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将车开离停车场,开在了车道上,孟琳住在市医院,开车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如果有堵车的话,就不好说了。
正如江郁所愿,一路无阻,没有堵车的现象。
到达医院,江郁看向副驾驶的人,已经睡着了。
看来,是跳舞跳累了。
她睡着的容颜很平静,不像她生气时鼓起的包子脸,也不像羞涩时的脸红,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
江郁的手不自觉的去摸她的脸颊,有些凉,想起亭子中的那个吻,他倒有些脸红。
还有被窝中被他收回的吻,如果吻下去,会怎样?
他的拇指摸向她的唇瓣,软软的感觉,如果吻上去,是怎样的呢?
他继续玩弄着,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不久,他便想到:就算吻了又怎样,她不是睡着了吗。
江郁按自己心底的想法照做,吻向了她的唇,有一丝淡淡的草莓味,可能是残留在唇上的唇彩的味道。
本想亲一下就叫醒她,可他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触碰到一丝甘甜,刚想要继续,她的胳膊动了动,江郁停下动作,她醒了的话,该如何解释?
黎思暮没醒,让江郁松了口气,他没有马上离开她的唇,而是将舌头更深入的探索,将她嘴里最后一丝甘甜掠夺后,才满意的收回了这个吻。
脸上得意的笑了笑,便将她推了推。
“思暮,到了。”
思暮眨了眨眼睛,许久之后终于睁开,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嘴巴里有些不适,但却说不出来到底那里不对,总之有一些酒的味道,苦苦的。
“有水吗?”
江郁顿了顿,“有。”
将车里的矿泉水拿出来,拧开瓶盖,递给她,他以为是她渴了。却看到思暮拿着水下了车。
喝了一口水后,淑了漱口,将水又吐向了一旁的草丛里。
江郁看着这一动作,咽了咽口水,他的嘴巴很臭吗?
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怎么了?”
思暮吧嗒吧嗒嘴巴,“苦的,可能…是酒。”
“…”
思暮想起她刚刚喝下的酒,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不光辣,喝完嘴巴还是苦的,太难受了!
江郁的脸红了红,因为抽烟的原因…
所以,他决定戒烟了…
江郁打给了石乐,石乐说话声有些沙哑,他告诉了两人病房号,他们才走上楼梯。
出乎意料,医院的人很多。
江郁看着一排排的病房,终于找到了孟琳所在的病房,他从门缝中看过去,看到石乐的背影,便带着思暮推门而入。
“来了。”
“嗯。”
他尴尬的对着两人笑了笑,黑眼圈很重,下巴有些许胡渣,头发有些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个月,要是还醒不来的话,可能就永远醒不来了。”沙哑的声音重复着医生的话,心里却像刀绞一样的痛苦着。
思暮盯向孟琳,她的脸上还有划伤后留下的疤痕,她微微的攥紧了江郁的衣角。
石乐抚摸着头发,眼神空洞起来,“脑部因为碰撞留下了淤血,做手术的成功率很少。”
江郁忽然想起什么,便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她父亲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可以联系她,但是他们家,在美国。”
“只要小琳能好起来。”
“那,我尽快和她取得联系,你也准备准备。”
“嗯,我知道。”
江郁看向石乐,他瘦了很多,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休息了,以前那个经常哈哈大笑的石乐忽然变成了这样,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石乐,请个看护吧。”向他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要是孟琳醒了的话,石乐估计就垮了。
“她醒后看到的人不是我的话,她会着急的。”
石乐深情的望着睡着的孟琳,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自己,也不想让她受一丁点苦。
坐了许久,谈起了很多事情,江郁始终没有去说山上那件案子,他怕石乐再次难过。
十点钟的时候,江郁与石乐告别,他现在要送思暮回家了。
车上,思暮一直低着头,有些担忧孟琳的情况。
到了家后,思暮依旧闷闷不乐,江郁跑去敲门,好长时间里面都没有动静,江郁有些担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打给黎寒封,但他的手机又立马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了接听键,里面立马传来苍老的声音,“江郁啊,我今晚不回家了,我给孙妈放了假,你把思暮带你家住一晚。”
“…”江郁这才意识到,他被算计了。
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江郁无奈,只能让思暮又上了车。
古宅里,黎寒封看着门口的录像,孙妈给他端来一碗面条,迟疑了许久,才说道:“老爷,你就这样把小姐卖出去了?”
“咳咳…咳。”黎寒封被孙妈的话呛到,一张脸因为咳嗽,变得通红。
孙妈立马倒了杯水,给他,“老爷,你慢点。”
“什么叫卖了!这是在给思暮找婆家。”
孙妈愣了愣,是她老古董了还是跟不上老爷的思想了,找婆家有这样找的吗?“可是,老爷…”
“好了,孙妈,等思暮回来可千万别告诉她,她要是知道我撮合她和江郁,指不定就生我气了。”
“是,老爷。”
-----
“没人吗?”
思暮被江郁带进车里,她疑惑道。
“…”
他该怎么告诉她?总不能告诉她:你爸今晚把你卖给我了吧!
江郁松了一口气,姜还是老的辣。他发动了车子。
“你家今晚没人,黎局说让你住我家一晚。”
“…”
他看出思暮有些许不愿,但是这单纯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发现黎寒封的计划,江郁真是越来越佩服黎寒封了,最让他佩服的是黎寒封找女婿的方法,太直接。
他有点接受不了。
看来,这老丈人是认定自己了,就差这老婆了。
他的余光看向她,她正在因为这件事情皱紧眉头烦恼着,要怎样才能将她心底那个阻碍打破呢?
江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