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还没到面试时间,三个女人从好菜屋出来,在玫瑰大道找了一家过桥米线,算是补上午饭。萧景幽匆匆吃了几口,发了一堆微信,忽然说:“我回家换衣服,一起去dk,你们在这里等我。”
希冀惊讶:“你也去?景……你哥哥,他同意?”
据说萧景幽将来要去法国,殿下并没有让妹妹在娱乐圈发展的意思,毕竟圈子乱,幽幽又是那种泼辣性格。
“我陪你过去,看看热闹,他允许了。”
萧景幽离开之后,苏莓和希冀两人坐在餐厅里。
苏莓说:“希冀,以前不知道,就没怎么注意。你有没有发现,幽幽和太子殿下,眼睛和脸型真的很像的,不愧是亲兄妹,全都是大美人啊……也不知道有没有女人能追到他,又或许,殿下其实已经隐婚了,也说不定?”
“离面试还有一段时间吧。”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冷静冷静,”希冀摸了摸她的头顶,“秋天容易气躁,我听到啦,只是不想陪你犯花痴,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对异性表现得过于热情,男人是倒贴成性的动物,你怎么能一天总想着去倒贴男人?”
苏莓不乐意了:“喂,讲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都什么时代了,就算是书里也有很多倒追男神的故事啊。”
“现实中那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侵略和霸占是雄性本能,女人不让男人用来征服,他要女人干什么?未来五十年,你乖乖的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让丈夫闲着没事,他就会出去寻挑战找刺激,在外面弄个后宫,就能掀开你家房顶了。”
苏莓:“……”
希冀这女人外表柔弱,实际上既骄傲又刁钻,也不知将来能不能把她安全嫁出去。
米线快吃完的时候,苏莓又开始瞻前顾后。
因为拍mv的薪水相当丰厚,所以面试竞争力非一般大,她上下打量希冀一身素净苍白的模样,于是就建议带她去百货商场,却被希冀一口回绝了。
一顿饭下来,苏莓不知劝了她很久。
苏莓认为,应该穿一身名牌去面试,把那些狐狸精碾成渣。
“我知道我们手头紧,但面试通过的美女,身材都是清一色的花枝招展,打扮得才叫个色彩斑斓,如果我们想过关斩将,就必须要出鹤立鸡群,出类拔萃才行。你看你,连面膜也没做吧,还穿着送殡的孝服……”
希冀一怔:“孝服?”
苏莓捂嘴:“对不起哦,我的意思是,你太素净了。”
听她说了一大堆,终于可以插句嘴了,“是啊,第一次面试,就当是给我爸尽孝了。”
苏莓后悔地打嘴巴,“这张嘴,没个把门的,一着急什么都说……”
“不过也好,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希冀垂头莞尔,“你说的那些,我当然懂,但我们不用做那么多的无用功,只要祈祷,等会儿一大波美女来袭,和我们一起面试就好了。”
苏莓大喊:“你有病吧,那不是自找被虐吗?”
显然她们产生了意见上的分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希冀干脆明了牌。
“莓莓,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古言小说里的一个应有尽有的帝王——”
她用纸巾沾了沾唇角,神秘地凑近了苏莓的脸,小声问:
“三千佳丽,涂脂抹粉,花枝招展,跪倒在您的脚下,求您恩泽,求您宠爱——我的陛下,你会忍心杀掉那个以真面目、真性情面对你,而且誓死不跪、不求、不争的那个烈女么?”
苏莓瞪大眼睛,脑补了半天的古言宫斗,一脸严肃地小声问:“那个烈女……纨绔、惊艳、冷傲?”
“平凡人,就是我这样的。”
“矮油,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可不好搞定。如果我是男人,肯定天天贼惦记,夜夜想着怎么让你臣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你弄到手,压在身底下狠狠地——哔,其他的以后再说。”
希冀:“……”
“不过,那招能管用吗,”苏莓眼珠儿咕噜一转,“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激起雄性征服欲,欲擒故纵?”
“我只是在想,本来就是普通的大学生,何必装什么光鲜名媛——想红?人人都想红,只是有的人刀光剑影,有的人暗藏杀机罢了。”
希冀略略顿了顿,下决定般地断言道:
“换个角度来看,我们这身行头,也算是一箱黄金里的银锭子,况且那一大箱的金元宝也未必是货真价实的——真正的富贵千金,有谁会去娱乐圈吗,比如萧景幽,殿下是绝不会让她混娱乐圈的。所以,准确来讲,我们应该用曲直忧患的被动韬略。”
苏莓听得一愣一愣的:“被动韬略?”
希冀放下筷子,粲然一笑:“这个战术就叫做,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以迂为直,以患为利。”
苏莓:“……”
“也就是说,我们要跟别人不一样。”
苏莓呆呆地眨了眨大眼睛,忽然一挥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原来如此!好厉害!虽然我读书不好!完全没听明白!但是!这个迂回战术!可以赌一下!”
希冀:“……”
这货是在卖萌么?
希冀虚弱地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