,怎么摊上这么个家主。
“好了,夏炎,别为难夏天了,这里确实没有人修炼,是在下界。”一个满是疲惫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拜见始祖。”夏天和夏炎赶紧跪下。
“起来吧。”
“谢老祖。”
“你等别说了,我暂且看看结果。”
……
木槊终于降下,从天灵盖直接将夏无雎劈成两段,疼,这是夏无雎唯一的感受,加诸于灵魂上的感受总是比在肉身上强得多。
木槊劈下的时候,夏无雎疼的差点没忍住魂飞魄散,好在开始那股力量维持住了他的魂魄,接下来时间仿佛静止了,夏无雎能清楚的感受到木槊一点一点的往下,他似乎连木槊最尖的那里都能感受的清楚,灵魂开始一点点溃散,若是在完全劈完之前魂魄消散那他就彻底失败了。
他这时候才佩服起那些敢修炼这分魂术的前辈们,这实在是太疼了,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个复仇的动力支撑自己,他恐怕早就放弃了。
“啊!”虚空中传不出声音,但夏无雎的声音却能在祭坛上回荡,他终究忍不住叫了起来,此刻木槊已经劈到一半,明知道才过了一息不到的时间,但他却觉得已经被砍了万年那么久。
“呼~呼~呼!”跪在祭坛上喘着粗气,夏无雎与对面的自己对视了一眼,终究是让他挺了过来,此刻他的灵魂薄的简直如纸一般,祭坛仍在运转,陡然一停,祭坛轰然炸开,一道流光融入夏无雎的灵魂中,他的灵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
“真是幸运的小子,竟叫他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夏炎不敢相信,这种法术始祖带上来也传给了不少人,可失败了太多,运气最好的没死但疯了,因此这也成了禁术。
“不对!”
“怎么了,始祖?”夏炎小心翼翼的问道,别人不知道,但他可知道咱这始祖的脾气,比自己暴躁了不知道多少遍,当年学个法术没学好,始祖打了他三天三夜。
“那座祭坛没了,有人灭我夏家,该死!”声音宛若雷霆轰鸣,回荡在整个大殿。
“始祖,你怎么知道的?”
“老夫在上来之前,曾在祭坛中施法,若是只剩下一人那祭坛就会把它的能量全部输送给那人,保住独苗。夏炎!”
“在!”
“天芒星也就那几个大派家族有实力,你去,命令我夏家子弟去把这些年飞升上来的那些人全杀了。”
夏天听的一哆嗦,始祖这脾气……,“始祖,有些人已经在一些门派有了些位置,如果要杀怕是……”夏天急忙劝诫。
“无妨,老子还没怕过谁,要刚就刚到底。”
“是,始祖,我这就去布置。”夏炎兴奋地砸了砸拳头,他经过始祖的熏陶,也是个不怕事的主,要战便战,谁怕谁了。
“对了,从今天起夏炎你辞去家主之位,赶紧修炼,争取早日达到金仙境,我也只能再庇佑你们十万年了。”
“是,炎定不负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