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湘眉儿知道?”木卿锦想不到,难道这清幽居还有她的眼线不成,怎么就被她抓好了。
“小姐,是这样的,早上大夫人打发慧婉轩的人过来送了点补品,说要请你过去跟她坐坐,也好弥补对你的误解,我也担心被发现你不在府中,说你身体不舒服,不便起来。可就那时被她们给怀疑了,虽是她们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可是以大夫人多疑的性格,一定会到将军面前说是非。”梅花端着水盆给木卿锦洗脸时,把早晨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木卿锦回来的也挺早的,为何慧婉轩的人回过来得这么早,就说明湘眉儿昨天表面上是打个胜利之战,心里却是十分的愤怒,这么早派人过来,不过是来探口气,可是却让她抓住了更大的把柄,她心里肯定是乐开了花。
肯定又一场暴风雨的到来,毕竟已婚的妇女夜不归宿的出去浪,在现代也是被人所唾弃,更何况是在几千年千的古代,是该被溅猪笼还是扫地出门呢?
“小姐,你不说我倒忘了,还有封信是早上长公子府派人送来的,因为慧婉轩的人来之后,你又一直不见踪影,把这事给忘了。送信的人说务必把这信亲自交到你手中。”夏桐看了一眼木卿锦,露出了个贱兮兮的笑容。反正既然是长公子送来,肯定是为小姐好的。
长公子府,公子扶苏的信。
“那还不快拿出来给本小姐姐看看,你想自己留着看吗?”
“好的,我这就去拿。”
“梅花,你过来给捶捶背。”
“咦……我明明是放这的,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夏桐翻遍了整个桌子,却唯独不见那封信。
“小姐,糟了,信……信不见了。”夏桐一脸着急,急急忙忙的冲到木卿锦结结巴巴的说到。
“什么,信不见了?”
糟糕了,肯定是被早上慧婉轩的人来的时候给顺走了,这下麻烦可就大了。木卿锦脸一下子就黑了,她和公子扶苏,可就是有嘴都说不说了。
“小姐,怎么办?”
“夏桐,你快速出们去长公子府,务必亲自见到长公子,问他信中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还有让他所有事情都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要承认。”虽是她和他之间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多说无益,还不如闭口不言。
“好的,小姐,我现在就去。”
“梅花你拿着这块玉佩,赶去红佛轩,去找夜嵔澜,让他来将军府。一定要快……”
吩咐完两人,木卿锦整个人都直接摊在地上了。现在能够反转局面的也只有夜嵔澜了。
用不了多少时,估计湘眉儿就得带着信封,和王贲过来捉奸了吧。
慧婉轩,屋里燃着旺盛的炉火,丫鬟跪在香炉旁往炉中添加着香料,湘眉儿手中拿着公子扶苏给木卿锦的信,眉眼里全是算计和胜利的姿势,看来你木卿锦本事还不小嘛!竟然在外勾搭野男人,还被她抓到了证据。
“你,派人快去通传将军,让她速速回府,就说有人陷害二夫人和外面的男人有染,拿着证据到我这高发,还请将军回来查证,还二夫人清白。”
吩咐完下人的湘眉儿,从软榻上慢慢的坐了起来,有人赶忙给她披上胭脂色的披风,坐到镜子前又给自己上了涂了唇,艳丽的丹蔻抚着手中的信纸,她就不相信这次她还斗不过那死贱人。
戒备森严的训练场里,王贲穿着厚厚的铠甲,在气场威严的军队前面指挥着士兵进行军事操练。
身边的侍卫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着进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扶了扶身退了下去,王贲的脸越来越黑,神色越来越严肃,把事情交给了副将便骑马往将军府的方向奔驰。
因为碧薏被关进了牢中,湘眉儿没了侍奉她的主干丫鬟,伺候在慧婉轩的甲等丫鬟都跑去巴结她,都想被选中去湘眉儿身边伺候,湘眉儿又提拔了丁香和如意俩丫鬟在她身边。
丁香你去厨房给将军准备点茶水,如意你去柜里给我挑俩件衣服,这种在贱人明前出气的日子,怎么不打扮得精神点,让木卿锦自愧不如,让将军回心转意,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里面是对襟羽纱衣裳,外层是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还特意的将去年上元节王贲托人送过来的钗头凤插入发髻中,镜中的她是如此的雍容华贵,气色极佳。
“奴婢见过将军。”丁香的声音从外厅传了过来,湘眉儿装作低眉顺眼的在桌前插着桂花。
“哟,将军回来了,还不快快传茶过来。”顺着将王贲的披风和战钾脱了下来,在衣架上挂好。
“那贱人呢?”王贲转过身生气的问到,脸色一直都是阴森着。
“你说的是卿妹妹呀,我这就派人去通传。”说着对如意使了一个眼色。
木卿锦一直都是静静的坐在院中,手中抱着暖炉,她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她虽然是和公子扶苏互通过书信,不过都是些家常里段短的事情,她只所以担忧的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得公子扶苏和王贲有任何的矛盾,只要是公子扶苏是清白的,她也不想改变什么历史。
虽然慧婉轩差人过来的时候,梅花和夏桐还没有回府,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整理好衣服,平静的跟着如意进入慧婉轩。
“见过将军,见过大夫人。”木卿锦抬眼看了一眼满脸假虚虚的湘眉儿,王贲则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手里边捏着一张信纸。
没有人发话,木卿锦只得弯着腰继续站在原地。
“你说说你昨晚去哪了?”王贲一掌把信扔在桌上,背着手走到木卿锦的面前。
“不知道将军何意思,奴婢当然是在清幽居歇息,难道是在将军的床上不成。”
“木卿锦,你不说一次假话会死吗?你说说你昨天晚上是在哪个野男人身下承欢?”王贲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一直在加重。“说啊……你怎么不说了?”王贲眼中似乎充斥着血液,似乎要将她活活吞下。
“将军这样的追问,莫不是将军在吃奴婢的醋?”倔强的眼神,眉眼中飘过一丝妩媚,嘲讽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