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政吓了一跳,连忙把嘴移上去,堵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发出声来。他拼命地吻她的嘴巴。他把她的身子拖下桌子,让她靠在桌边,双手仰撑在桌子上,开始了行动。
孙敏敏轻轻哼了起来。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李文政赶紧伏上去,将她的嘴用嘴封住,一物降一物。
为了不使桌子发出撞击声,李文政把她波动不已的身子顶在桌边上,死死地压住,使着暗劲研磨。今晚,李文政感到特别新鲜刺激,所以野性十足。他闭着眼睛磨着,他要磨碎她,磨扁她,磨出醇浓的美酒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爆发。他们终于酝酿成熟,不可阻挡地爆发了……
这时,楼下有脚步声走过。他们倏然分开,迅速穿上衣服。这是巡夜门卫的脚步声。
孙敏敏吓得瑟缩成一团,站在墙角里,睁着两只幽亮的眼睛,求救般望着他。
李文政竖一根手指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看见孙老师没有?”这是陶顺仁的声音。
“没有。”门卫老仇的声音,“刚才还看到她办公室里有灯光的。”
声音就在他们的窗子底下。
陶顺仁疑虑重重地说:“奇怪,刚才跟我一起回宿舍的,一转眼就不见她了。”
“在宿舍里吧?”老仇说。
陶顺仁叹了一口气说:“我洗好澡,到她宿舍找她,没有人。”
李文政和孙敏敏都屏住呼吸,在黑暗里紧紧握着手,不时地吻着对方,互相鼓励着,有种视死如归的镇静和“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精神。
楼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你先走,”李文政反而有些慌张地对孙敏敏说,“等门卫的老仇不注意了,你才走下去。回到宿舍,陶顺仁再来找你,你就身体不好,有厕所里。”
孙敏敏点点头,开门闪了出去。
李文政等她走了十多分种,才重新拉亮灯。他收拾一下,又等了十多分钟,才关灯准备回去。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妻子张医生打来的,他只得接听:“我正要回去休息呢,人家有事嘛,工作太忙,好了好了,谢谢你的关心,我的好当家。这个周末,我就回来,好不好?”
李文政比陶顺仁更早地得到孙敏敏,心里感觉无比幸福和骄傲,却也觉得对不起陶顺仁。
孙敏敏也觉得这样对陶顺仁不公,也不是很爱他,还不如爱李文政那样爱他,就想不跟他谈了。李文政却极力鼓励她谈下去,并答应她以后一定报答他。不是把他调到外面去,安排一个好的工作,就是提拔他当总务主任。这样,以后学校要大规模扩建,这个位置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肥差。
孙敏敏受了这名利双收的诱惑,听从了他的话,继续跟陶顺仁谈下去。这样,她一边与陶顺仁热烈地谈着恋爱,一边跟李文政保持着暗中情人关系。
下个学期,孙敏敏被提为培训学校副教导主任。又过了半年,陶顺仁被提拔为培训学校副总务主任。
这年的寒假里,陶顺仁与孙敏敏正式结婚。在结婚前,他们去向李文政要婚房。李文政二话没说,就叫总务主任把四楼上那套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分给了他们。
有了婚房,孙敏敏和陶顺仁开始添置家具和床上用品。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着手发送请柬。学校里有一部分领导和老师给他们送了人情,当然要请他们喝喜酒。最重要的自然是李文政这个大媒人兼校领导了。
年初二一早,陶顺仁早早派车来接他们夫妻俩。到了陶顺仁的老家,陶顺仁的爸爸妈妈和亲朋好友都把他们当成了至宾,迎到楼上中间大厅入座,盛情款待。
李文政妻子张医生大大咧咧地在小楼房里走来走去,跑上跑下,有时还大声说笑,如在自己家中一般。她就是这种性格。李文政暗中给她使眼色,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形像,她则视而不见。
李文政静静地坐在楼上那张方桌边,与一个陪他的乡里干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脸上保持着适度的微笑,不卑不亢,镇静自若。心里却急切地期待着,期待能早点看到这个新人。从放了寒假到现在,他已经有十多天没看到她了。
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情感,明知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可李文政却还是十分强烈地想看到她。盼着她能在幸福的期待里,在众多的人群中,给他一个眷顾的眼神。她是不是被即将到来的幸福淹没,将我这个局外人忘光了呢?他有些酸醋地想。
