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中,家主吩咐道:“让所有凝丹境以下的族人聚集到祖祠,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来。(.l.)”
“是。”
先前那个老者的声音响起,“岩儿”
“老祖宗!”柳岩急忙起身对着虚空一拜。
“不必了,这次你四叔还有你二叔会去阻挡这血兽,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再过一个月就是武试的日子,你赶紧将年轻族人召集起来进行训练,还有把洋儿召回来吧。”
“是,可洋儿也不一定能在一个月内赶回啊。”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江寰宇都回来了,他怎么可能不回来。”
“是。”
血兽经过闹市,眼中的贪婪更甚,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柳家,此刻柳家大门外两个老者盘膝坐在地上,一人持剑一人拿刀,持剑者飘飘然如飞仙临世,拿刀者煌煌然若帝王一怒。
感受到血兽的气息,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俱是凌厉,持剑者背后的剑缓缓出鞘,发出争鸣声,出鞘的一刹那似乎一道白绫刺去,沿途净是白光残影。
剑至血兽三尺,剑光化作三道直刺血兽眼嘴,血兽反应也是极快,一爪拍散了两道剑光,还有一道血兽没有阻挡,直接吞入口中,“孽畜!”那人见此,摇手一钩,飞剑入手,向前一挥,剑光若万马奔腾,这是他偶然所得,奔腾剑诀,这是其中之一的变化,血兽蛇尾似鞭,抽过剑光,剑光直接被切开。
持剑者皱眉,剑可以说是锋利之极的武器,那样的剑光都被切开,那血兽的尾巴得有多坚韧,不过这也让他有了些心动,若是将这尾巴炼入剑中,那他的剑应该能更上一个层次。
“柳山,让我来会会它。”
“你小心。”柳山退回。
柳河踏步,他不是喜欢御刀的人,相反他更喜欢如同武者那样搏斗。
手中偃月刀携着万钧的力道直接砍向血兽的脑袋,血兽利爪直接卡住大刀,但却挡不住大刀下沉的趋势,眼看就要砍到脑袋,蛇尾一扫,柳河无奈抽刀后退,身在半空又是猛的蓄力,再落地大刀划破空气的声音爆炸开,大刀又狠狠斩向血兽,血兽有了经验并不硬接,张口吐出红色的迷雾,本身极快的退后,大刀砍在地上,大地直接裂开几丈深的裂痕。
柳河探出神识却发现自己的神识被阻挡,当下横刀在前小心警戒四周,“柳山,你在哪里?”
“这儿。”背后传来柳山的声音,两人渐渐靠拢,最后贴着背小心观察,他们都没想到这血兽如此难缠。
“这血兽和普通的血兽完全不一样啊。”
“嗯,很古怪,叶家竟然有这种东西,看来是有人在帮他们。”
“小心为上。”
另一边,王墨又来到了矿场,看着最右边的矿洞直接走了进去,洞中散落了诸多的石块都是血兽震下的,隐隐地还有些血腥味,向深处走了不远面前就是四通八达了,都是矿奴挖矿的痕迹,还有些矿奴的尸体在这里也无人替他们收尸,王墨直接一把火算是葬了他们。
走到最后是一堵墙,矿奴挖到这里就停下了,王墨盯着看了一会儿,手上掐起印诀直直向墙走去,直接融到墙中。
“果然是幻禁,可惜欠了火候。”过了这堵墙,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灵兽的尸体,“吼!”一声吼叫立刻吸引了王墨的注意,只见不远处一个很小的血兽正在那里啃食这些灵兽尸体,血红的双眼警惕地盯着王墨,眼中既害怕又兴奋。
手持干将,王墨倒不怎么害怕这血兽,这么小估计才筑基境,王墨虽然筑基前期,但现在完全打得过筑基后期。
小血兽终于克服了自己的恐惧扑向王墨,速度很快,王墨一剑刺去,竟刺了个空,暗自皱眉,看来我还是需要练些剑法才是,心中给自己评估,手上不曾停歇,逼退小血兽,王墨后退几步,手指轻敲干将,慢慢地剑身化作金黄,王墨内心暗赞,不愧是绝世名剑。
剑也分好坏,最普通的自然是凡人用的剑,然后就是普通的飞剑,灵剑,道剑,天剑,以及绝世名剑。
其他剑自然是越来越厉害,而绝世名剑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完全看用剑者的水平,同时它还能承载一切的法,不过绝世名剑太难求,虽然取决于材料但又不是特别依赖,这就是铸剑师的水平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能造出绝世名剑的铸剑师基本上一辈子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一大堆地剑客会保护你,当然也有自己作死被杀的,不过很少。
小血兽浑然感受不到剑上的可怕气息,再次冲来,王墨没有阻挡,任由它一口咬在了手臂上,这时候小血兽才感觉到了危险,正欲松口,牙齿却拔不出来,王墨哪里会给它机会,右手一剑拂过,小血兽化作米分末直接飘散在空气中。
催动灵气修复手臂上的伤痕,王墨走到边角,那里有一扇门,推开门王墨都不由地佩服自己的运气,每次总能碰到这种颠覆他思想的东西,眼前是一个个的玉瓶,每个瓶子里都有一个很小的血兽,虽然都未发育成型,但还能依稀认出。
就在王墨开门的刹那,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正骑着血兽直奔黑铁城,突的,男子停了下来,“该死,谁到了我那里,小北,回头。”
“吼!”小北温顺地吼了一声,转头准备回去给那个可恶的“客人”上一堂课。
面对这么一群的血兽胚胎王墨很直接地一把火直接点了,顺带着连其他的所有尸体都点了,没有再发现什么,王墨刚回头走到开始的那堵墙那里,一声吼叫震耳欲聋,王墨面色不改,掐诀破掉了直接钻过去的幻禁,打了几道屏蔽气息的禁制王墨直接蹲到角落。
不大会儿,他就看到一只比先前的血兽还要大的血兽载着一个苍白瘦弱地男子经过,男子面孔扭曲地看着破碎地幻禁,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确实伤势有些严重了,他几乎可以想象来人是多么的直接就闯了进去,他对自驾,的幻禁很有信心,在这片区域能比得上他的根本没有,事实上王墨就是利用了他这种心理,毕竟没人能想到这里会有一个最顶尖地阵师。
男子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进去,片刻后一声怒吼直接吓跑了矿场上的鸟儿,“是谁!是谁毁我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