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加强版恶魔 第八章 看守所
作者:姐叫黄豆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时间过的很快,大约十几分钟后,张友亮几乎已经快无法呼吸了,后备箱里的空气其混浊已经可以和废气有得一拼了,大约又是二十分钟,张友亮在后备箱里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还好又过了几分钟,半昏迷的张友亮再次被人提着后脖领给拎了出来,这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大院里。

  对面多了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这俩男人那叫一个花花吆,这一身肥膘子肉上,纹满了各种牛鬼蛇神,别看这俩人不像什么好人,但还是很有眼光的,看到那两个送张友亮过来的条子,马上就像狗见了主人摇尾巴了,低头哈腰的一口一个“两位领导辛苦了”,“交给小的们就行”之类的标准汉奸语。但是当两人看到已经被扔到地上面色苍白嘴唇发黑的张友亮,心里也是一哆嗦,他们也看到刚才张友亮是从哪里被拎出来的,那可是后备箱啊,那是放东西的地方,用来放人大活人,呵呵,没死就好,至少看到还在抽畜。

  “两位领导,这个,这个家伙没事吧,是不是直接弄大厅里去?”其中一个膘子问道

  那个开车的条子不慌不忙的点了根烟又扔给俩膘子各一根后说道:“不急,让这小子先晾晾味,缓一缓,这可是条汉子,在我们孙胖子和吕寡妇的手下过的堂,竟然什么都没招,很牛逼啊!”说着就是狠踢了地上的张友亮一脚,看得两个膘子嘴角猛得一抽,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就在这时,一边的大厅里走出个穿军装的人

  “小李啊,你小子又虐待嫌疑犯,哎呀我的妈呀,都搞成这样了,你真想搞死一个两个的,也去当杀人犯吃免费餐饭啊?行了,行了,抽完烟回你们局里吧,这事交给这俩人就行了!”

  “行,我们蒋大所长都发话了,哪还有人敢不从啊,行,你们忙,我们俩先走了,有空再来找大家喝酒。”说完就掐灭了手中的烟,上车出了院子。

  “你俩把他抬大厅里,给他办拘留手续,直接照单子填就行,扔院子里太显眼了,这俩人给搞成这样,妈的这不是给我找事么,妈的我这是明单位,弄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这不是坏我的名声么……”蒋局长吩咐完就又回大厅里了。

  进大厅后,被放进一个两面是上面和东面,南面是铁栅栏,下面和西面是水泥墙,北面是通道的地方,在这里等了一会,大概是那两个膘子犯人工作人员帮着张友亮填表格,然后从北面的通道进来一个大妈,四五十岁,身材是标准的地瓜炉子,胸前不挺,肚子挺,屁股不肥后腰肥,竟还穿了一件裙子,哎,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啊,可是接下来更让我张友亮无语的是,这地瓜炉子竟把我张友亮像拖死狗一样给拖进了一个小屋,然后就要脱张友亮的衣服

  “我的妈啊,这老地瓜炉子难道要尝尝小男人的滋味,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完了,我的清白之身啊!”张友亮心里无耐啊。

  结果这地瓜炉子抓在衣服上的手像是触了电一样,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后皱着眉头就又出去了,张友亮听着她好像去借剪子去了。

  “不会吧,小爷身上臭点也不能给爷用剪子解决啊,难不成她想阉了小爷,妈的要阉也给爷找个干净地方啊!”张友亮头上汗已经渗出来了。

  结果这地瓜炉子只是把张友亮的衣服给剪了,这衣服有多脏有多破已经不用多说了,上面有枪洞有血污,有刮蹭的口子,有受刑时拉扯的破裂口,有这五六天在辑毒kc市一中队吃的那**碗稀粥化成的屎尿,这比垃圾箱里的破布还要有料。

  人不可貌像,这地瓜炉子大妈倒也不是很过份,剪了衣服后又从外面拿来三四件带着浓重腐败发霉气味的衣服进来,一件黄色坎肩,灰色长裤长褂,还有个鞋垫加俩布条改的拖鞋,直接一打节,长褂变成了个口袋,这地瓜炉子又拿来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三件套:一个塑料碗,一个塑料勺,还有一卷子纸,也给扔进长褂口袋里了,然后她厌恶的就拖着我张友亮的脚,张友亮脸磨着地面就给拖到一个建筑前面了,叫一个狱警给开了一个铁栅栏门后,里面出来个瘦老头和一个黄毛,张友亮被又拖进了这间屋,马上身后的铁门又被重重的关上了,看来被拖进来半死不活的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没什么人大惊小怪,只是某人捏着鼻子喊:

  “老贼头,把这个屎玩意拖茅房里洗干净,臭死了,还有那个什么来着,你,对就是你,小胖子,你也去!把他的那卷纸拿过来,充公!”说话的是个满身纹着龙蛇的壮汉。

  半小时后,被洗干的我张友亮又被拖回到这个大通铺的屋子里,也没注意是哪位踢了一脚,说道:

  “行了,别装死了,我就不信这么凉的水浇不醒你!”

  这看守所的水确实是很爽,地下水,不管什么时节,都标准的15度,就算是夏天也足够把人冻得直哆嗦。

  “小子,犯得么事进来地啊?”说话的又是那个满身纹着龙蛇的壮汉。

  还没得我回话,就被人踢了一脚:“老大问你话来!赶紧交待!”

  “我是被冤枉地……”还没等话说完,又是被踢了一脚

  “你妈活该你一身伤,到这里了还嘴硬,看来是和那边那个老倔驴一样准备长期在这里住着了”

  角落里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老子无罪,任他刑讯逼供,老子没做过也编不出做案过程来啊!再关老子,老子也他妈变不出那一千万脏款来不是么,老子进来之前就一破土屋,二亩田……”

  “别他妈的念叨了,烦不烦,你天天念给我们听,妈逼我们信,那些个外面的人也得信才管用,给我们念叨有个鸡毛用啊!那个地上爬的,自己把你的衣服穿好老,老子看着你的白屁股就不爽!”

  “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些个条子说你干么来?”

  张友亮在地上一边勉强地把四件慢吞吞地穿在了身上,一边回答道:“他们说我搞什么毒品,我连毒品么样都没见过,还把我打晕老,拿着我手按手印,还扎我手指头采了我的血”

  “那你死定了,恐怕不只是在认罪状上按手印吧,说不定还在什么箱子包装上按手印了,然后在给你打上一针四号什么的,你的罪就坐实了!”这个说话的是一个在墙色胸前纹着一只苍蝇,啊不,是苍鹰的大胡子男人

  “看来老鹰很懂行啊,你自家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就太那啥了”说这话的是个小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