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应当是我对她的评价,醉了酒,就像醉了神经,连我都不认识了,擦身而过时连个微笑都不给。我的办公室,她也都不曾踏过。
“静贞!”
她蒙头蒙脑地走过,就像是走过了我的世界,从来都没有过她一样。
我真的想告诉她,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纠结永远都不是解决爱情的最好办法,唯有放弃。可是我这样告诉她,不就等于在她胸口捅了把刀子吗?
不想结束她的生命,但是这段不了情,终究应该由我来断,因为它由我而生。
“凌总监她叫你去她办公室讨论安排设计展!”一个活生生的僵尸脸,就连给个微笑对我来说都算是奢侈。
“别躲我了不行吗?我不是老虎,我不吃人!我刚从她办公室出来!”她还想骗我,可惜脑子转的不够快。
一个转身,眼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半下。
“我还有事,我们小组的样图还没有出!”
借口多好听,迷的我天花乱坠。真的搞不懂女人,那天还抱着我哭爹喊娘,今天认得不认得。
吸了口过道空调带来的冷气。既然她都装作不认识我,我何必低声下气的去求她,正好就此一刀两段,省得日长梦多,再生端倪。
我不想伤害她,她是个好女孩儿,但是一旦好女孩儿冲昏了头脑,做事比谁都疯狂。
舒展地伸了个懒腰,摇摆地走过,公司过道展示的产品设计样图挺不错的,虽然有一些是从韩国来的原装设计稿,但摆在其中,一点也不突兀。
不知道是我们的设计进步了,还是韩国那边设计退了。
“叶数!”凌雨换了个发型,既然有些波浪卷,头发染成了板栗色,可能是刚回来没多久,像给公司里有多大功似的,连工作服也不穿了,一套劲装下来,倒像是美国刑警队的一枝金花。
“刚不是还在办公室吗!昨又出来呢?!”语气中有些呵斥,这是我对她说话的一种特殊语气,一般人还听不到。
“你不是也出来了!对了,下周的设计展安排的不错嘛!”一周下来,不知道她在讽刺我,还是真的在夸我。
希望我想多了,但我会用相同的语气反驳了回去。“多亏你怎么韩国的来的那么好的设计稿!”我故意把“那么好”三个字加重了语气,就像是打了着重号。
她也没注意什么,可能是我们两个太熟了,聊着聊着竟然从工作聊到了周末,说起了周末该怎么玩。其实我内心是拒绝的,可是有时候真的力不从心,控制不住。
“这个周末得好好放松,上次不是说要去看望子熏吗?这都忙活了将近快一个月了,也没有时间,好不容易有两个人的共同时间!”
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注视着她,虽然她一直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变化,但作为局外人的我,还是有着洞察一切的强大观察力,毕竟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个女人说起另一个女人心里总是不好过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曾经和这个男人有过一段甜蜜的,却又难以忘怀的青春恋爱史。
她不好过,难道我会好过吗?
子熏这个词,两年了一直是我心中隐隐的一个痛,每当夜深人静时,它都会跳出来给我一个痛击,让我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低声哭泣,彻夜呻吟,只能一个人过。
多像一个隐忍在花蕾中的肉虫,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外面包着一层厚实的花瓣,只有硬着头皮使劲的往外钻,才能开拓出一片天。要是累了,钻不动了,也就毫无意义了。
“周末?!”这个词语是我脑中回荡了一下,下意识地准备答应,却被心电感应一般的东西来了个当头一棒。
“不行,这个周末我约了人一起打球!要不改天吧!”
还好我没有答应她,要是我像****一样答应她,估计另外一个人就要把我当****了。
当我还在暗自窃喜自己脑袋转得够快时,她的猜忌令我对她大打折扣。“她还在勾引你?!她怎么就那么贱呢?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趾高气扬地,私下里什么龌龊事都做,她就那么不知廉耻啊!”
“不是静贞!你能不能别瞎猜,刚回来就要把公司闹得沸沸扬扬吗?是不是嫌你工资太安稳了,想要来个连环波动你才开心?!”真受不了她那种胡乱猜忌,两面性太重了,一面做的跟绿茶一样清新脱俗,一面做的跟****一样泼妇骂街,一个勾引一个龌龊还一个不知廉耻都不知道把她那个总监的档次降到了厕所。
“还说不是她,一口一个静贞,叫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说给谁听啊!你和她没有什么,猴子都可以上树!”
我当时被她的无理取闹弄的神经恍惚了,要是以前,我就会像一个高级教授一般的人物告诉她:猴子不会上树,难道会吃醋?
我甚至可以想到她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是多么的暴跳如雷,面色狰狞,配上她的发型和颜色,就是一倚天屠龙记里出来的金毛狮王。
“凌雨,发现你脑子最近特别神经,什么事都可以被你想出来,本来是一件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事,都可以被你捅的跟天塌下来似的,你说你干嘛来当总监,你要是去当婚姻调解师,估计月老会用红绳把你给活活勒死!”“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不要以为你最近不和她说话,她看到你就躲,你就可以坐享其成,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恶心,连隔壁家的二狗子都知道,你当时我是他家的一条狗是吧!说什么就点什么,是不是你丢块肉我还得去给你吐吐舌头?!”
“有病!”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就跟疯人院出来的人一样,半路上,估计看到她就怕,怎么有吵得起来的可能?
每次和她吵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以前的眼光是不是感染了什么病毒,怎么就和这样一个神经过敏的人交了个朋友呢?
在怀疑我眼光的同时,甚至在怀疑我的内心。
简直就是在找虐!
事情就是那么巧,上帝永远都是孩子,他从来不会开无聊的玩笑,因为他开玩笑时,你是和他玩不起的。
你会输得很惨!这句话我深信不疑。
“事情不是这样的!”程静贞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我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还是她一直守在角落,偷听这一切对她的控诉。
我真的想骂人,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她一来不是火上浇油嘛,就算她要给自己澄清,她也要找个时机呀,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和上帝一起勾结起来来逗我的。
妈呀!要不要给我留条活口!
发展一切顺利,就像是计算机编的程序一样,精准的一个错误也没有的运行下去。
“真给人长脸!脸打的比谁都响!”凌雨真的像条疯狗,见谁都咬,谁是有条件的,一切和我关系稍微好点的女生,她都不放过。
“凌总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今天这句话我必须说,叶总监和我之间半点关系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你这样猜疑,总有一天你哭的比现在骂的惨上一万倍!”
牛!这不说则已,一鸣惊人用在她身上简直就是拉低她的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