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儿醒来,她躺在一家医馆里,她的胸口被洞穿了,还好没有被射穿心脏,再加上医帝龚永爱的及时救治,江灵儿保住了性命。
“啊!好疼……”江灵儿想坐起来,可是胸口的疼痛使她动都不能动。
“呀!姑娘醒啦!”医馆的馆主听见声响,走了过来。
“你好,这是哪儿?”
“这里是我的医馆,姑娘好好休息吧!”
“医馆?我怎么会在这儿?”
“哦,是这样的,昨晚姑娘的朋友把你送来,那时姑娘已经快死了,一个禅师去请来了一位高人,她把姑娘医好了,不然依我的医术,可保不住姑娘的性命。”
“原来是这样……”江灵儿安心地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多谢馆主收留了……”
“姑娘,这是哪里话?医馆以救人为主,医治不了姑娘,在下也十分愧疚。”
“哦?送我来的那些人呢?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那禅师送那位高人回去了,至于送姑娘来的那位公子,他说他去不易居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只有两个人?”
“是的。”
江灵儿仔细想想,那禅师一定是金岁了,至于另一个人,如果是陆天行还好,至少证明杨凯还没回来,但如果是杨凯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明陆天行凶多吉少了。
“请问……那人腰间可有酒壶?”
那馆主仔细想想,陆天行可不嗜酒,腰间自然不会有酒壶,他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江灵儿长舒一口气。
“姑娘,你好好休息,在下先出去了!”
“嗯!”江灵儿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接着睡觉,好好休息。
那馆主走出房间,正好碰见陆天行回来。
“公子,你回来得刚好,那位姑娘刚醒。”
“是吗?真巧啊!”
听见陆天行的声音,江灵儿睁开眼睛,期待着陆天行走进来看她,可是她期待了许久,陆天行都没有走进来。
江灵儿满怀期待,朝门口看了许久。
可是外面一丝声响也没有。
“天行……都不知道来看看我!”江灵儿无趣地静躺着,闭上眼睛,一滴泪水莫名其妙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哟!怎么哭了?”
听见陆天行的声音,江灵儿猛的回头,陆天行正侧躺在她身边。
“你什么时候躺在这里的?”
“嘻嘻!”陆天行笑着,“若不是看在江老师受伤的份上,我一定要占老师一些便宜。”
“油嘴滑舌!就不怕龙笼杀了你?”
陆天行笑着看向江灵儿,江灵儿也可以说是一代美人,要不是拿她与龙笼这样美貌的女子对比,她还是极美的。
陆天行的左手不自觉地摸着江灵儿杂乱的秀发,还一步步朝江灵儿摸去。
“笼儿不是不在嘛!都一个月了,我可是很想她啊!”
“想她你摸我干什么!”江灵儿想制止陆天行,可是她胸口重伤,动不了。陆天行眼看摸向了江灵儿的脸颊,江灵儿红着脸,“陆天行!你敢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等我伤好了一定告诉龙笼,让她杀了你!”
“是吗?刚刚还叫我天行呢!现在反而翻脸了?”陆天行淫邪地笑着,江灵儿心中有些抵触,却也有些满足。
突然,江灵儿面前的陆天行变得模糊,变成了一团白色灵气,朝门口涌去。
而江灵儿也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在另一个陆天行,那团白色灵气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
原来真正的陆天行一直都在门外。
“陆……陆天行,刚刚那是什么?”
陆天行笑了笑,“我的分身,嘻嘻,怎么样?是不是跟我一模一样?”
“嗯?嗯……是很像!”江灵儿有些失望。
“我进入无境之界,实力才恢复三成,与以前的实力便差不多了,而且我刚刚发现我居然可以使用分身了,只可惜这个分身存在的时间太短,用与战斗还不错。”
“原来是这样……”
“还有啊!这个分身不受我的控制,我心里想的什么,他就去干什么,真伤脑筋……”
“哦?”江灵儿笑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他就干什么……那你刚刚是想干什么?”
“江老师你看不出来吗?他刚刚干的事就是我想干的喽!”
听见陆天行这么说,江灵儿笑得像花一样。
陆天行倚在门上,看着床上笑开花的江灵儿,“怎么?你很想被我占便宜吗?”
