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自豪吗?我不过是怕你污了我将军府的门楣。”王贲眼中的怒火又增加了几分,手上的力度又加强了几分。
“是吗?那我真的让将军失望了。”不知道为什么,木卿锦明明可以服软认错,可是在王贲明前,她不屑一顾。
“你的话是你承认了嘛?那你说说倒是是什么样的野男人入得了你的眼睛!”
“那男人哪里好我不会告诉你,我只知道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哪个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字眼似乎如丑陋的污秽一般,深深烙印在王贲的心中,为什么她的话,他现在那么在意,他也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他讨厌这个女人,那种讨厌,是深深地厌恶。
木卿锦才进屋,听王贲的口气,就知道他不知道那封信是长公子扶苏的,所以他才愤怒的追问那个写信的男人是谁。
紧紧用力捏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放松,只听到物体用力坠落的声音,木卿锦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脚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而且伤得不轻,木轻卿锦拼命的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却没有哼出口。
既然是有惊无险,还不如火上浇油,直接和王贲闹掰了,休了她都比在这深墙内的囚禁来得痛快。
“既然你闭口不言,我倒要想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是怎么从我将军府双宿双飞。”说着,只感觉木卿锦脸上闪电般的飞过一阵刺痛,一张泛黄的纸飘落在她前面。
纸上还是端端正正娟秀的字体,落款处没有扶苏的名字,只是画着几朵盛开得灼灼其华的芍药花。信的内容是审问的时候,他会来给自己辩解,说自己是清白的,原来他也是如此相信自己。
木卿锦这一刻只是保佑夏桐能拦住长公子,只是她突然想到,长公子跟王贲是如此要好的朋友的关系,差不多也是一起长大的,他应该是能认出他的笔迹来吧。
如果王贲够聪明的话,他也不希望长公子出现在此时此刻吧。
王贲让自己跪在这,是想让自己有个台阶下,让自己服个软,因为他现在不想跟自己闹得太僵,可是自己凭什么要向他低头!他和她都有自己各自的目的,谁要是服软,谁就输了。
“将军先喝杯茶,这是奴婢为将军准备,也别太责怪卿妹妹,也许妹妹心里是有苦衷的。”湘眉儿高高在上的嘲讽着跪在地上的木卿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王贲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可是王贲对长公子已经开始有了芥蒂,无论他们曾经是多么要好的朋友。
事情最后还是往坏的方面发展了,真的由不得她的补救,就像有的事情,发生便发生了,不能当它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如果夜嵔澜来的话,这事情或许会有些转机,可是一旦他来了,或许这一辈子,不但坏了他的名声,也没有敢有人再娶自己了,这样对夜嵔澜真的不公平,是她太过自私自利了,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将军,门外有位公子求见。”王贲身边的贴身侍卫突然进来报告,打破了安静的较量。
将军府的人都该知道长公子扶苏,既然报告的人说是位公子,木卿锦终于松了口气。
“让他进来。”
“我的小可爱,你怎么跪在地上,你这样多让我心疼。”夜嵔澜那调戏的语气,是那么的熟悉。紫色拖地的长裳,顺滑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没有一丝瑕疵的妆容,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似散发着蛊惑人心气息。
“卿妹妹,你让姐姐好失望,当初有人拿着信来我慧婉轩告发你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怕有损妹妹清誉,但此时此刻,坐姐姐的真的好伤心。”湘眉儿一副不能接受的惋惜模样,让人无法有一丝挑剔她的演技。
“你敢在靠近一步那贱人。”王贲命令的语气像一只发狂的狮子宣告着别人不要靠近自己的领地。
“王将军真的好不文明,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污秽的话呢?我和小桃花可是情投意合。”说着检起地上的信纸,露出万分疼惜的口气说到:“小桃花,你怎么可以随便丢弃了我给你的信呢,这可是我苦苦哀求长公子扶苏,他才帮我书写的。”
听了夜嵔澜的说,王贲满心的怒火似乎火山欲要爆发出来,或许来的人是长公子扶苏,或许他都没有这么的难受。
突然想到不久前,夜嵔澜还托长公子来过一次地牢,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出了地牢要闹着和自己和离,原来是早以背叛了自己,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她偏偏看上他呢!
你们想着同结连理,我偏偏就不让你们如意。而且在没有出征之前,他不能没有木家的军务支持。
“来人,把二夫人拉回清幽居禁足,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谁也不准去看她。”说完王贲一甩袖子,大步的离开,面色黑得像猪肝似的。
“将军,难道就这样放过二夫人吗?”湘眉儿本以为王贲会更加厌恶木卿锦,甚至把她扫地出门,没想到一个禁足就轻易的绕过她了,她没眼间的笑意突然化作怨恨和不甘,手中拿着的手帕都被她因为用力而掐得变型。
“既然她这么想离开将军府,我现在间去写修书,不过我也会让你尝试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折磨。”
湘眉儿一听到王贲的语言,眉眼的嘲笑和狠毒在松弛的皮肤下根本没有办法隐藏。
“那姐姐就要在这里恭喜妹妹了,姐姐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湘眉儿走之前凑到木卿锦耳朵旁露出诡异而胜利的笑。小声的说到。
“这不是你正想要的结果吗?”木卿锦冷漠的语气,平静的看着湘眉儿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回答到。
“还不来,把这贱人带走。”湘眉儿对着侯着的侍卫呵斥到。
“喏,大夫人。”
“怎么,小情人被带走了,不心疼吗?”湘眉儿满脸含笑的缓缓走到夜嵔澜跟前。
“比起这事情,我到感觉数数你脸上有几条皱纹,更加有意思多了。”夜嵔澜没有时间再和她纠缠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