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吧,三天后宫中就要举办宴会,你也去好好准备吧,对于木卿锦的事情,过了节日找个时间好好商量。”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一甩衣袖,留给湘眉儿一个措手不及的背影。
“眉儿恭送长公主。”
看着赢青蔓远去的背影,湘眉儿满脸伪装的恭敬有礼瞬间坍塌,一脚狠狠的将路边的一开得旺盛的白鹭秋香菊踢倒在地,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吓得赶忙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生怕又惹怒了自己主子。
“木卿锦,看你还能猖獗到几时,我板不倒你,有人自能做到。”肆意的微笑挂在湘眉儿的眼角。
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朝着清幽居往回走,深秋的寒意向她袭来,直接钻进她单薄的秋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
“靠,谁又在姐姐背后说我坏话了,肯定是湘眉儿和长公主又一起商量着怎样算计我吧。”木卿锦将衣服拉了拉围到脖子上,让风灌不进去,边走边一个人自言自语。
摸了摸自己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脸颊,还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火辣辣刺痛感,王贲下手真狠,也只怪自己为了活命,才故意用那些气人的话去激怒王贲,把她禁足关到柴房,这是木卿锦设计好的,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即使再恨他,也不能随便去惹到他,相反是要去讨好他。
只是为了自己和儿子丫鬟们的安全,她只好采用了下下计,把木卿锦关在柴房,不仅可以取暖,不用遭受寒冷,又比她的清幽居安全多了。
第二今天她和王贲撕逼的事情和她被王贲打又关在柴房的事情,肯定会原封不动传到湘眉儿的耳朵里,甚至还会有人为了达到戏剧效果,进行添油加醋的美化。
她所要的就是这个最终的结果。在这弱肉强食,权利滔天,无依无靠的时代,只有努力寻找避风港。
经过杂役居门口时,门外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对着木卿锦投来唾弃的目光,那些围观看笑话的人。不过是将军府地位最低下的,干的也是脏累之活。木卿锦没有在乎她们说些什么,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处境,确实是比不过那些下等杂役,她无话可说,毕竟她还是有自知之明。
“哟……这不是二夫人吗?听说今天去参加了长公主的赏花宴,将军还把柴房送给你做寝居室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只见长得还有些人模狗样的老女人挡在路中央,脸上的皱纹都可以当搓衣板了,脸盘子大得都可以在上面耕地。
话刚说完,身边爆发一阵阵狂笑。
“是啊,怎么样?你羡慕嫉妒恨了吧,如果你来求我的话,我可以跟将军说说,把你也带过去跟我住一块。”木卿锦平静的盯着老女人的脸一字一句的反击回去。
“你……你……。”木卿锦的话直接气得那女人说不出话开。
木卿锦没看她一眼,径直的往前走,和这样常年被压迫惯了的可怜之人,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花无百日红,说不定到时候谁才能笑到最后呢,何必不给以后积点德,留条后路。”冰冷的语气,让人听了有中毛骨悚然的感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因为木卿锦根本说不出这种口气的话。
“死贱人,你给我等着,看老娘以后怎么弄死你。”那老女人刚才确实是被木卿锦的那气场给镇住了。不过她到是可以去交差,领一大笔丰厚的钱。
我去,这是什么破副本啊,木卿锦一路骂骂咧咧的朝着弯弯曲曲而又破旧偏僻的清幽路走,虽然被赶到柴房,家当什么的,也必须带在身上。
“啊切……”一个声音超大的喷嚏毫无防备的从鼻子中喷出来,连她都被自己喷嚏吓了一大跳。
更吓人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顾着低头走路的木卿锦,一边察看着自己的脚伤,根本没有注意路上出现的不明飞行物。
“砰……”
“我靠………什么鬼?”木卿锦是没有练过铁头功的好不好,当她毫无征兆的撞上一堵宽厚而结实的人墙时,她摸着被撞到的地方,直接就随口大骂,因为她很明白,在这孤冷僻静,鸟不拉屎的地带,是不会出现人的,除非是她撞到鬼了。
“是人。”毫无感情而自带凝结特效的语气。
“人?”听到声音的她慢慢抬起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撞到墙就算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么阴冷的声音。
“还要抱多久?抱够了吗!”这次木卿锦终于听明白这声音是谁了。睁开眼睛的木卿锦真的不赶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是真的,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无辜泰迪眨巴眼睛,紧紧的抱着主人大腿。刚才一紧张就把蒙大将军的腿当成了墙,所以此时要是有一个地洞,她恨不得钻进去当一个安静的胡萝卜,而且保证不露出地面。
“蒙……蒙大将军,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真是可以日—狗了,为什么每次遇到蒙恬,她都会这么的衰,这么丢脸。一脸茫然,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蒙恬的腿上爬了下来,站在离他一米开外,因围他已经领教过他的冷漠和无情了。
只是蒙恬一直都没有说话,木卿锦实在是被折磨得不行了,虽然对他进行了非礼,是她有错在先,要杀要剐息听尊便,可是他这样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她很不习惯。
“蒙大将军,我知道我对你这样进非礼是不对的,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所以你就饶了我吧,我第一没有损失费赔给你,第二我已经嫁作人妇,也不可能以身相许。虽然我现在快被休了,你也不可能要我的,对吧………”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木卿锦都快被自己说得给感动了,可是站在她面前得的人还是一言不发,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