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可真快,可能马上要到冬天了吧!”我感叹了一声,迎着黑夜走了出去。
我仔细打量了一切,很恬静,空无一人。
“哎,还是不要回寝室了,他们叙旧,我在那里都什么电灯泡!搞的我心情也不好了……。”
我感叹了一声,沿着寝室外的一条路,一直往前走。
“叶数大哥!”寝室外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脚步,我回头望去。
寝室外的灯光照耀下,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对着我笑,那人正是王虎。
“王虎!你怎么也出来了!”他伴着我的声音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们俩个聊天我站在你的听的怪尴尬的!所以我出来了!”
我微笑“看来咱两个人处境倒是挺像的!”
不知怎么的,我竟和她长谈了起来,开始见面的我,无论怎么说对他还是有些忌惮,可能是相处久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了吧。
“王虎……既然你也出来了,那就陪我散散心,说说话吧!”我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个电话肯定要打很久,钱对于云帆来说自然不是问题,对于我来说,就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嗯”他没拒绝,脸上也很严肃,没有和刚刚与云帆相处时的那样放纵与自由。
我看出来他的心思,毕竟我们两个之间曾经有过隔阂,所以想到这里,以前的那个感受又浮现出来,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之前在文综……那个事情……对不住了!”我尽量把声音提高,让他听见,因为我的声音在别人看来都是那么酥酥的,很腼腆。
他愣了一下,反应很激烈。
“你还记得呀,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没事的,本来有我的错吗!虽然……”他的话,说到后面竟打断了。
我早就猜出他要说什么,立马补了上去“虽然你和她分手了,是吗?”
王虎没有说话,直直的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我就知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从那一次开始他虽然表面上经常叫我大哥大哥的,但是心里一直不舒服,一直不好受,特别是有那么一道隔阂,永远搁在他和我之间。
他的声音,也放低了。我真的分不清,他是我故意放低声音,还是被风给吹散了。
“没有!说什么对不起,你本来就是我大哥,说对不起应该是我对你说!”他还是用放低自己身份的话对我说,我的心很痛,他不知道,他这样说,比骂我还要痛。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云帆之间关系和谐,两个人玩的很嗨,而当中插了一个我时,你的话语里明显多了几分忌惮,甚至说是不予理睬!”
我把话挑的很明,我很清楚,也很明白,明天云帆要走,如果今天不把这个事情挑明,那么迟早有一天,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又将回到过去,甚至比过去,更加的冷漠,无情。
“真的没有!我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说的都是事实!”我看他的眼睛扑朔迷离,话语中透出几分无奈,他仍然还在狡辩,为自己辩护着,为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试图加上一道强有力的屏障。
“好,那你告诉我,如果明天走的人是我,你会这样想吗?”
我的声音在风中凌乱着,不知道他听清了还是没听清,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寒气的秋风扫过他厚实的脸,映着白炽灯,发出淡黄,微弱的光。
“说不出口!知道我们之间仍然有着隔阂,我不求我能化解,但是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与努力将这些事情做到圆满!”说完,我将衣服紧了紧,继续朝前面走去,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跟我继续聊天,继续行走,也就没有叫他。
当我走到第五步时,他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会!”
我停住脚步,热浪翻滚着,没有半点凉意。我知道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两个字对他来说,诠释着什么。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一起走吧!”我向他呐喊,一边往前走。
…………
大连某高级住宅区。
“哥!怎么回来那么早?”
凌雨刚洗完澡,换上衣服,吹着头发。
凌云将门关紧,看见茶几上放着方便面桶,一把躺在沙发上,念叨着:“又吃方便面!能不能再懒点?我回来吃饭你就做饭,要是不回来吃你就不做,要是我以后娶了人,不跟你住在一起了,那你就天天吃方便面啊?”凌云闭着眼睛,手指在太阳穴处按了按,一边揉着双眼,看上去格外疲劳。
凌雨吹着头发,笑了笑“你娶了,难道我就不嫁?说的好像你妹没人要似的!”
凌云将手放下,平躺在沙发上。“我妹妹最漂亮!”牵强地说。
接着说一句“帮哥倒杯水!”
凌雨没跟他斗嘴,将吹风机关掉,扔在一旁,在茶机上取了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纯净水。
凌云仰身而起,接过玻璃杯,一饮而尽。“好爽!”
凌雨看着他身子很疲惫,立刻怀疑他有没有吃晚饭。“哥,你这水也喝了,人也休息了,给你妹说说今天的妞泡的怎么样了?”
凌云不想提这件事,一听她提及,立刻了变脸色。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吹完头发把茶几清扫干净,吃的方便面,居然不丢桶!”他怒骂之后,又倒了一杯水,晃晃悠悠地朝他房间走去。
“有病!得治!”凌雨看着情绪不稳定的他,朝他翻了个白眼。
房间内。
凌云翻开手机,看着手机内,一张一张子熏闪过的照片,泪水在眼眶打转。“子熏,子熏,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对你们夏家已经仁至义尽,对你更是百依百顺,你为什么总是看我不顺眼,为什么?”
“我知道,我不如你有钱,配不上你,可是你就以为你家的钱干净吗?父母的惨死,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夏家!要不是你们,我母亲怎么可能死,我父亲怎么可能死!”
“呵,我承受的痛苦,总有一天,我会加倍的要你们偿还回来,子熏!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
“叶数!明天,明年的明天,就是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