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贞……”拒绝的话挂在嘴边,却很难说出口。
“别急着拒绝我!我可以等你,凌雨他可以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你甚至我会比她做的更出色!”
我听见了她的干呕声,知道她不舒服,喝那么多又怎么会舒服呢?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挑在今天喝那么多酒,我在自我逃避,逃避着明天就是她回来的日子。
我是那么心疼她,为什么她要喜欢我,喜欢我这一个自己认为自己什么都不会的人。
我以前和她一样傻,也曾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现在每每提到她,心里总会涌起一股酸楚,就好像往事快速浮现在眼前,能够摸得住看得着。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陷入爱情的人,智商总为零。
手机定位系统在我到达市中心的时候忽然的闪亮,震动了起来。
手机上显示的小型正楷字:帝王舞厅。
她那边依旧没有声音,我知道如果我告诉她我来了,她一定会把电话挂掉,甚至找个地方躲着我,永远都不想见到我,我只能这样,边和她聊天,边摸索着她的动向。
“你那边有汽车的鸣笛声?!”在我进帝王舞厅的前一秒,手机中传来了急促的叫声,带着几分惊讶。
“你在找我?!”接着一句话让推开门进去的我应接不暇。
“喂……。”我再一次叫唤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手机挂掉,关了机。
她知道了,不行!她喝多了酒,要是这样匆忙跑出去,很容易发生危险!
舞厅内歌舞升平,坐在吧台的人熙熙攘攘,喝得昏天黑地,甚至有些人已经倒在了桌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那一刻的我像疯了一样的寻找她,那种感觉多么像大四有一次子熏的离家出走我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还记得在找到她的时候,两人紧紧相拥,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感染着对方的心跳。
歌声入耳,作为文艺青年的我以前可能会驻足聆听,可是现在有一个人的一切握在了我的手里,尽管我不喜欢她,但是就算是拼着她喜欢我的这份信念,我也一定要把她找到。
你不许有事!我告诉你,我以一个你暗恋的人的身份警告你!你不许有事!
随着音乐迈动的步子,优雅的舞姿,一圈又一圈地从我的身旁路过,以前有人曾经告诉我,喜欢跳舞的女孩儿是最漂亮的,喜欢唱歌的女孩儿是最美丽的,我想,一个在跳舞唱歌场所喝酒的女孩儿,是最傻的!
傻瓜!为了我,你值得吗?
上帝就像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听到了我强烈的祷告,终于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我看到了她的面容,惨白的脸在黑暗中格外鲜艳,就像是你内心那颗跳动的心脏,在为我而跳动。
地上有呕吐的残留物,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她是最喜欢化妆的,她曾经告诉我,而今天,她哭了,哭得妆花了,是因为我,哭了。哭的连妆都不要了……。
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那一刻,在常人面前如此冷静,从容的她变得那么不堪,真想抱住她,给她我的温暖,可我知道我不配,对一个不爱的人一个拥抱,是对她的最大的伤害!
我忍住了,手臂在看到她憔悴的面容那一刻软了,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桌前摆着杂七杂八的酒瓶,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很杂,很多。
“不是不让你来吗!你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像酒醒了一样,眯开了眼睛,虽然开的很小,但看得出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她没有笑,假装镇定。
“我不来,难道看着你在这里喝的昏天黑地,吐的乱七八糟啊!”我好同情她,却又讨厌她的虚伪面具。
“这是我的事情,我不要你管!”“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我有病,行了吧!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来看我干嘛,你想看我现在有多惨,你想看我被你抛弃了以后哭的有多伤心是吧?现在你看到了,满意了,你很开心是吧?”
“无理取闹!”这句话我几乎是与她的话同时落下的。
“好我无理取闹,我就是无理取闹,明天她就要回了,你知道我的心多痛吗?你不知道,因为你爱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现在的她,多像以前的我呀!为了一个人要死要活的,人就是贱!别人不要你还死皮赖脸!
“你走!你走啊!”她对我咆哮,青筋爆出,突然她一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了地上。“走!”
她疯了,彻底的疯了,我知道她是为我疯的,我可怜又天真的看着她,我也很气愤,大老远地跑过来找到她,一句好声好语都没有,还在这样的地方跟我大吵大闹。
女人就是这样!
“行!我走!我走,行了吧!”再也受不住的我,轻轻撂下一句话,优雅地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她的手拉住住,我发现后面一个强大的力量,将我的腰团团围住。她的脸触碰在我的后背,后背有些发湿了,我知道那是她的泪。
我好想拒绝,喉咙就像被什么黏住一样,就是说不出口,身体也失去了支配权,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既然伸出手,去触摸她手上的皮肤。
这是第一次我和她的亲密接触。
她的皮肤好细,好软。我想她的脸也是这样吧!
“我不走!”我转过身尽量安抚她激动的情绪。两只大拇指同时拂去她双眼的泪。“我送你回家,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么?”
那一晚我真的送她回家了,真的陪她待了一晚,她那一晚哭的好伤心,昨晚窝在我的怀里。
那应该是我的记忆里她的第一次哭泣吧,我轻轻地呢喃告诉自己。
我一晚没睡,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静静地看着她,她好美!为什么要化妆呢?自然不是更好吗?
我以前听母亲说过,女孩儿是不能轻易流泪的,除非那个男孩儿伤害她很深。
我伤害她了吗?
我想说,我不知道,但我的心却背叛着我一直默默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