“不是,你的分身比你直接啊!以后有什么不敢做的事就把分身唤出来好了!他能帮你。”
“是吗?我一次只能有一个分身,而且如果我不敢做的话,他也不会去做,只有我想做,他才会去做。”
“听不懂……”江灵儿不想去想那么多,她只是个病号而已。
“算了,江老师好好休息吧!过些日子我们也该回学院去了,但你的伤好像要几个月才能好起来。”
陆天行看向江灵儿,江灵儿只是闭上眼睛,不再搭理陆天行。
“睡着了吗?”陆天行走近一看,江灵儿睡着的模样也十分好看,可能是他看龙笼睡着的样子看习惯了,总感觉江灵儿的睫毛会颤抖。
“算了,江老师好好睡吧!”陆天行走出房间。
这个医馆有些冷清,已经接近中午,整个上午都没有一个人来看病,也可能是这个医馆的馆主确实医术不精吧!没人愿意来看病。
陆天行走到门口,他的通缉令已经贴到了门口,吓得陆天行后退几步,也不知道如果馆主知道陆天行是通缉犯会不会继续收留他们。
昨晚王永航可是亲自看见了陆天行身上的魔气,再加上心狠手辣的李潇净亲手杀了浅鬼以取得王永航的信任,陆天行背叛莲花教的事已经成了事实。
陆天行深呼吸着,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他来律城就是个错误,更不该去不易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易居是李潇净所管辖的客栈,里面也都是李潇净的人。
“李潇净!”陆天行咬牙切齿,他疼恨着李潇净,不过还好他身边还有这些人,他们愿意相信着他。
不远处,陆天行看见了一伙人,他们穿着莲花教的衣服,陆天行迅速躲进屋里,偷偷看去。
那伙人都是莲花教的人不错,陆天行又走错了一步,他不应该再回到这律城,一个恐怖的想法迅速占领了他的大脑。
“千万别封城!”陆天行浑身都是冷汗,他不曾这么害怕过。
他昨晚逃走,不应该再回到律城,这才一个上午的时间,恐怕王永航已经召集了附近所有莲花教的人,而律城,恐怕已经被戒严了。
陆天行不想对莲花教的人动手,莲花教是林离的心血,他不能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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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城西边,红鹰的身影若隐若现,它带着金岁他们回来了,可是在律城的西门,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红鹰的背上,白猫已经活蹦乱跳了,司空苍也精神了,灵气被突然抽空,恢复了之后好像比之前更精神了些,总之就是不一样了。
司空苍把白猫抱在怀里,远远朝律城望去。
“芯,好像有什么不对……”
“什么?苍,这是你第一次来律城,你能看出来什么不对?”
司空苍低着头,把头埋在胸里,“就是……感觉不太对……”
“感觉?”司空敌芯看向律城,他一直都相信着司空苍的感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应该相信他的妹妹。
不过他可看不出什么不对,律城离得太远,能看见律城的城墙已经不错了。
安领倒是有些感兴趣,朝律城看去。红鹰的速度很快,律城离得越来越近。
“司空敌芯,好像真的不对!总感觉有股杀气。”
不只是安领,红鹰也感受到了,律城西门的城楼上有个充满杀气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不对!快躲开!”司空苍对灵气的感知也更加灵敏了。
她话音刚落,红鹰迅速朝一旁侧去,一支绿色的箭羽从它的腹部飞过,要不是它躲得快,恐怕这一箭就命中它的脑袋了。
安领对这股灵气倒是十分熟悉,“师父……是我师父的灵气!”
安领的师父,自然就是李潇净了。
而此时在律城西门的城楼上,李潇净手握巨弓站在这里,右手缠着绷带,一只左眼恶狠狠地盯着天上的红鹰。
司空敌芯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安领的师父会攻击他们,不过看样子肯定与陆天行有关,“金岁,还要继续前进吗?”
金岁这才睁开眼睛,他必须把红鹰身上所带的这些药给陆天行和江灵儿送去,不然陆天行可出不来律城。
“恐怕陆施主已经被困在律城了!”
红鹰在空中盘旋着,使李潇净无法瞄准它,不过它也无法继续接近律城,它的身躯太大,冲过去无疑就是个活靶子。
“妹妹,麻烦与把那壶酒给陆施主送去,不然他可能有危险。”
“为什么是我?”金镇有些不太愿意,她是不太愿意看见陆天行,她对陆天行有些厌恶。
在这里,司空敌芯和司空苍的实力可以忽略不计,而安领、贾宜卡和梁沐沐他们三人的可信度太低,能帮金岁的只有他的亲妹妹金镇了。
“听话,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