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不联手做一个公平的交易?”湘眉儿一转愤怒抓狂的神色,满脸假笑的从后面追上了夜嵔澜。
“对我有好处吗?”
“当然。”
“我自己都可以的事情,为什么要求人。”
虽然和夜嵔澜的交易没有达成,湘眉儿心情似乎有些舒畅。只要能把那贱人赶出将军府,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可以,特别是不用自己动手。
人强马壮的俩家仆押着一瘸一拐的木卿锦往清幽居走,路过的丫鬟和男仆都对她指指点点,只差扔臭鸡蛋和烂菜叶了。她却当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觉得自己羞耻不堪,还没到无地自容的地步,她更加的将腰挺直了。
“哎……什么人,亏她还是京城有头有脸家嫁过来的人,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知羞耻,还敢抛头露面的招摇过市,要是我早就没脸见人了。”
王贲,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还有什么招数,你继续使出来,本姑娘奉陪到底。
他之所以把自己关在清幽居,不过是怕自己偷偷的逃跑了,没有办法利用到木家的兵力。
从将军府的前堂到清幽居的路程是最长的,要经过正门,还要绕过后门,才是最荒凉地带。
也有快捷的路,不过那都是给地位高,有头有脸的人留的,说白了就是现代的vip通道。
没有认认真真走路的木卿锦,正在想着,王贲写好的修书,会放在什么地方呢?
“贱人,见到大夫人也不行礼,是谁让你在将军府这么放肆。”说着扬起手在木卿锦的脸上甩了一把掌。
感觉到从脸上穿来的灼热和刺痛,木卿锦用手抚摸了下被打得彤红的手掌印。
抬头扫了一眼眼前的人,一个满脸神气的粉衣丫鬟,搀扶着把头抬得高高的湘眉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等着木卿锦向她请安。
然后淡淡的语气笑着解释到:“卿妹妹可别往心里去,这是刚到慧婉轩服侍我的丫头,也未曾见过妹妹一面,刚才有些鲁莽伤到妹妹,实在是不应该。”
“还不快跟二夫人赔礼道歉。”湘眉儿向身边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二夫人,是奴婢看走眼,希望二夫人能宽宏大量,绕过奴婢。”低头站在木卿锦的面前,心里却有十万个不愿意。
木卿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
“啪……。”声音爆发力很强,对面的丫鬟全无防备,手上的力气全似乎使了出来,一掌的力气完全被她承受了。
“贱人,你打我。”被打的人正是湘眉儿最受宠的的丁香。她没有想到木卿锦竟然打她了。
“这一掌,我告诉你什么叫礼尚往来。”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好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个陌生清扬女子声音突然在木卿锦的背后响起,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她强大的气场。
“见过长公子,青蔓长公主,蒙大将军。”其实湘眉儿早就看到了三人,只是她故意让木卿锦丢尽颜面。
木卿锦也吓一跳,只得扶身做揖,慢慢的退开,把路留出来。眼睛却不敢相信的盯着公子扶苏,不是让他不要来得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该死的大冰块。
“都起来吧。本宫素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的。”秋眸扫过一侍女,笑意微漾。步子不紧不慢的朝着木卿锦走了过来。
染着胭脂红的指甲微翘,伸手抬起眼前之人的头,看起眼里的意思倔强,不由心生厌恶,撇开那人的脸,转身踱回。
“你是哪来的撒野丫鬟,真不知天高地厚。”
听着长公主对木卿锦数的话,湘眉儿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嘲笑。
“青蔓,不得无礼,她是王将军的二夫人。”公子扶苏和蒙恬的眼睛从木卿锦开始打人到现在,从没有离开过她。公子扶苏上前止住了赢青蔓。
“哥哥,你还认识这么粗鲁无礼的人?”赢青蔓想不通为什么哥哥要帮着女人说话。
“她……上次在将军府的家宴上见过。”扶苏深深的看了木卿锦一眼,还是把欲出口的话收住了。
到是蒙恬沉得住气,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木卿锦。
听了公子扶苏的话,赢青蔓也能想象到自己的这个哥哥,对任何人都会为别人开罪。
“蒙恬哥哥,这里好生无趣,你不带着我到别的地方走走。”说着边扯着蒙恬的衣服撒娇到,看到她跟蒙恬的关系不错。
“见过长公子,长公主,蒙将军。”王贲走了出来,扶身请安。
“不用客气,起来吧。”为首的公子扶苏将王贲请了起来。
“还请三位跟随我到大厅歇息喝茶。”
三位到也不客气,说着便朝里有。
湘眉儿大摇大摆的从木卿锦前经过,因为王贲从出来到走都没看木卿锦一眼。
木卿锦摇了摇头,继续朝清幽居走,为什么三人都同时大驾光临将军府呢?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哎呦……这腿,是不是要废了。”木卿锦拖着一瘸一拐的脚,一边自言自语的往回走。
“怎么,利用完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啊?”突然从高高的树上飞下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她也没有反应过来。
夜嵔澜的出场方式,木卿锦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耀眼,直是闪到她的眼睛。也没想到他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就换了一套衣服。
“没有啊。刚才我都还想你又到哪里当梁上君子了。”弯着腰察看自己脚上的伤,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夜嵔澜。
这时的夜嵔澜可不愿意了。
“你说是不是最近总跟你这倒霉蛋在一起,把我身上的美都给压下去了?”双眼光华莹润,透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这叫视觉疲劳。”木卿锦随口便出。
“视觉疲劳,是个新鲜词儿。你都没说你要怎么感谢我?本公子可不做无偿的买卖。”
“有你这样趁人之危的吗?我受伤的心灵还没痊愈,就想着让我报恩可,不带你这样玩的。”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留在将军府,目的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