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律城还有盛大的庙会,在律城的商业街上,满满的全是小贩,买各种东西的都有。
可是金镇和杨凯没有出现在繁华的街道上,二人在酒馆,喝得烂醉。
一只破酒壶,两个喝酒人,趴在酒馆的桌子上。他俩今天下午不知在这里喝了多少,好在杨凯带够了钱,不至于被店家扣在这里。
“店家,再来一壶!”杨凯拿起酒壶,朝店家扔去,却意外地扔到了店家身后的墙上,还好这个酒葫芦够结实。
对于杨凯这个行为,店家已经习惯了,他捡起这个贵重的酒葫芦,又给他灌酒去了。
“别喝了……”金镇也喝醉了,本来只是陪杨凯来这里灌一壶酒,没想到竟然喝了起来,而且喝得烂醉。
“再喝!金镇,你是第一个能陪我喝酒的女子,今天必须喝死为止!”
“别了……”金镇拉住杨凯,她脸色红红的,意识也不太清醒,“你我都有伤在身……少喝些……”
说着,店家拿着重新灌满的酒壶递给杨凯。
杨凯灌了一口,对金镇说道:“对!少喝!现在喝的还不到那个程度呢!”
说罢,杨凯又喝着,一半都消灭完毕了,把酒壶递给金镇,整个人侧躺在椅子上,好像快死了一样。
“杨凯……”金镇拿着酒壶,她这是第一次喝得这样醉,还是跟这个神经病一般都杨凯,金镇微微笑笑,还好她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
“杨凯,我们该走了吧!外面……天都黑了……”金镇把酒壶盖上,收好,走到杨凯旁边,只见杨凯侧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
杨凯睡着了……
“杨凯!”金镇大喊一声,她头有些疼,意识有些模糊了,金镇扶着头,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
“唉……你就这样喝醉了,我怎么办?”
金镇轻声叹着,若是以往,她把杨凯扶回去便是,可是如今她意识不清,身上还有伤,杨凯也是伤痕累累,她可扶不回去。
“金镇……”
金镇听见杨凯在叫她,抬头看去,杨凯可能是在说梦话吧!眼睛都没睁开,脸色喝得通红。
“金镇……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傻瓜!我在你旁边呢!”金镇朝他投去厌恶的表情,她还在想怎么把杨凯弄回医馆去。
“不……我是说……在一起……永远……”杨凯话都说不清了,不过金镇可不是傻子,杨凯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金镇疲倦地趴在杨凯身上,她默不作声,她也很累了。
好像很久了,才听见酒馆店家的声音,叫醒了金镇。
“客官,醒醒,我们要打烊了!”
金镇揉揉眼睛,酒馆外还是一片漆黑,她还有些头痛,不过酒已经醒了些。
“打烊?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快过子时了,小店也该打烊了!”
“哦!”金镇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扒着杨凯,“杨凯!杨凯……”
金镇叫不醒他,直接上手掐了,“醒醒!我们该回去了!”
“嗯……”杨凯睁开了通红的眼睛。
“起来,我们回去……他们要打烊了……”
“嗯……”
金镇看出来了,杨凯还是没有清醒的意识,喝得确实有些多了。
“走!”金镇扶起杨凯,就算是身上有伤,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没有疼痛感。
刚出酒馆的门,不过是走了几步,金镇脚下一滑,把杨凯丢在了一遍,她也趴在了杨凯的胸口。
大街上空无一人,月光黑暗,街道上的可见度也不高。
“杨凯,喝得真死……”金镇感觉浑身无力,能把杨凯扶到这里已经不错了,她也累了。
可是杨凯趴在街道旁的石阶上,已经开始呼呼大睡。
“切!又睡着了……”金镇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看向杨凯熟睡的侧脸。
“还挺帅的,赶上我哥了……”
金镇再次趴在杨凯的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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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安领来到了酒馆,昨晚杨凯和金镇一晚上没有回医馆,经过多方寻找,安领才在这个酒馆旁边找到这两个酒鬼。
时值凌晨,街道上还没有多少人,不过早上气温较低,金镇蜷缩着身子,紧紧依靠在杨凯的胸口。
“这俩人……”安领舒了口气,一脚踢在杨凯的身上。
“杨老师!杨部长!醒醒!”
