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恋人:腹黑男神的定制女友 第76章 转瞬即逝
作者:苏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七十六章转瞬即逝

  “左良,你一个晚上说了好几次我胖了,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了。”听着后背上传来的失落声,左良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他那里会嫌弃,分明就是高兴还来不及。

  “妈说你胖点更有利于生产,我这是高兴。”

  望着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偶尔来往几辆车子,路灯下两个人被拉长的影子紧紧的唉在一起,让苏以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满足,“左良,等我们都老了,头发都白了的时候,我走不动了,你也这样把我背回家好不好。”

  “好。”左良无奈的回答着,老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还背不背得动苏以陌,但是他也和苏以陌一样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

  清早,苏以陌将之前和何暖逛街时看到的十字绣翻了出来,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数着上面的格子,用笔轻轻的做着记号,徐秋禾将柠檬茶泡好放在她的桌上,微笑着拿起被苏以陌丢在一旁的教程,好奇的问道:“以陌,你折腾这些做什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让左良那臭小子晚上带一个回来就行了。”

  苏以陌听到徐秋禾的话赶忙阻止道:“妈,你别告诉左良。”

  “蒽?有情况?”徐秋禾一脸兴奋的看着苏以陌,假装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左良?”

  “妈!”苏以陌娇嗔的喊道,脸上一脸的窘迫,“妈,你怎么也和左良一样,明明自己都知道了还非要问别人。”

  “哈哈,你做这个是为了给左良?”徐秋禾拾起桌面上被苏以陌随手放在桌上的完整图,满脸的偷笑,“你这图选得真不错,不过你会秀吗?感觉好像很复杂。”

  “正在学,妈妈会吗?”苏以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一脸的请教。

  “我可不会,不过张嫂应该会,我帮你去问问,你先自己折腾。”徐秋禾说完边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看着苏以陌说道:“以陌,左良最近公司事多,可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陪着你了,你要是在家呆烦了就告诉妈,妈带你出去购物解闷。”

  “好。”苏以陌听到徐秋禾的话抬头,微笑着回答着,“妈放心吧,我想出门的时候就告诉你。”

  ……

  静安的苏家大宅里,苏锦歌站立在已经化作一片狼藉的画室里,看着自己昔日苦心画出的那一幅幅肖像或是油画,如今都化成了碎片,一块一块的被丢弃在地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苏天恒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来了,姐姐正在新婚和怀孕的喜悦里,他不能让苏以陌因为公司和父亲的事出任何意外。

  这个画室原本是姐姐的房间,在父亲将姐姐送走后,他便要求父亲改做成了他的画室,并且承诺父亲他会在自己的兴趣之内把管理公司和画画兼得,所以苏天恒答应了他的要求。

  而他也得到了这个拥有姐姐气息的房间。

  苏锦歌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角落里的一个箱子打开,拿出里面那一叠已经有些发黄的画纸。

  画面上清一色的是同一个女子,或哭或悲或落寂,亦或者是嫌恶,印象中的姐姐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展露过笑容,他想大概苏以陌一直都是极为讨厌他的吧。

  因为在她的世界和认知里,他的母亲李娅耐一直是插足她母亲和父亲婚礼的第三者,殊不知真相正好相反。

  他从那叠为数不多的画纸里抽出其中的一张,画纸上苏以陌穿着黄色的小熊睡衣,满脸泪痕的脸颊配上那对瘦弱的肩膀,可以让人看清那时候她的难过。

  阳光下,苏锦歌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画纸上的泪痕,脸上的神情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彻底撕毁他和苏以陌关系的夜晚。

  “我不同意。”客厅里苏天恒将他和苏以陌喊到了客厅,苏以陌在得知自己的母亲已经和她的父亲结婚后,将火源牵至了他的身上,愤怒下推了他一把,始料未及的他一下子整个人朝着身后倒去,出于本能他用手着地,却正好将手覆上了地上那一堆因为自己撞击而掉落的花瓶渣上。

  见到自己手掌血流不止的红色液体不断的从手掌中溢出,父亲气得一巴掌甩在了苏以陌的脸上,“苏以陌,你太放肆了。”

  苏以陌虽然因为苏锦歌手上溢出的鲜红血液对他有了一丝愧疚,但是因着自己父亲的这一巴掌,让她心中的愧疚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怨恨和厌恶,她将怒火发泄到了苏锦歌的身上,“看什么看?父亲为了你第一次打我,你开心了?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个贱胚子,只知道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你……”苏天恒听到苏以陌的话语,再一次抬起了手,苏以陌看到他抬起的手,高傲的将自己的后背挺直,整个脑袋直直的等待着那个巴掌,但是却因为母亲的心软,许久也没有落下,“好了,天恒,你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李娅耐一边给苏锦歌做着简单的消毒,一边对着疼得龇牙咧嘴的苏锦歌说道,“锦歌,你忍忍,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后来母亲和父亲便带着他急忙的赶去了医院,只留下了苏以陌一个人,本来他那点小伤并不需要住院,但是父亲却执意让他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因为伤口太深,担心有碎片还没有取出来。

  等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那件事后的第三天了,回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找苏以陌,但是父亲却说苏以陌去了法国留学。

  ……

  苏锦歌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掌心那条事后特地保养却依旧留下了一道蜿蜒崎岖伤疤的手掌,脑海里就仿佛看到了他和苏以陌的现在。

  面上看上去虽然不温不火,但是他知道她还在恨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

  小时候他在幼儿园被人骂是没有父亲的野孩子,那时候他曾经埋怨过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在没有正常家庭时就将他生下来,让他被人讨厌被人欺负。

  直到有一天母亲亲眼看到他因为这件事和别人起争执时才告诉他,“锦歌不哭,锦歌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只是除了锦歌需要爸爸,姐姐也需要爸爸,妈妈不能让锦歌有爸爸就害得姐姐没有爸爸,锦歌是男子汉,没有爸爸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可是姐姐不能没有爸爸,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