陶顺仁的婚礼是按照农村的习俗进行的。所不同的是去接新人的交通工具变了。从先前的轿子变成了后来的自行车,现在变成了轿车。这天,李文政为陶顺仁家借了两辆高档轿车去接新人,这在时下农村算是挺时尚的了。
上午九时正,小楼的场院上突然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竹声。李文政被从楼上叫下来。打扮一新,胸戴大红花的新郎官陶顺仁拉开车门,让大媒人坐进去。
于是,接新娘的车队在更加繁密的鞭炮声中,徐徐驶出场院,朝前面的大马路开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海边一个小镇街道旁的一幢小楼房前面,车子慢下来,车头还没拐进去,小楼的场院上就鞭炮齐鸣。
人们纷纷从楼里奔出来,一张张笑脸向日葵一般往外仰着,欢迎新郎官及迎亲队伍的到来。车子开到场院上,停稳。还是新郎官先出来,替李文政拉开车门,彬彬有礼地说:“李校长,到了。”
李文政从车子里一钻出来,就在场院上的人群中扫了一眼,没有发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美女身影,心里不觉空了一下。
李文政被让到底楼的大厅里,坐下来喝茶。孙敏敏家派最贵重的亲戚,市商业局副局长陪他边喝边聊。
李文政知道新娘这时候肯定在梳妆打扮,不便去看她,只得耐心等待。
这时,楼房里已经高朋满座,人影幢幢,酒味弥漫,菜香扑鼻。满眼年画对联,一派喜庆气氛。
场院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嘻嘻哈哈地说笑着,钻来钻去要看新郎官。孙敏敏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都进进出出地忙着,紧张有序地做着嫁女的准备工作。
中午时分,随着孙敏敏爸笑咧咧的一声入席开宴的邀请,喝喜酒的人们纷纷自觉找位置入席。一会儿,楼上楼下就整整齐齐坐满了十几桌。都是邢家的各路亲朋和学校里的一些领导同事。
慢慢地,酒桌上开始热闹起来,喝喜酒的人们劝酒行令,有说有笑,各显神通。会喝酒的互斗酒量,不太会的则说笑取乐。
一时间,小楼里笑语声声,酒香阵阵,觥杯交错,热闹非凡。
李文政边喝酒边不停地在人丛中搜寻着孙敏敏的身影。今天,她真是一个骄傲的新娘啊,竟然千呼万唤不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找来找去,只发现孙敏敏一次从楼下的大厅门前经过,脸还是对着外面,给了他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李文政想,难道她一结婚,就不理睬我了?这不是太忘恩负义了吗?
至太阳下山时分,才结束了这没完没了的喜宴。宴毕,一个爆竹冲天而起:“蓬——啪——”接着,一声声催新人动身的鞭炮便不停地响起。
终于,新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时,李文政正站在一辆轿车的边上,一看到她,就呆住了,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声:“我的天。这不是一个仙女吗?”
穿着鲜红婚服的孙敏敏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无比艳丽,气质高贵,亭亭玉立,就像一个美艳惊人的电影明星。
“李校长,坐进去吧。”一个不知是孙敏敏什么亲戚的妇女叫了一声,才把李文政从失态中唤了回来。
李文政连忙向那辆轿车走去。他正要低头坐进去,孙敏敏突然转过高傲的头颅,目光扫过来,深深地盯了他一眼。
这意味深长的一眼,使李文政如沐春风,激动不已,心里觉得格外的踏实和舒畅。
迎亲的车队很快开进了陶宅。陶宅以最热烈的鞭炮声,欢迎新娘的到来。
立刻,看新人的乡亲们如潮水般涌来,一会儿就把装扮一新贴满大红喜字的小楼围得水泄不通。第一次看到新娘的人个个称羡不已,赞不绝口,都说与陶顺仁是天生的一对。
新郎陶顺仁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满把满把地给乡亲们手里塞着喜糖。嘴里不停地跟宾客们打着招呼,给同事朋友们点头致意。
接着就是盛大的喜宴。楼上楼下坐得满满当当,一阵阵欢声笑语从楼房里爆发出来,差点把灯火通明的小楼掀翻,比中午孙家更加热闹。
晚上,李文政在酒桌上显得十分活跃,比中午精神振作多了。他又是与人比酒,又是跟人斗嘴。酒是海量,嘴更厉害,真是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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