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破妹33)
吊桥在空中摇摆,那些光着膀子的大孩子们故意晃动吊桥,这让茂伦和鸿雁爬在吊桥上更加艰难,晃动的太厉害了,他俩不得不停了下来爬行,抓牢吊桥俩边的锁链,等待吊桥平稳下来。
“妹,别往水里瞅,省的迷糊。”茂伦提醒着鸿雁。
“是,大哥,我感到吊桥再走。”这时的鸿雁已经在耗着全身的体力,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掉下去啊,鸿雁心想,既然跟大哥上来了,那就拼了,不能给大哥丢脸,让下面围观的人看热闹,特别是不能让大哥的同学,同志看热闹。想到这些,鸿雁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几个大孩子们在晃动吊桥中,竞让他们自己的一个人掉到了水里,砸的河里的水花俩三米高,带着满身的泥浆从水里钻了出来,这赢得岸边围观的人群一片轰动和嬉笑声。这不是这些大孩子们的本意,他们是想把爬在吊桥上的其他人晃到水里,说白了,就是坏。
玩火**,他们看到自己人掉到水里,不再晃动吊桥,转过身,爬了回去,吊桥又平稳下来。茂伦,鸿雁终于爬到了尽头,返身开始往回爬。这让茂伦能够看到鸿雁往回爬的身体。在慢慢的爬行中,茂伦不断的嘱咐鸿雁;
“妹,别着急,抓住,一点一点爬。”吊桥上,就剩下他们俩人的身影,可下面围观的人并没有散去,他们仍然在等待他俩能从吊桥上掉下来的可能。
就在这几十米的吊桥上,看到鸿雁更艰难的往回爬行,这让茂伦想的很多;真难为她的一片深情,与我在艰难中同行。真不知是感慨,还是情感,一种别样的情感油然而生。
茂伦和鸿雁终于爬回来了,大家都笑呵呵的迎接他俩。再看茂伦,上衣早被汗水湿透,鸿雁的头发也被汗水湿成了一绺一绺,那种狼狈样,比掉到水里也差不了多少。茂伦的上衣不能再穿了,干脆脱下来,用手一拧,竟拧出了汗水;鸿雁用手绢不住的从胸口的领口处,伸进去檫着身上的汗水。这时,俩个人顾不得平日的斯文,怎么得劲怎么来吧。
大家来到了植物园的湖边,决定划船;茂伦,鸿雁,传武院长上了一条船;盛卿,素岩,司机上了一条船,贵峰经理与会计丽华,干事超英上了一条船。在船桨的摇动下,三条船划进了湖里。
湖面飘荡着清凉的风,酷热在水面上消失,茂伦荡着双桨,小船在湖中游动。鸿雁的汗水已经消退,脸上的红晕在夕阳下更加光彩照人。传武院长游玩的喜悦布满了脸上,三个人边说着话,边浏览湖边俩岸的风景。
鸿雁斜倚在船头的船板上,弯臂架起手臂,支撑自己的头部,俩眼望着天空,他在享受湖水的清凉,铺着夕阳晚霞从空中照射下的暖风,还在想着,大哥在划着小船。
“主任,我划一会看看?”鸿雁从船板上挺直了身体说到。
“你会划吗?别划翻了!”
“你教我,我也想学学划船。”鸿雁说了,茂伦放下手中的浆,站了起来。说到;
“你来试试吧。”
“船也不好划呀!”传武院长随声说到。
“你站稳了,慢点过来”茂伦嘱咐到。俩个人一站起来,船,立即摇摆起来。他俩互相搀扶,才换了位子。鸿雁抓起了双桨摇动起来,搅得水花四溅,接着小船在水中打起了转转。
“抓住船桨。”茂伦急忙指导着;
“俩手用力均匀,好,划左浆,把头调过来。”慢慢的,小船平稳下来,弯弯曲曲的向前走动。
“挺好,有成绩!”茂伦不断的鼓励着。
夕阳西下,湖面已经不再明亮,湖水映出暗淡的蓝色,三条小船靠了岸。大家穿过那矮矮的杂木林,走出了植物园,专进了面包车里。
“这哪是植物园啊!”大家开始了议论。
“这就是给那些半大小子玩的地方,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来不知道,这就是沈阳植物园啊,连一朵花都没看着。”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面包车驶进了市区,茂伦说到;让司机找一家饭店,吃完饭再回家。
车停在了茂伦单位的大门前,大家都下了车,一天的相处,让大家恋恋不舍,简单的叙谈,打着招呼,握手话别。茂伦与鸿雁一起向鸿雁的独身宿舍走去。走到了六路路口,茂伦说到;
“小妹,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鸿雁说到;
“大哥,天还早,到我那坐会。”茂伦看了看表,说到;
“好吧,那就做一小会。”
鸿雁屋里另俩个小姑娘都下班回来了,他们都认识了茂伦,打过招呼后,她们都躺在自己的**上看起书来。老规矩,茂伦来到这里,就是一头扎在了**上,后背靠在鸿雁的行李上,掏出烟卷,点着开抽。鸿雁呢?也是老规矩,先把烟灰缸放在茂伦的身旁,然后拿着暖壶去打水,打水回来后,把茶叶,白糖放进茶碗里,用开水泡上。也放在茂伦的身旁,之后,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听着茂伦要讲什么。
“大哥,今天真挺开心。”
“开心就好。我们班铁西帮的同学你都熟悉了,大家对你评价都好。”
“那都是受到大哥你的影响,还不是看大哥你的面子。”
“哎?是你的能力,你的为人让他们对你的认可。”
“那还不是大哥你的帮助,让我懂得了很多东西。今天爬那个平板索桥,我就有体会,要敢于向困难挑战,能和大哥你一起战胜困难,我感到特别幸福。”
“妹,爬个平板吊桥,这不算啥,人这一辈子,还不知要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没有盖棺,就说不上能碰到什么事。人有辉煌,就有没落;人有平静,就有波澜;谁知道我们的将来都能遇到什么?”
俩个人就今天小旅游的话题唠了起来,不知不觉,茂伦连抽了俩棵烟了,带糖的茶水也喝了俩杯,茂伦从**上直起了腰,站在地上,晃动着腰板说到;
“妹,你休息吧,我走了,太晚了。”
“大哥,我送你。”
茂伦走出独身的大门,消失在夜幕里。鸿雁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目送茂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