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你要是原谅我了,我看差不多说完了,如果没有……那就……。呃……你想干嘛?”
蒙恬面无表情,紧盯着她一步步逼近她,他宽厚挺拔的身体,如同一座山朝着她慢慢倾斜,似乎要将她淹埋,那强烈的男子气息,弄得她呼吸紊乱,心跳加速。
我靠,还说什么没有饥不择食,都是什么鬼话,她木卿锦也是正常人,为什么要用这种下流而刺激的方法羞辱她呢?
无可奈何的木卿锦,双手抱在胸前,蒙恬走一步,她退一步。
“蒙大将军,你行行好,你就放了吧,你知道的,君子动口不动手,是我木卿锦不知好歹……”说这话的时候,木卿锦已经无路可退了。
可是蒙恬脚步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黑靴子的头抵在了她洁白的葵竹花色绣花鞋头,他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木卿锦那163的个头,在蒙恬那衬托下,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她的脑袋几乎才到蒙恬的胸—部,笔直立体的玄服,完美的修饰出修长匀称的身体,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这对于她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啊,看得她脸红心跳,面红耳赤。
这身段,这肌肉,这腹肌,简直就是堪称完美,木卿锦完全沉浸在对蒙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垂涎之中,添了添舌头,咽了口唾液。
只感觉脚背上有点痛,木卿锦低头惊呆了,蒙恬不知何时蹲在她面前的地上,轻轻的掀起她的裙摆,将手指放到她烫到受伤的地方,小心察看着伤势。
“呲……”一下子疼得她呲牙,微微皱眉头。
“知道疼还逞什么能?”说着将药膏轻轻涂在那肿得通红,像个馒头地方,木卿锦能明显的感觉到蒙恬宽厚手掌的温度。
“蒙蜀黍,谢谢你啊,现在我是无以为报,如果以后能用到小女的地方,小女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时的木卿锦,就像一个祖国花朵对着雷锋叔叔发誓,要励志成为一个为人民服务人模样。
“你不用跟我说谢,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不然我是不会管这种跟自己无关之事。”蒙恬收起药壶,扔给她。
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才不相信他那么好心呢。
“长公子扶苏托付给你的吧?”
“嗯。”
“果真是他。”在这里,她木卿锦在这里的朋友,连手指都数不过来。
“今天长公主说要让你进宫学习礼仪,王将军回绝了,说你被他休。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将军府吗,你当初又何必花费力气回到这个地方。”
“那时候,是对这地方充满了太多好奇,现在我已经受够了,本来就不是金丝雀,也不适何生活在牢笼里,森林才适合雀鸟飞行。”
“恐怕现在由不得你了。”
“不就是因为长公主吗?”
“你明知道长公主的脾气,为什还要和她针尖对麦芒。”
“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天是替你的长公主妹妹来教训我的,让我忍着是吧,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随意让别人欺负到我的头上,我木卿锦做不来那样忍气吞声的人,别人怎么欺负我,我照欺负回去。你们富贵之人怎么会懂得平凡人的生活,他们只会知道仗着权势,谁不顺眼欺负谁!你回去告诉你的长公主,她还有什么阴险招数,尽管使出来把,我木卿锦奉陪到底。我是比别人坚强一些,可也能仗着我坚强就随意来欺负我。”
木卿锦怎么会把它给忘了,蒙恬和长公主这么要好,她怎么敢随意招惹。
木卿锦几乎带着哭腔的将积在心中已久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一刻她真的是脆弱的。
蒙恬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弯腰将木卿锦扔落在地上的药瓶捡起捏在手心。
然后转身离开,背影是那样的决绝。
“蒙恬,你混蛋……你凭什么帮着别人欺负老娘。呜呜呜……呜呜呜………。”委屈的哭声从幽静的破屋中轻轻飘出,咸阳城大风再起,一切都会被隐埋在风吹过的地方。
爬在地上的木卿锦,将身体蜷缩在肩膀上,像一个被遗弃婴儿,哭得全身瑟瑟发抖,似乎是抽了。
哗啦啦啦啦啦………一阵秋雨……
“小姐,小姐……你怎么爬在泥地里了,我们在府中找了你半天了,这半天你到哪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事情,一个时辰前,来了一大堆人,将我们的东西强行扔了出来,还把我们从清幽居赶出来了。”
“因为我惹怒了王贲,他把我赶到柴房了,就这么简单。”
“小姐,你又何必呢,就算你恨将军,可也得为小公子考虑考虑,现在天气这么寒冷,我们大人可以忍,可是他只是个孩子,你不感觉这样做对小公子太可怜了。”夏桐一边将木卿锦从泥地里拔~出来,满脸担忧的劝说她。
“我从来就不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后悔的,既然说出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梅花呢?”
“梅花姐在清幽居门口带着小公子避雨,一边整理被摔剩下能用的家具。”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和彘儿吧,顺便把东西搬到柴房去。”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是的,小姐,路滑,你走慢一点。”
“没事的。”
“夏桐,相信我,现在小姐欠你们的,以后会慢慢给你们还回来的,咱们出府后,小姐我会努力赚钱,然后我们买一大个院子,而且是咸阳城最贵的地段,我们就在屋里烧好几个炉子,睡又宽又软的床铺,每天喝酒吃肉,还要装扮成俊俏的公子哥,去咸阳城最贵的温柔乡喝花酒………”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她连长公主都敢得罪,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
“小姐……你不要说了。”夏桐满眼泪汪汪的啜泣不成声,她知道小姐现在虽然满脸的笑容说些那些话,可是她从小姐红肿眼眶和满脚背的伤疤,她就替小姐心疼。
毕竟她是唯一跟着小姐嫁进将军府的丫鬟,这几年小姐的处境,她是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