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苍翠的被露水滴湿的树叶,闪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刺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连忙用手挡在眼前。
等待着周末的时光急促而又漫长,除了有几个不爱运动的同学经常在耳旁唠唠叨叨,其他的人也就随遇而安了。
从林的阳光虽然被树叶遮挡的一部分,但依旧亮眼,应学校的命令,所有学生你就在这个动物丛林进行为期两天的野外求生训练。当然,训练也就是为了考验我们的吃苦耐劳精神,没有专业的求生训练那么艰苦。
所有的人一队排开,我的左边站着的是之前一直对我死缠烂打,无奈之下只好接受的凌雨,我的右边站着的是琳琳,与她的搭档小梧。说来也怪,她们之间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关键时刻,也挺齐心!站在凌雨旁边的是夏子熏,她依旧是那么亮眼,披着修长的秀发,一身运动装,清秀动人。
当我的眼睛看向他旁边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竟然是他!
没错,子熏的搭档就是那天晚上在她面前当众羞辱我的那个有些霸道的男生--凌云。
一个转身他看到了我,眼神交锋之下我迅速回头,不想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分明有着怒火,却又有着超乎寻常的镇定。
他怎么来了?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虽然没有问出来,心里却一直在纠结。
“叶数,我书包里背了些好吃的,和你搭档两天一样必须得跟上,否则什么都吃不消!”她把书包背在前头,振振有词地讲,不管我有没有听。
“你背那么多无聊的东西干嘛,你是参加野外求生训练,不是来露营!”书包拉链打开了,里面全都是零食,还有一些小型的干粮,差点都快气出病了。
她横了我一眼。“说的什么话!你参加野外求生训练不吃东西吗?有本事你别吃!”
还没说两句她就和我吵起来了,我们是在一个开阔的平地,人也很多,声音也很嘈杂,也就没有人管我们两个在吵什么。
“不跟你啰嗦,一看就知道没有经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野外求生类电视节目我看多了!瞧着!”我自豪地将我的书包放在地上,兴奋地给她讲解。
“野外求生,必须要准备药,住,以及食!”我给他讲解的时候,周围竟然围来了一大堆人,弄得我好像一个教授给一大堆人授课似的,怪不好意思。
“一般的跌打肿痛药是要有的,所以我就准备了两种,一种创可贴,一种云南白药气雾剂!”说着还将书包里的前几天买的那两样东西拿在手上展示给他们看。
他们脸上满是兴奋,不知道他们是马上要参加野外求生训练太高兴,还是我讲的好。
“感冒药和止泻药怎么没有?”不和谐的声音从凌雨口中发出。
“以为你是开药店,什么药都搬过来!”有力的回击引得一阵哄笑。
我接着展示。“住的时候帐篷自然少不得,所以我带了个帐篷,至于吃的,野外求生不是来露营,也不是来野炊,考验的是我们的求生技能,干嘛带那么多吃的,书包里带些干粮大米和饮用水就ok了!”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好像我曾经和贝尔一起旅过行一样。
“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她对我说的完全赞同,为了不虚张我的声势,故意这样说。
我假装没听到,将东西整理好再次放入包中,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辅导老师来了。
他也是一身运动装,扎着一个马尾辫,戴着一顶遮阳帽,整个人看上去充满着精气神。
走路的时候,连脚磕地的声音都听不见,体态轻盈,一只脚刚落地,另外一只脚就起来,特别像是练军步的自然碾压,却没有拖泥带水。
他眼光一扫,全场一片寂静,松散的队形也变成密集了。“我是杨老师,今后的两天野外求生训练全由我一个人负责,我的手机号码昨天辅导员已经发给了你们,期间有任何病痛或者身体不适立刻打电话向我报告!”
“是!”声音齐刷刷的,好像回到了军训时期。
“另外,两天之后我将对你们的成绩进行综合评价,这两天之内,我会对你们每一对人的行动密切注意,不要抱侥幸,除非你够胆!”
最后一个字说的很重,更像是吼出来的。
他看了看表,又扫了扫队形,眉头紧皱,吼了句“时间已经到了,没来的学分记零,大家将所有的零食和一切去的全部交上来!”
全场震撼了!
他要是让我们交出一切食物,不就是让我们自立根生自己寻找吗?那怎么可能?在场的全部都是大学生,有的甚至连工作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在这种大自然的条件下自己猎取食物,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那怎么行啊!食物都交上去了,我们吃什么?”
“对啊,有两天呢,怎么可能饿着肚子!”
队伍之中,抗拒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都淹没了难过与叹息!
