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说话的是中间的老头:“小刘啊,你来审吧?”
“好来,孙队,您就喝口茶看我的吧?”正是那个一脸横肉的秃顶胖子回答的。
这个叫老刘的胖子答应了一声,转身看着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我叹口气。
“说说?”
“辑毒kc市一中队。”
“放屁!”胖子忽然被激怒了一样,大声训斥说:“这里在好人看来是辑毒kc市一中队,对于你这样的人,这就是专门给你治病的地方!”
张友亮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想做任何争辩。
刘胖子看张友亮不语,满意的点点头:“态度还算不错。知道自己犯了事儿,这做错事后的第一步就很好!不过这算不了什么,你自己很清楚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犯了错误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说着,拿出一本笔录,刷刷的写起来。
“姓名?”
“张友亮”
“性别……嗯,男。出生日期?”
“199x年2月17日”
“家庭住址?”
“yn省kc市牛头旺村生产二路4号”
胖子抬起头大量我一眼。接着问:“现在住哪儿?”
“没地方住,有时候有钱了住几天小旅馆或在网吧过夜,没钱了就在路边找个地……”
“身份证号码?”
“打小连户口都没上,哪来的身份证?”
“……这个……,孙队,这个怎么处理?”刘胖子问身边的孙队
“嗨,这个就写身份不明,有待查证!”坐对面中间的那个老警察呷了口茶后淡淡的答道
“行,你什么学历?”
“中专学历,初凭。”
刘胖子一愣,抬起头看着我:“什么意思?”
“上过中专没上完。”
刘胖子放下笔叹口气:“你说你一大小伙子,在我们kc这么山清水秀的的方,怎么就不学好,做起毒品来了?”
张友亮马上就变了一张脸“你说什么,我和毒品没一点关系!”张友亮可不傻,这要是不表明态度那可就真成毒品犯子了,这要认了罪可就真得没法翻身了,想套我口供,没那么容易。
我这话一出,刘胖子脸也不好看了,大概是他的奸计没得惩吧,一拍桌子,我倒无所谓,倒是对面最左边的又老又丑的娘们一哆嗦,看来刚才是走神了吧,然后这个女的,好吧她的确是个女的虽然没几个人会把她当女人看,但还是这么叫着容易分清楚人,那个女的转头瞪了刘胖子一眼,这眼神把刘胖子吓的头上马上冒出了汗珠,看来这人的长相还真了不得,所谓的站门前能驱鬼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刘胖子一生气就把气撒到张友亮身上了,对着身后的门外一声喊:“小李,把监控卡住半分钟!”
门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像是电视上演的小太监一样一样的声音回到:“好来!~~~齐活了,张队您抓紧~~~”
听到这声音,呵呵,张友亮心知不好,可是再不好也没办法,现在在人家的地头上,还被卡在这椅子上连站都站不起来,手还拷在上面动不了,也只好认命了。
果然,接下来的十几二十秒,张友亮眼圈黑了一个,脸肿了,嘴角也有一行血流下来,小腿也被重重的踢了两脚,看来这个刘胖子是常干这种事,三十秒还是富富有余,就在刘胖子坐回他的坐位上还没坐稳时,我那只没变“熊猫眼”的眼睛看到对面三人背后的上方的摄像头的红灯再次亮起,看来监控恢复正常了,这他妈是想屈打成招啊,我操,够狠。
接下来的四五个小时,又重复了几次三十秒,另一只眼睛也肿的看不见东西了,中间还掉了一颗牙,腿也被踢得肿了起来,在张友亮晕过去后,这次审问才算结束,张友亮挺了过来,看来以前抗战时期被倭国人或国军抓去的共产党也是很有骨气的,张友亮不由得这么想,真不知道如果还有下一次这么“明”的审问张友亮会不会被屈打成招,不过呢就当前情况,张友亮是想招也招不成了,脸皮肿的都挤到舌头上了,牙也被打掉了好几颗,没掉的也都松动了,想张嘴说话不容易了。
眼是看不见,但某些有数据的一堆字也不知是什么原理,竟然可以看到,比如在黑暗中(眼肿得睁不开,所以一切时间都是黑暗中),就感受脸上有人在给我抹着什么,看不到是个什么人,但黑暗中看到一堆字:
玉石雕件,品级:c,带有微量生命能量的物品,物品状态:1/1,评价:带有微量生命能量的物品,可有限的阻隔厄运能量,效果不明显,几乎可以乎略不计,已经认主。
我手指动了一下,确无法抬起来,明显是被反向拷在了身后,想了想算了,评价里不是说了吗,效果不明显,几乎可以乎略不计,算了,不要也罢,想要也点不着不是么?
直到两天后终于右眼可以睁开一条缝了,这才看清楚这个给我擦药的人是谁,是个内穿警服,外穿白大褂的女子,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得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但这个大妈长得可比那天审训时的那个女人好了何止百倍,至少看起来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之后眼睛已经有点恢复的张友亮又被拉去过了几次堂,只不过这几次没有再被打,也再没见到那三位,后面这几次过堂都是些个年青的来审问,最可气是最后那一波三个家伙,二话不说就把张友亮直接一个手刀打晕,然后当,张友亮醒来时,发现右手食指上多了一层粘粘的红色印油。
日子又过了一天半吧,这一天半也没人再审张友亮了,只是把张友亮关在一个三四平米的小黑屋里就这么关着不见阳光,张友亮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了,更不要提什么时间关念了,反正差不多每天也就能得到一两碗“饭”,就这么又是三天过去,张友亮又一次见到了阳光,然后被反拷后带上了一辆警车。
刚上车就听到有人报怨:“这哪抓来的叫花子啊,哎呀我叉的,这什么味这么难闻,操他妈的怎么是这么个倒霉差事!”张友亮眼还没完全消肿,也就直接闭着没睁,不稀罕看这群条子们的丑恶嘴脸,刚被按着头推进车了,小肚子上就挨了一脚,张友亮就一个后滚翻摔的七昏八素,不远处传来一声咒骂:
“肮脏的东西,脏了老子的警车,又他妈要我自己花钱去换座套,洗车,把这个家伙用上回那被我踢流产了沾上血的脚垫子,垫着扔后备箱里!”
“老大,可别给捂死啦,要是出了人命,咱可不好和那边的人交待!”
“你怕什么,出人命老子顶着,一共才七八公里,二三十分钟就到了,死不了!”
然后,张友亮就被一个人大力的拎着后脖领给扔进了后备箱,然后“咣”一声车后盖就给盖上了,马上就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夹着汽油味冲进了张友亮的鼻子里,过了一会张友亮在血腥和汽油味中又闻出了一股淡淡的白酒味,转了转头,果然,身边就有一箱酒,闭着眼都看到了,不过呢,如显果睁眼那就无法正常看到了,因为这后备箱里一片漆黑:
茅台56度飞天酒x2,品级:a,茅台镇所生产的中档酒,物品状态:998/1000,评价:两瓶装一提的礼品盒,注明是五年前生产,实际是六个月前生产的,且与500ml注明略少,有一定的价值。
张友亮虽被扔进了后备箱,可是手还是被反拷在了背后,所以张友亮努力的翻身,回头,然后从背后的方向点向了那个黑暗中的字,果然不出所料,那两瓶酒带着包装一起消失了,现在没办法抬手,但想也知道这两瓶茅台肯定已经在物品栏的第二行第一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