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慧婉轩的王贲,王贲一路思索,明明守卫得严严实实的将军府地牢,可为何还有其他人进去行凶呢?可刚才从大夫的话中,他觉得木卿锦中毒,肯定是有人刻意要害她的,而且是将军府邸之内的人。
关押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为何偏偏发生在今晚呢?意图不是已经很明白了吗?只是这所为之人,他实在难以猜测。
出征迫在眉睫,已经被军中之事烦得焦头烂额,又顿时出现这么多家事,感觉大脑有有些转不过来。
思索了半天,还是打算再去地牢看看情况,他可不想还没有开始审问,她就死在了地牢,在出征之前,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明明他愤怒憎恨到了极点,可内心好像也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他很快就否定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木卿锦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他换取木氏族为他卖命的筹码,如若不是这样,他不会容忍那个大逆不道,阴暗狠毒亲手杀害他骨肉的女人,一刻也不能留。
开始他本以为,她的病痊愈之后,他觉得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那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感觉,是他不曾见过的。
只是后来发生的种种,其中最让他可恶的是,那天她医治好了他多年的旧疾,他确实是对她刮目相看,甚至对她怀有一丝的感激之情,他以为,至少他和她的关系应该缓和些许。
可是那天晚上,他娘找她谈话,后来听下人说,看到看夫人的时候,她是摔倒在地上的,好像看到二夫人刚离开的身影,他听了之后本来是怒气冲冲的找木卿锦,却是被他娘给拦下了。
虽然他娘没说什么话,可从她的眼神之间,可以判断是她所为,他从小到大和娘的关系是最融洽的,欺负她就是和他过不去。
这件事他忍了。
可后来所发生的一切,湘眉儿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在监狱中不知悔改,还有脸对他下恶毒的诅咒,更恶劣的是直呼他的名字,她是他见过最丧心病狂的女人。
如果说她正常时对她存过几分好感,那么后来的事情,那几分感觉已经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憎恶与恨意。
犬改不了食秽之道,何况是一个可悲可笑的女人!
“见过将军。”
地牢外家卫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向王贲扶身作揖。
“起来吧,大家都辛苦了。”王贲神色冷静的朝着头目上了看了一眼。接着说到。“…不知道陈总头今晚可放了外人进这地牢。”
“报告将军……下人一直在此看守,根本没有放任何人进去过。”
“确定?”
“噢……想起来了,大夫人带着贴身丫鬟来过,不过被俺给拦住了。”
“大夫人!”
“是的。提着一个食盒,说是来给二夫人来送吃的。不过在下人劝说下,大夫人并没有进过地牢。”
”地牢中的人中毒如何,大夫怎么吩咐的?”
“大夫说还好发现得及时,明天审问之前肯定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