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暮在电梯里看了看自己,拍了拍小脸。
林冬漠在忙吗?
她会不会打扰到他?
她憋起小脸,松了一口气,不想了,自己说过要来找他。
她已经决定放下所有了,林冬漠会不会高兴呢?
照着之前的记忆,她走过拐角,转了个弯。
门的上面挂着一个牌子,总裁办公室。
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她挪动了脚步,朝门口走去,轻轻地推了一下门。
推开了门,漆黑黑的一片,看不清人影。
果然不再,看来自己来错了时间。
还是在这里等他吧。
思暮摸索着灯,将灯打开。看着办公室的一切。
来过一次的地方,之前没怎么看清,现在环视一圈后,发现这里还真是大。
之前林冬漠让自己躲在那个房间里。
他会不会在偷懒睡觉?
她又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那个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
思暮手握着门把手,扭开门,还没来得及去推便听到细细的呻.吟。
“啊~嗯~”“冬漠~”“好疼,你轻点~”
思暮愣在了原地,手僵在把手上,一丝光亮照在她的脸上。
卧室里的人丝毫没察觉到她的举动。
她推开门,一张大的床上,两具交欢的的肉体,赤果果的交缠在一起。
暗黄色的灯光下,男人小麦色的肤色映在她的眼里,细碎的发丝被汗水弄湿了,发梢还滴着水滴。
床上的人听到开门声,动作僵了僵,女人看向门旁。
“黎思暮,赢得还是我。”
曾心琪一脸的红晕带着些许娇喘,挑衅道。
思暮站在门口吸了吸气,脑袋里嗡嗡作响,为什么?
看他微微偏过的侧脸,前几天还在跟她求婚,今天就上了别人的床。
“为什么?”
林冬漠颤抖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思暮,你听我解…”
“这样对我…”她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转身跑出了办公室,一路冲出林氏,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
林冬漠将衣服一件件穿上,曾心琪还在缠着他的胳膊,他一手捏向她的脖子,“你给我下药…”
“不是我,我来的时候,你已经那样了…”
林冬漠放开她,曾心琪大口的喘着粗气,“冬漠,你可以娶我…”
林冬漠穿着衣服,也跑了出去。
思暮摸了摸眼泪。
不许哭,不许哭。
头发上滴落着水珠,浑身都湿答答的。
因为下着雨,街上的人变得少起来,她被一颗吐出的石板绊倒。
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她,没有人过来扶起这个可怜的女人。
她爬起来,摸了摸脸上的泥巴,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江郁在哪,江郁我好想你。
她失声痛哭起来,望见她的人,都敬而远之,雨越下越大,打在她单薄的身上。
两条腿出现在她的面前,“起来。”
陆梓携喊道,看到她丝毫未动的身子。
他有些愤怒,“黎思暮,你在这哭什么?”
“…”
草!
陆梓携一把扔掉手里的伞,也蹲在地面,“你觉得林冬漠对不起你?你未免太可笑了吧?”
“你和江郁在美国那段时间就没做过对不起林冬漠的事?”
“那时候,你有没有考虑林冬漠?”
“你倒是有本事,周旋在我两个兄弟面前。”
…
看她依旧哭着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陆梓携一把揪起她的衣领。
“黎思暮,别在老子面前哭,我不是江郁。”
“…”
“你他妈还哭?”
“为什么?”
陆梓携看她的哭脸,愣了愣,她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都…放弃了。”她揪着陆梓携的衣服,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她抽噎了一下,“放弃了…和江郁…”
“他的爱情…”
陆梓携的手松了松,她的脸上因为跌倒有些泥巴,头发贴在头上,一点形象都没有。
“还要…这样…”她继续抽泣着,“我已经…已经打算…对他全心…全心全意。”
“我都…打算忘掉…忘掉他了。”
陆梓携忽然有些心疼她,将开她的衣领,将她抱在怀里。
“哭吧,哭够了我带你回去听他解释。”
“…”
回答他的只有漫天的哭泣。
“都怪我…怪我…”
“是我…是我害死…冬笙哥哥。”
“所以…爸爸要走…”
“江郁要走…他也不要我…不要我了…”
陆梓携替她将脸上的泥巴擦了擦,露出她洁净的脸。
江郁已经消失这么多天了,他去哪了?
“总裁不过去吗?”
林冬漠愣了愣,没有答话。
她和江郁的爱情,因为害死了他哥哥,她才和他在一起?
他盯着天上,雨打在他的脸上。
老天,你对我真狠。
林冬漠走向了陆梓携,将她从陆梓携的怀里拉了出来,“林冬漠。”
看他的动作粗鲁,陆梓携朝他喊道。
林冬漠停下脚步,望向陆梓携。
“怎么又勾搭上你了,一个江郁还不够吗?”
“林冬漠,你够了。”
“我够了?你光天化日之下抱着我的未婚妻,你让我够了。”
陆梓携上前揪着他的衣领,给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林冬漠被他打倒在地。
又站起来,盯着两人,“和江郁睡了多少次,陆梓携又睡了多少次?”
思暮猛地一抬头,撞上林冬漠质疑的眸子,这是林冬漠吗?
“我说,睡了多少次?”他认真道。
“没有。”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他怎么这样不信她。
“呵~”他抹了抹嘴角的血,将手上的戒指仍在草丛里,戒指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
“我,林冬漠是个废物,我他妈还是会娶你,但是,我不会碰你,你脏,你太脏了,玩弄我们兄弟三人这么好玩。”
林冬漠转身离开,思暮的眼睛始终盯着草丛里,她跑了过去。
扒开草丛找着那枚戒指。
雨水沁透了她的衣服,浑身都在滴着水。
草丛很久没剪,有些带刺的植物划着她的腿,打底裤被划开,血迹沁入裤子,钻心的疼。
“你疯了?”
陆梓携拉起她,她又甩开陆梓携继续寻找。
“回去,别找了。”
“…”
她翻过一颗颗草,找着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