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钊本来是去林氏谈事情,在路边看到了思暮,立马停住了车。
“思暮?”
他望向陆梓携,“怎么了?”
陆梓携依旧沉默,韩钊有些急,他拉起思暮,却又被一甩开。
“思暮,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
“思暮,你告诉哥,哥给你出气。”
“…”
“是林冬漠还是江郁?”
“…”
她依旧翻着草丛,寻找着戒指,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韩钊没了办法,将车钥匙给了陆梓携,“送她回去。”
韩钊淋着雨,走向了林氏。
林冬漠一回来,曾心琪还裸着躺在床上,看他回来了立马抱上他的腰。
硕大的胸蹭着她的胸膛。
“冬漠…”
林冬漠的眸子扫向她,一只手捏向她的脖子,“谁派你来的?”
“不,我不知道。”
他的手紧了紧,想要掐死她,泄愤。
办公室的门一脚被踹开,韩钊看到裸着的曾心琪,立马揪起他的衣领。
曾心琪看到自己老板,后退了退。
“你竟然为了这个婊.子把她害成那样?”
林冬漠的头撞在墙上,看向韩钊,笑道:“你这么紧张我的未婚妻,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韩钊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林冬漠将血水吐出来,“我们兄弟三个,加你一个,我也不嫌弃。”
“草,林家小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四个,她也不会介意。”
韩钊再次打在他的脸上,打了几拳后,将他扔在地上,“你真以为你们林家的树能包庇你,林冬漠,别怪我心狠。”
“随意,反正黎思暮是我的人,你愿意怎么搞林氏就怎么搞,有她陪葬就够了。”
韩钊临走前,只听到了随意两个字,后面那句话,他的声音太低,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有她陪葬就够了。
摸了摸手上戴戒指的位置。
心里一阵空虚。
脑袋被韩钊打的嗡嗡作响。
曾心琪在一旁,颤抖着,林冬漠扫过她,“还不滚?”
她颤抖的穿着衣服,哭哭啼啼的,想让林冬漠可怜一下自己。
林冬漠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翻着手机,拿出手机看到短信,愣了愣。
‘这次要考虑和我合作吗?——沈易’
林冬漠收起手机,望向天花板,江郁,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江郁风尘仆仆的归来时,陆梓携上去只给了他一拳。
“你不在的这些天,你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
江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立马起身摇晃着他,“她怎么了?”
“草,林冬漠那小子真的疯了?”
江郁绷紧了神经,“她在哪里?”
“在家。”
他甩开了陆梓携,开着车便冲进了黎家古宅子。
他这些天去了漠城,他在打听林冬笙的事情。
“林冬笙?”一个老警察回忆起这个名字,疑惑起来,江郁肯定到:“是林冬笙。”
这是他跑了几天才找到的线索。
“那小子啊,是个大少爷。”
“最后去了哪里?”
“最后?”老人挠了挠头,“9.3案子结案后就不见了。”
“9.3案子中,他说自己遇到到真命天女,要回去了。”
“最后听说出任务被打死了。”
回到现实,江郁回忆着所有的线索,依旧没有关于林冬笙死亡的细节。
黎寒封坐在沙发上看着江郁,“回来了?”
“嗯。”
“还是别去打扰她。”
江郁看向他,“为什么?”
“林冬漠知道你们的事,说到底,是我的错,我不该乱点鸳鸯谱。”黎寒封端起茶,吹都不吹,就喝进嘴里。
“黎局…”
“别说了,江郁,她现在还执意要嫁过去,”
“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言簌和林冬笙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收手吧,查出来未必帮得了她。”
江郁的脑子轰的一声,这是说,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了吗?
他愣了许久,才缓缓的走上楼梯。
走近她的房门,沉思。
她现在在里面干什么?
他开口:
“思暮,我会去和林冬漠说清楚的,我找到杀父仇人我就离开,不再打扰你。”
“以前,我们说的,山上那次,还有上次,我在骗你,我根本不打算将你还给林冬漠。”
“这次,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会,再给你造成任何困扰了。”
“思暮,我…”
我爱你这三个字,卡在他的喉咙里面出不来。
江郁落寞的站在门口,始终没有说出那三个字,最后拖着长长的影子,伤痕累累的心,走出黎家古宅。
车上,他拿出手机打开照片,一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这些天让他心烦意乱的原因,不止一件,还有这组数字。
江郁,我的儿子。
爸爸,爸爸早就死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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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算来了一个。”
偌大的办公室里,这些天只有季妃一人守着。
“局里都在谈,我们是不是解散了。”
“…”
“韩局也好久没来了。”
“嗯…”
他淡淡答道,今天季妃以外的话多。
“为了你的消息我回了一次家,我爸让我和我妈通话了。”
江郁眼前一亮,“有什么线索?”
“叫言簌,进精神病院之前怀着孩子。”
“孩子呢?”
“不知道。”
“…”
那和林冬笙相爱的那个女孩子,就是言簌?
“那女孩最后跑了。”
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呢,他一直喜欢刨根问底,现在却不想知道思暮因为一件什么样的事离开自己。
这件事大还是小,因为什么她要去偿还。
还是抛清楚,给自己一个安乐死。
之后,江郁又跑了精神病院一趟。
谈起言簌院长质疑了一下,“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不,在调查一个案子而已。”
“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人身份比较特殊吧。”
“知道。”
院长笑道“这个病人精神一直恍惚,肚子里还有孩子,孩子快出生时跑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江郁想到季妃的话,季妃说的是真的,那言簌得了什么病呢。
“她的病…”
“这个不好说。”
院长很明显不想透露这个问题而已,江郁也不好再去问。
黎寒封让自己不要在调查这个事情,那么他肯定知道,但是他不会告诉他,江郁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