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夸赞他这个媒人做得好,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真是绝配。李文政听了,表面上很兴奋,内心里却一阵阵发酸。
酒宴结束,要进行一些农村里传统的结婚程序。李文政躲开了,他怕这些繁琐的陋俗。到最后,一些亲朋好友想要闹洞房,却令他们大失所望。因为新房在学校里,新郎新娘要到学校去入洞房,他们怎么能到学校去闹呢?
李文政则很高兴,正好跟新郎新娘一去回学校,多了一段与新人在一起的时间。两辆车子开进学校,两对夫妻几乎同时从车里钻出来。
新郎挽着娘娘的手走上了楼梯。他们夫妇俩紧随其后,几个送亲的亲戚走在最后。
他们的新房就隔着李文政的两间套间。新房的地上铺了亚光柚木地板,墙上刷了一遍白色乳胶漆。新房里一切都是新的,全套新家具,新家电,新布艺,新的床上用品,新的小物什,一切都跟新人一样,显得那样的新鲜亮丽。
陶顺仁打开洞房门,立在门口,恭敬地要把他们让进去。李文政犹豫地了一下,说:“我们不进去了,你们就早点入洞房吧。”
孙敏敏站在门里面,对在门口往里张望着的张医生说:“张医生,进来坐一会吧。”
张医生看了丈夫一眼,发现他眼睛定定地往里看着,拉拉他的衣襟:“都快十二点了。”
李文政这才从新娘身上收回目光,见陶顺仁一脸迫切期待的神情,目光几乎粘在了娇妻身上,就无可奈何,话外有音地说:“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新房早就看过了,喜糖也吃过了,我们衷心祝愿你们早生贵子,恩爱幸福,白头到老。”说着笑了,但笑得有些尴尬,没有平时那么自然潇洒。
“那李校长,张医生,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陶顺仁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出了送客的话。
孙敏敏赶紧补充说:“张医生,明天,你们来陪陪我们吧。”
张医生高兴地说:“好啊,明天我们来陪你们。”
李文政在要转身往楼梯上走的时候,似乎有感应似的,猛地掉头,目光扫过去,准确地与孙敏敏的目光撞在一起。他身子一震,赶紧收了目光,回到五楼的家里。
李文政到了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孙敏敏娇美的脸蛋和迷人的身姿。想着他们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的情景,他陷入了痴迷的幻想。
以后,陶顺仁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天天跟孙敏敏在一起了。他要怎样,就怎样。在形式上,法律上,名分上,陶顺仁才是孙敏敏的合法占有者。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张医生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叫道:“喂,你花痴啦?”
李文政一惊,抬头见妻子红光满面,也显得格外兴奋。他猛地立起来,一把搂住她就吻起来。张医生笑着说:“你眼馋人家了,是不是?人家是新婚……”
没等她说完,李文政就激情似火地吸出她的舌子拼命吮。张医生挣脱出来,叫道:“你咬痛人家了。今晚你怎么啦?怎么那么兴奋啊?”
李文政气喘吁吁地说:“今晚,我们也重新结婚吧。”
“重新结婚?你是不是疯了?“张医生不解地看着他,眼睛里也充满了柔情和渴望。
李文政说:“我们那时太幼稚了,什么也不懂,匆匆忙忙,就算结婚了。呃,新婚之夜,我们是怎么过的?我怎么一点印像也没有?”
