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的眯着眼,酒醉微醺般,开始轻柔地吻她的唇角。
他离她如此之近,迷人的身体逐渐将她压紧,她看着他浓密的长睫,俊挺的鼻子,神智涣散开始迷失自我,不为别的,仅仅为这俊美与气质,就足以让她刹时间弄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黑夜里,她眨着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睛,拼命躲开他的唇,小声却局促:“喂,龙泽,你是醒着,还是睡着,你吓坏我了,你烧糊涂了,别说胡话了,我要不要给容曜打电话?”
对方并不回答。
只是紧紧抱住她,鼻子抵着她的颈项,他缓缓地扬起脸,轻声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可是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倏地被他勒紧了身子,她不由哼了一声,侧头看向他妖冶的黑瞳,却意外迎上了他柔和的苦笑,他如同梦呓:“我知道,你早晚会爱上什么男人,然后过自己的生活。”
希冀:“……”
“可是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办,事到如今你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太轻,语速很快,仿佛说给自己听。
这种话,听起来真是令人难过。
如果殿下失恋了,该有多么令人惋惜心痛啊。
话说回来,像龙泽这种有身份的男人,恐怕不会对任何朋友诉说自己感情方面的心事,更遑论是失恋这种事情,该有多么的没面子。甚至说,到头来,他的身份地位和身家财产,最后让他搞不清楚一个女人究竟为什么主动和自己上床。
这么想想,有钱的男人还真是可悲。
今晚,他烧糊涂了,说了胡话。
胡话吐真言,可见他用情至深,但幽幽的事,希冀也做不了主。
希冀是一个容易感动的女孩,她为他难过,在心里蹲墙角划圈,嘴里咕哝着:“龙泽,你说的对,该怎么办才好呢,女人的一生,总会爱上谁,只是碰巧不是你……”
他愣了愣:“……”
忽然轻笑一下,无力地躺在她身边,背过了身。
有点自知之明吧,你一点劝人的才能也没有好吗。希冀无奈地吐槽自己,眼下,自己算不算是知道了太子殿下的第二个秘密?她猛然想起,电影里常常有人被手枪顶住头颅,对方的台词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么一想,还是悄悄飘走,才比较妥当安全。
希冀掏了掏耳朵,似乎想把听到的秘密挖出去。
要不要像寓言故事那样,找个树洞,把皇帝的秘密说给树洞听?
这么一惊一吓一折腾,她身上的那点寒气也没了,此时浑身出了汗,还残留着他的淡淡古龙水味,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背,往床的另一侧,缓缓地移动身体,又挪了挪远。
突然,他转过身,手臂伸过来,霸道而又轻柔,紧抱着她。
电视和夜灯一起灭了光。
她倒吸一口冷气,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黑夜之中,听到他轻轻地叹息一声。
天色微白时,他口渴,模模糊糊伸出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感到胸口被人压住,她的半个身子伏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