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八年九月十一日,傍晚,在蛮魔帝国的都城憾城,敖玉航来了!
在皇城门口,马车停下了,而敖玉航因为付不起车钱,暂时是逃脱不了了。
刘纯站在门口,调皮地看向敖玉航,敖玉航虽然年幼,却看起来风度翩翩,虽然在马车上连续赶路九天,但是敖玉航打扮却堂堂正正,看起来就是个花花公子的打扮。
“看起来挺帅嘛!”刘纯一副花痴模样,躲在城门后。
而敖玉航打开木箱子,拿出一根圆柱形的药材,有手掌大小,交给车夫。
“拿这个抵账怎么样?”
“这是什么东西!”车夫扔到一边,全然看不起这小小的药材。
“别扔啊!”敖玉航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收在怀中,“这可是蹀躞,有延年益寿,医治跌打扭伤的功效。若是泡酒,更是可以增强药效,千金难求呢!”
“我只要钱!”
“真没办法!”敖玉航看向四周,他在寻求帮助。
真希望龙笼或者陆天行现在能路过,那样敖玉航就不用为了车钱头疼了,虽然他并不知道他俩也没有钱。
很快,敖玉航看到了躲在城门后的刘纯。
刘纯看了他一眼,调皮地吐着舌头,直接跑进皇城去了。
敖玉航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唯一的希望也没有了。
“能不能先欠着?我发誓,我会还的!”
而车夫一脸地不满,很显然,他不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誓言。但是敖玉航一脸的虔诚,很认真的样子,眼下已经到了蛮魔帝国的皇城,就差一步了。
“要不……你把我送回去,我让我娘亲给你钱,你再给我送过来!”
敖玉航好像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一脸的奸笑。
不一会儿,刘纯从皇城里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银票,可爱地对敖玉航笑着。
“没钱付车费吧!这二百两够不够?”
“够够够!”敖玉航恬不知耻地接过银票,扔给车夫,好像这银票就是他的一样,“不用找了!”
车夫接过银票,看了敖玉航和刘纯一眼,眼神中带着鄙夷和不屑,直接离开了,反正敖玉航说不用找钱了,而且他也找不开。
而敖玉航却没有一声谢谢,直接拿起了箱子,朝皇城走去。
“喂!我刚刚帮了你唉!”
“是啊!”敖玉航回头看向刘纯,那眼神好像是理所应当似得,一点也没有感谢的样子。
刘纯已经后悔帮他了,无奈的走上前,道:“你就不会说声谢谢的嘛!”
“嗯?我认为‘谢谢’是没有用的,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句谢谢并不能改变什么。而那些钱我会还给你的,所以不需要说谢谢!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给你听!”
刘纯一脸期待地看着敖玉航,点点头。
敖玉航看着刘纯懵懂的脸庞,笑了笑,“谢谢!”
“什么嘛!还以为你不解人意呢!没想到还挺可爱的嘛!”
“可爱?”敖玉航立刻收起了笑容,“你不也是吗?”
“谢谢夸奖!”刘纯甜美地笑着,拉着裙子对敖玉航行礼。
敖玉航抬着不是很重的木箱子,往皇城走去,门口的军士立刻把他拦下了。
“喂!这里可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
“我是来找龙笼的,而且她刚刚不是进去了吗?”
敖玉航看向身边的刘纯,而刘纯只是默默地看向一旁,没有说话。
“她是女帝陛下的侍女,可以自由出入皇城,你算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是女帝陛下的侍女呀!”敖玉航对着那个军士笑着。
“噗嗤!”刘纯差点笑出声,赶紧捂嘴笑着。
敖玉航再次看向刘纯。
“呐呐!你要见陛下吗?”
“不是,我找龙笼……”
“你怎么知道龙君大人在这里?”
“我有追魂花啊!”敖玉航从怀中拿出一束花,花朵很小,是粉色的,小巧玲珑却也有些简约,花朵指向皇城里面,“龙笼身上有花香,一朵花只认一种花香,一直指着那个方向。”
而刘纯全然不在乎敖玉航的解说,从他拿出这追魂花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便停留在了这小小的花朵上。
“哇!好漂亮!”刘纯脸色有些红润,“送给我好不好?”
“好啊!”敖玉航很痛快地答应了,反正已经确定了龙笼的位置,这多花也就没用了,与其扔掉,送给刘纯这样可爱的小姑娘也不错。
敖玉航把追魂花戴在刘纯的头发上,刘纯调皮地笑着,有了这朵花的装饰,她好像更好看了。
“这样吧!我进去跟陛下禀告一下,她一定会答应让你进去的!”
