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时候往往就是这么倒霉,比如王墨,男子此刻就站在离王墨不远处,脸色复杂,不知在思量些什么,王墨看着这人就定定地站着,心中苦恼,你倒是走啊,傻站着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好。(无弹窗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过了一会儿,男子愤恨地对着地上的矿石拍了一掌,准备就此离去,然而,王墨眼看着有些碎屑向自己这边飞来,心中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这幻禁直接就会被识破,心中无奈,王墨踩着流风羽直往洞口奔去。
男子先是一惊,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但很快就意识到就是这家伙破坏了自己东西,“哪里走!”,一掌拍出,沿途矿石尽被碾成齑米分,王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是个化婴境的修士,脚下更快几分,可惜这是矿洞中,流风羽再快也不敢太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王墨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碎了,鲜血止不住的留下,借着这掌劲,王墨强提几分速度,冲出矿洞。
男子心中杀意弥漫,直接追了过来,可惜到了矿洞外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流风羽开到最大,王墨只是一个呼吸就消失不见,男子停在洞口,面部抽搐,哪里能想到一个筑基竟然跑的这么快,“罢了,大事要紧,等我恢复了伤势再找你算账。”重新招呼了血兽,男子再次向黑铁城奔去。
随意找了个地方,王墨停下,又忍不住咳出血来,化婴的一掌可不是闹着玩的,勉强恢复了一点伤势王墨再次前往黑铁城,他可以想象这化婴去黑铁城一定没好事,大开杀戒估计都是好的,他虽然不能阻止但也要尽力救些人。
柳山柳河盯着眼前的血烟,剑鸣刀铮,似乎是在预警,果然,下一刻一道利爪划过,柳山大刀护前,利爪直接在大刀上留下痕迹,柳山心中一痛,这刀是自己花了好大代价才在拍会上买的,如今就这么被划伤,叫他如何不心痛,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这血兽已经完全超出意料,还从未听说过哪个血兽这么厉害,“小心了,它在这烟雾中好像更加厉害了。”
“嗯,我们俩在内部很难制它,看来还得再找一个人帮忙了。”
“捏碎玉简吧。”
“好。”
柳家,柳岩看着手中碎裂的玉简,他没想到凭二叔四叔那样的实力还对付不了血兽,当即对一人传音,“二弟,你去帮帮四叔他们,小心点,血兽好像有点不好对付。”
“好。”
柳军刚到门外就看到一团血雾,血兽在雾外不断游走,柳军也不废话,一抬手,一方大印迎风而涨,压向血兽,血兽本欲直接扛住,可大印压在身上直接把它压趴下了,一行行地印记覆在身上,血雾不攻自破,露出了里面的柳河柳山。
“哼,看你这孽畜往哪里跑?”柳河拔刀欲砍。
血兽恐惧地吼叫一声,绝望地闭上眼,忽的感受到亲切地气息,努力抬头吼了一声,眼中净是喜悦。
男子站在黑铁城外,苍白的脸上刻画着残忍,“可惜了,你就为我的疗伤付出生命吧,爆!”
柳家门前,血兽惊恐地睁大眼,血红地双眼竟变得清澈,身体开始极速膨胀,“不好,快退!”柳山急呼,但……已经太晚。
爆炸的威力直接摧毁了他们的一切防御,鲜红的黏液沾到了柳山柳河的身上,男子轻喝一声:“变!”柳山柳河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麻痹,身体似乎脱离了控制,柳军瞳孔瞪得老大,他亲眼看着柳山柳河渐渐变成了血兽的模样,“二叔四叔,你们……”柳军说不出话来,他眼前出现的这两头血兽此刻正贪婪的盯着自己。
柳军面色难看,大印拍向血兽,自己赶紧往门内走,但这两头血兽可不是刚才的血兽,刚才的血兽撑开血雾已经弱了不少,此刻这两头血兽可以说是全盛状态,大印根本无法阻挡。
柳山变成的血兽嘴中直接喷出一道剑气刺向柳军,而与此同时柳河的刀罡也斩来,柳军先是被大印的反噬震的灵气溃散,哪还有能力阻挡,直接被重伤倒地,柳河上前森白的牙刺透了柳军,柳军惨叫一声,身体蜷缩,恍惚间柳军看到自己的手变作了利爪,苦笑一声:“我对不起列祖列宗了。”身体渐渐失去控制,连****都无法做到。
“你是何人,城墙不是你能来的,赶紧走!”赵超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呵斥道。
“哈哈,阁下,我有一宝愿献与阁下。”
“赶紧走,本官不需要什么宝物。”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必须看。”男子本还在笑的脸一下子变得可怖,说着一掌拍向赵超,赵超只是个筑基境的守城官哪里能扛得住,一下子被拍飞。
“大人!”周围的士兵很快将男子围住,不过他们多多少少有些紧张,手中的长矛不停抖动。
赵超艰难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胸口蠕动地血色黏液,手开始不停颤抖,意识渐渐模糊,“赵信。”赵超这会儿连口齿都有些不清楚,发出的声音类似咆哮。
“在呢,大哥!”赵信带着哭腔。
“告诉我家那个臭小子,让他……让他……别在惹事了,以后靠他自己了。”
“大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男子看着这一幕摇摇头,脚下一踏,周围的士兵尽皆倒地,男子直接飞到城中。
“快去通知城主。”赵超艰难开口,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一把推开自家兄弟,赵超直接坠下城墙。
叶家一处密室中,此刻只有两个人在这里,一个人鹤发童颜正是叶家家主,还有一个同样一头白发,不过身上不时有血光冒出。
“老祖,怎样?”叶家家主此刻显得很兴奋,拳头一直没松过。
“嗯,我能感觉到力量在增强。”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小风啊,你去让叶家所有人都回来,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是,老祖,对了,老祖,这人……可靠吗?”
“怎么,担心我也变成血兽。”
“不敢不敢,只收孙儿有些担心。”
“无妨,你不必担心,这人乃是我当年云游时认识的一位兄弟,他不会害我。”
“是,老祖还是小心为上。”
“我知道,你去吧。”
“孙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