“不交食物一旦被我发现,学分记零!”目光阴冷,没有柔和,没有一切商量的余地。
他一定是疯了,大家都一致认为,可是就算他们这样认为,又能有什么作用呢?无非是给自己面对大自然的懒惰与懦弱找借口罢了。
学生们有惋惜,有哭泣,有难过,甚至有哀嚎(单指凌雨)。但却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食物全部上缴,我亲眼看见的,居然有一个组直接把两个书包全部上缴。
他们直接放弃算了!这样的想法在我的脑海萦绕,我自然知道他说的食物包括我的大米以及干粮。虽然凌雨苦苦哀求,软硬皆施,却还是将她的吃的以及我带的粮食全部上交了。
交完之后,我看见了凌云为子熏卸下肩膀的书包,亲切地为她清理书包的食物,子熏没有一点抗拒,脸上竟然还挂着几丝欢笑,我强忍着内心仅有的一些痛苦,不再看他们。
“上交完了以后,大家进丛林里头!里面一切危险都有,手机随身携带!”那个杨老师拿了一个大箱子,把我们送上去的食物全部装在里头,他还用身子压了压,勉强将所有的食物都塞进去。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虽然我没有拿其他的零食,但是我的干粮和大米也已经上交,唯一仅存下一些饮用水,配菜可以在丛林中找,主食上交了,又如何填饱肚子!
一阵苦恼洋溢上心头。
“凌雨,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我和凌雨的前进步伐。
声音的发源地正是那个那天晚上大闹校门口的凌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白色帽子,眉眼中透着些清秀。
凌雨尴尬地躲开,也没有多说,就像碰到了瘟神一样,她躲得很快,凌云逮的也不慢,他们两个就这样用着猫和老鼠这样戏剧性的动作,胜利地逃出了我与子熏的眼线。
子熏好美!美的有些不真实!
她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却躲着她。“你不回我电话就是因为你要跟她搭档?”她的睫毛跳动着,和她的心跳的一样快。
“我……”我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之前我是有想和她一起去,可是由于看书太忙,竟忘却了这件事。而之后凌雨碰巧向我提及,她那种枪林弹雨似的攻击实在拒绝不了,才只好答应。直到今天看到了子熏,内心深处却有些懊悔了……。
她哽咽了,想透了,看穿了。
“我忘了,这是你的自由,反正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对我而言,却像是千刀万剐般难受。
“小雨!你要逃多久!”凌云尽量压低声音,不想被外人听见。
凌雨甩开他的手,“凭什么你可以来我就不能来?”
“因为我比你大,我是你哥!”
“你可以陪她来,我就不能陪……叶数……来”说到我的时候,她声音停顿了,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发笑!
“你说什么?你和他?!”除了不可思议,还有涌上心头的怒火,汹涌澎湃!
“对!我喜欢他!”凌雨知道瞒不住,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
“你……!”凌云手举过脑袋,想扇却扇不下去,手定格在那一刻。
“你要打我?你今天既然要打我!”她歇斯底里地咆哮。
“小雨,我……”他想解释,她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够了!我告诉你凌云,虽然你是我哥,你的事情我管不了!我的事情你最好也别管!”她愤怒地跑开,面对他的威逼,她视而不见。
“叶数,咱们走吧!”她跑过来挽着我的手,亲切地说。
我纹丝不动,她有些纳闷,看了看我面前的女孩,好像知道些什么,对她友好的笑了个,就像迎面吹来的和煦春风能够温暖一切。“你好!我叫凌雨,很高兴认识你!”
凌雨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孩叫做夏子熏,她哥哥每天晚上回家都会在她面前提起她,说起她就像是天女下凡一样的美丽,今天看见,果真气质不凡。
子熏对她的突然热情感到有些迷茫。“哦,你好,我叫夏子熏!”
凌雨虽然对她哥哥的态度不是很好,但对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却是格外亲切。他在家里幻想过很多子熏的面貌,也做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是这一次见到她,还是惊艳到了她。
这也自然,校花的名称,可不是随口都能叫出来的!
她们两个的互相认识让我想起了开学第一天我们四个人认识的场景,也用的是同样的口吻,可是如今却……
“四个不出发在那干嘛?是想全部学分扣光吗?”那个杨老师就好像是我们的跟屁虫,无论我们在哪里,总能用最快的时间,最快的速度,像猎鹰捕捉田鼠一样,准确锁定我们的位置。
“知道了!”我们四个异口同声,两两分组,迅速跑入丛林,消失在了茫茫绿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