“不用麻烦了!”敖玉航不想再等待了,打开了木箱子。
刘纯侧眼看去,木箱子里全是药材,而且都是稀有药材,因为她一个都不认识。
敖玉航笑着,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药丸,自己吃下一个,另一个递给刘纯。
“吃下去!”
“哦!”
刘纯接过药丸乖乖吃下了。
“喂!可不要耍花样,不然……”
那军士因为感受到了又什么不对劲,但是话还没说完,立刻觉得全身无力,倒在地上,眼皮也愈加沉重,渐渐合上了。其他几个军士也是这样,转眼间便全部倒下了。
“咦?这是怎么了?”
“你仔细闻闻,是不是很香啊!”敖玉航把自己的左手放在刘纯面前。
刘纯闻了闻,那是一种莫名的清香。
“好香呐!”刘纯微笑着,“你抹了什么?送给我好不好?”
“嘻嘻!这是夏眠藤加上冰草做成的一种迷香,闻到就会睡着的!除非修为够强,定性够好,能把药性镇压住,不然就需要解药。”
“刚刚给我吃的是解药?还以为是什么媚药呢……”
“媚药你还吃?”敖玉航已经觉得刘纯不像是七八岁的小女孩了,虽然他也就只有九岁而已,“解药很贵的!你天天吃,你家的钱消耗得起吗?”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送我喽!”
刘纯反而不在乎解药贵不贵,她只在意着迷香。
“喂!你知道龙笼在哪儿吧!”
“不知道!”刘纯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敖玉航看着不悦的刘纯,苦笑着,道:“这样吧!你带我去找龙笼,我把迷香和解药的配方告诉你,怎么样?”
“哈哈!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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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魔帝国的皇城中,蛮魔女帝照常来找龙笼。
蛮魔女帝还在大厅坐着,龙笼与她交谈,刘媚和陆天行站在一旁,像是两个仆从。
“姐姐,最近身体怎么样?要不要今晚我来给姐姐侍寝?”
蛮魔女帝依旧讨好着龙笼,不过这讨好的方式龙笼还想不太喜欢。
“算……算了吧!”龙笼像个羞涩的小女孩儿,低着头红着脸,没有看向蛮魔女帝。
突然,龙笼粉嫩的鼻子动了动,好像一条猎犬闻到了什么危险的气味。
龙笼突然站了起来。
“姐姐,怎么了?”
“刘媚,去拿四条毛巾!行儿,去端一盆水,把毛巾浸到水里,捂住口鼻。”龙笼好像一下子进入了认真模式,刘媚和陆天行也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刘媚拿来四个毛巾,陆天行端来一盆水,立刻把毛巾泡了进去。
“笼儿,怎么了?”陆天行问着。
“没什么,那个小魔神过来了!”
被龙笼称为小魔神,也就是敖玉航了,至于为什么龙笼会称敖玉航为小魔神?只是因为龙笼在郝村两年,可没少受敖玉航的“欺负”。
四条毛巾一人一个,按照龙笼所说,立刻捂住了口鼻。
处于认真状态的龙笼,可没人会反对龙笼的命令,就算是蛮魔女帝也是如此。
“姐姐,这里可是皇城,应该不会有事吧!”
“那可不一定!”
龙笼看向院子门口,陆天行也看了过去,没什么动静。
等了好久,刘纯露出了小脑袋,咧着嘴对他们调皮地笑着,头上插着一束小花,非常漂亮。
但是龙笼一眼就认出了那朵花,在郝村跟医帝龚永爱生活了两年,她自然认得一些药草。
“纯儿啊!”蛮魔女帝笑着,把毛巾放了下去,立刻便感到了身体不适,迅速用毛巾捂住口鼻,运气抵抗。
蛮魔女帝找了个凳子坐下,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刘媚连忙上前搀扶。
龙笼可没有笑出口,看向门口,“纯儿,敖玉航呢?”
“咦?谁是敖玉航啊?”
“我呀!”敖玉航从刘纯身后走了出来。
刘纯也是这才知道敖玉航的名字,敖玉航对她还算仁慈,龙笼看敖玉航的表情可不一样。
敖玉航抬着木箱子,放在门口,喊着:“天行姐夫,帮我拿一下行李吧!”
“别去!”龙笼拦住陆天行,“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还是不要接近他的好!”
“龙笼姐姐,别这么说啊!亏我千里迢迢给你送药过来呢!对了!还有送给天行姐夫的蹀躞酒呢!”
听见蹀躞酒,陆天行放下了警惕,他深知蹀躞酒的药效,对他的伤很有效,若是一壶蹀躞酒,他一天便可以痊愈了。
“天行姐夫~”敖玉航声音甜美,他还没有变声,听起来有些可爱。(若是不知道他是个男孩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