张医生媚笑着说:“你呀,哼,还说呢?笨死了,连地方都找不到。我帮了你,你又没用,刚进去,就丢了,然后就呼呼地,睡得像猪猡。”
李文政接着她的话头说:“所以,我们今晚重新来一遍,要像个新婚之夜。”说着,他一把抱起妻子,野蛮地往卧室里拖。
“你又急了,先去烧点开水,洗个脸,再弄个热水袋暖一下被窝。”妻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去开热水器。然后洗脸洒香水,展被铺毛巾,把一个大热水袋放进被窝。又脱了外套,将头发解下来,让它们性感地纷披在肩上。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妻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说:“现在,你就当新郎吧。”
李文政觉得妻子今晚也很美丽,脸因为兴奋而显得红喷喷的,有些妩媚。高耸的胸脯被羊毛衫勾勒得毕露无遗,曲线优美的身材也比平时迷人。
李文政伸出两只手,隔着粉红的羊毛衫抓住了她的柔软。妻子一打他的手说:“这像新郎官吗?新郎官都是很羞涩的,也懂得情调,你太粗鲁了。”
李文政这才上前搂住她,装模作样地在她脸上吻了一记。他把妻子推倒在床上,手忙脚乱地要剥她的衣服。
妻子推开他的手,坐起来说:“真的新婚那晚,你也没有那么猴急。见人家新婚,就兴奋成这样。”她边说边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钻进被窝,躺下来等他。
李文政也迅速脱了衣服,钻进去搂住妻子的身子,开始奏起爱爱的前奏曲。可是不行,他虽然有爱爱的迫切需要,但激情不足。
他只得闭上眼睛,把身下的妻子想像成今晚的新娘。这样一来,李文政浑身一颤,来了精神。他仿佛看见娇艳美丽的新娘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激动地等待新郎上来。
我就是新郎,我的敏,我来了。李文政在心里说着,开始动作起来。一会儿,新娘的身躯就变成了起伏的波浪。
“究竟谁是真正的赢家?”李文政气喘吁吁地吻着妻子,不小心说了一声。
张医生低吟着问:“你说什么?”
李文政这才惊醒,连忙闭住嘴巴。只让肢体动作,不用嘴巴说话。
敏,你是我的。李文政在心里喊着,却极力忍住,坚决不让声音发出来。你的心属于谁?心属于谁,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对不对?
陶顺仁只是你身体上的赢家。我的敏,是不是啊?李文政在心里拼命地安慰着自己,同时努力地用嘴巴和身体,把心中的爱情和力量都倾注到新娘身上。
“李校长,你别伤感了,我的心是属于你的,你才是真正的胜者。”李文政仿佛听到新娘在对他温柔地嘤咛。
“那我,真是太幸福了,我要好好地谢谢你。”李文政在心里回答一声,便激动地把妻子当成了新娘。
身下躺着的不是妻子,而是他想像中的新娘。所以今晚,他特别坚固,特别威猛,竟然一反常态地越战越勇。
结束以后,李文政还不忘刚才的话题,摸着妻子说:“我们结婚时,倒是童男女孩。现在的年轻人,就不一定了。”
妻满足地望着他说:“拉倒吧,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结婚前,你就没来骚扰过人家?那晚就熬不住,哼。”
李文政说:“那不算的,拥抱接吻,怎么能算呢?”心里则想,那妻子是不是爱情的真正赢家呢?她不也跟陶顺仁一样吗?
不,你的心已经属于孙敏敏,而孙敏敏的心真正属于你。还不一定啊,只有让时间和实践来检验吧!
从此以后,李文政与妻子爱爱,越来越灵肉分离了。肉属于妻,灵却在孙敏敏的身上。但这个分离的度,他掌握得很好,可谓恰到好处,炉火纯青。他既没有让妻子感觉出来,自己只得到一个没有意义的肉体而已;又能于冥冥之中,让孙敏敏切切实实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灵,与肉合而为一的真实的灵,而非只是虚无飘渺的魂。
婚后,陶顺仁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新人。不仅面貌焕然一新,而且心情舒畅,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陶顺仁没有想到,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孩,竟然还是一个处女。他原本有这个心理准备,因为他自己也不是童男。
以前的孙敏敏,他可以不管。只要结婚以后,她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就行了。可新婚之夜,他上去初试丈夫的义务和权利,却惊喜不已。
那晚人走光后,洞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互相望望,觉得有些别扭。陶顺仁看着娇嫩欲滴的新娘,立在床前,不知怎么办好。
倒是新娘显得老练一些。她不慌不忙地铺开被子,脱了衣服钻进去,两眼望着房顶出神。她静静地等待着,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陶顺仁以为她不是真正的女孩,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经验。管它呢?只要她婚后真正属于我就行了。于是,他像珍惜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愣愣地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酥胸和俏脸,不敢轻易动手。
过了一会,新娘不解地看着他说:“你还呆着干嘛呀?”
陶顺仁这才笨手笨脚地脱了衣服,钻进去,搂住她又凉又滑的身子,手忙脚乱起来。他不是童男,很有经验,在大学里就跟一个女同学上床多次了,但他不敢暴露出来,故作一副慌乱无措的童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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