杨凯怎么可能理他?根本叫不醒。
“真麻烦!”安领又看向金镇,“金镇,醒醒,我们回去,外面冷。”
金镇勉强回了两句,可是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啊……”
安领一个胳膊抬起一个,左右两边的肩膀上扛起两个人,把杨凯和金镇运回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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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大厅上,金岁坐在这里,依然是闭着双眼,一副入定的模样。
安领抬着两个人回来了。
“金老师,来帮忙……”
安领走到门口,从医馆的门框上伸出几根木条,把安领肩上的杨凯和金镇卷到空中,直接送进了屋子里,平稳地放在地上。
“这俩人估计昨天喝多了!金老师,金镇可是你的妹妹,你不管管?”安领坐了下来,喘了口气,自己倒杯水喝去了。
“虽是贫僧的妹妹,可是她长大了……”
“长大,据我所知金镇和你是龙凤胎,今年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也算是长大了?不过是少年而已……”
“她不一样……”
“算了!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懂。”安领喝完水,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金镇,“你妹妹金镇我就带走了,我们回学院去了,三位老师就在这里休息吧!”
“嗯!”金岁点点头。
安领倒了杯水,起身,握住金镇的手,把她拉了起来,“金镇,起来喝口水。”
他把一杯水放到金镇嘴边,金镇喝完之后,睁开了眼睛。
“头疼吗?”
金镇扶着脑袋,轻轻点点头。
“我再给你倒杯水。”安领去桌子上拿起水壶,去后院倒水去了。
金镇坐在地上,眼睛还在打颤。
金岁睁开了眼睛,看向地上迷迷糊糊的金镇,他站了起来,走到金镇身旁,一只右手从他的袖子里伸了出来,按在金镇的头顶。
一丝金光闪入金镇的脑海,这是佛光。
“妹妹,头还疼吗?”
“不了……”金镇抬头看向金岁,金岁的手依然按在她的头上,十分碍眼,却又十分安心,“哥……你手放在一个女子的头上合适吗?”
“嗯!”金岁把手收了回来,“你昨晚跟杨凯怎么了?”
“没什么……”金镇坐了起来,坐到凳子上,“只是跟他一起喝些酒而已。”
金岁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金镇的身旁。
“怎么?怕你妹妹被杨凯抢走啊?”
听见金镇这么说,金岁笑了,他笑着点点头。
“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金镇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不自觉地撇向一旁的金岁。
“贫僧……只是个僧人而已!”
“哦!”金镇不开心地低下头。
二人不再说话。
安领拿着茶壶回来了,把茶壶递给金镇,“先喝点热水,等会儿跟我回去。”
“谢谢……”金镇接过水壶,拿着被子,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喝了几杯水,金镇差不多喝饱了,“我们走吧!回学院!”
“嗯!”安领看向金岁,他依然闭着眼睛,让人琢磨不透,“金老师,我们走了!”
“嗯!”金岁答应着。
金镇拿起腰间的酒壶,放在金岁的面前,“杨凯的酒壶!”
二人走出了医馆。
天色微亮,律城的城门也开了,二人一早便走出了律城。
金岁睁开了眼,他的眼睛有些湿润,看着面前的酒壶,他伸出右手,握住了酒壶。
“酒……乱性也!”
他打开盖子,把酒壶中的酒喝光了。
“妹妹,它不好喝,你怎么会喝那么多?”
金岁再次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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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外出做任务的几个小队都陆续回到了学院,虽说接到任务并到学院外的小队不过只有十几个,可是陆天行被通缉且被莲花教剿灭的事已经众所周知。
王宇早就听说了,早在半个月前,中元节前夕,莲花教的四位长老齐聚律城,并且在第二天陆天行的通缉令便被撤回了,不用想都知道陆天行已经死了。
王宇松了口气,可是心中又暗暗惋惜,虽说不用担心陆天行这个定时炸弹,可是英雄命短,太过自傲总要付出些代价。
这日清晨,陆天行他们来到了天阶城的东门,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确实辛苦了些。
“天啊!半个月,终于回来了!”金镇感叹着。
“金镇,你好意思说,路上是因为谁耽误了五天的时间?”安领道。
“我伤口感染了嘛!别那么较真好不好?”
“好了!”司空敌芯满脸的疲倦,一路上带着这些人太累了,“赶快走吧!就差这一步了……”
七人继续前行着,走到城门口,司空敌芯把任务书交给了城门口的守卫。
“三组小队进行律山寻人任务,失败!”
城门开了,司空敌芯牵着司空苍的手走进学院,其他人跟在司空敌芯身后,相继走进学院。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漫长的两年。
跟他们一样,其他外出做任务的小队没几个完成任务的,头一次进行任务,学院把高难度的任务交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