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锦转过身紧紧拉住儿子的手,彘儿虽然没说话,紧紧盯着对面的三人,眼里流露出羡慕。
木卿锦不想让他面对这样的场景,事情还是发生了。
“将军,眉儿想吃糖葫芦。”湘眉儿低头对着王贲娇嗔到。
“老板,来两串糖葫芦。”王贲接过糖葫芦,递给了湘眉儿和他儿子。
狭窄的过道里,隔着几米。
“老板,给我拿最贵的木偶娃娃。”夜嵬澜看着木卿锦,盯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木偶娃娃出神。以为她很喜欢它。
“夜美人也喜欢木偶娃娃吗?”木卿锦有点搞不懂,夜嵬澜一个大男人,买那东西干嘛?
“只要是你喜欢的,本公子就喜欢买。”
“只不过是曾经喜欢罢了,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木卿锦摸了摸那个和梦中出现一模一样木偶娃娃。
木卿锦在摊位上停留了几秒,就离开了。
“公子…公子…木偶娃娃还要吗!”那卖东西的对着木卿锦和夜嵬澜喊到?
“当然买,小桃花曾经喜欢的,本公子也喜欢。”夜嵬澜随手扔银子给老板,拿着木偶娃娃就去追木卿锦。
当夜嵬澜将一小两大的木偶人递到木卿锦时,木卿锦就不乐意了,只有写着她名字的那木偶娃娃是最丑的。
“喂,我都说不喜欢了,还买干嘛?而且我哪有这么丑!你这是在报复。”木卿锦边抱怨边骂着夜嵬澜。
“原来真的是你呀,锦儿妹妹。”不知怎么回事,王贲和湘眉儿和木卿锦竟然碰头了。
“见过将军,大夫人。”夏桐和梅花急着扶身作揖。
木卿锦拉着儿子的小手,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花灯和木偶娃娃。
眼看着木卿锦根本没有把自己放眼里,湘眉儿气得不行,可有王贲在,又不敢表露出来。
“离儿,快把你手中的糖葫芦分给弟弟一半。”湘眉儿假惺惺的低头对自己儿子笑着说到。
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木卿锦可看得出,不过想向她炫耀王贲对她多宠爱。用施舍的方式来嘲笑木卿锦有多可怜。
“谢谢夫人,彘儿最近在换牙,吃了对牙齿不好。而且我也没有随便要陌生人东西的习惯。”木卿锦尴尬的笑了笑,替儿子回答了。
湘眉儿笑了一半的脸突然收住了。
王贲的表现很出奇,他眼睛紧紧盯着木卿锦提着花灯的手,把主意力放在了三个木偶娃娃上。
“将军老盯着我的手看,难道认为它是我偷盗来的?放心吧,我没偷没抢,也没放错误,也没有给将军府丢脸的。”
王贲扫了一眼夜嵬澜。“哼,如果你觉得丢脸,就不会不知羞耻的在这里招摇过市了。”
“将军府功高盖世,荣光闪耀,我这点事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还有你已经写完了休书,现在的我可算不上是将军府中人。我爱怎么招摇过市,爱和谁一起招摇,由我决定。在不得将军。”
“木卿锦,你给我记住,没有拿到休书之前,我就有权利管。”王贲最讨厌她每次用休书来威胁他,她的伎俩让他觉得恶心。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朱唇轻启,将那句诗轻轻的念出。
王贲脸色一变,眼中的神情突然衰弱下去,身体有些发抖。
湘眉儿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王贲肯定是知道的。
木卿锦是在嘲笑王贲不念旧情,始乱终弃,既然他还那么爱着木未央,为何要在这样特殊的日子,和和别的女人喜笑颜开。
夜嵬澜咂了咂嘴,不可思议的看了木卿锦一眼。
“小桃花,何必这么伤感呢!你放心,以后我的新人旧人都是你。”夜嵬澜边说还特别暧昧的看了木卿锦一眼。
“我们走。”王贲带着妻儿直接离开了。湘眉儿有些不解,还是迷惑的朝木卿锦看了一眼。
“彘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向你保证,一定给你找一个会给你做饭,教你读书识字习武练剑,陪你玩带你看星星看月亮的爹爹………他爱不爱娘亲无所谓,只要很爱很爱你就足够了……”木卿锦认真的语气带着丝丝的颤抖,只怪此刻她没有能力给他想要的一切。
“娘亲,不要伤心,彘儿只要娘亲一人就够了。”彘儿轻轻的摸了摸娘亲的脸。
“本公子都快被感动哭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夜嵬澜看着那场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走,逛街去。”木卿锦从地上站起身,整理情绪,脸上又挂着灿烂的笑容。
“带你去一个地方。”夜嵬澜脸上有些神秘的表情。
“去哪里里呀?不会又是青楼或伶人倌那些不正经的地方吧!”
夜嵬澜已经感觉到没有和她说话的必要了。
才走了不到几分钟,通过一条石桥,桥上桥下是络绎不绝的人,大家都在河两畔载歌载舞。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如星的红点一颗颗炸裂开来,像是油锅里的红豆子,舞动着欢快的步点。人们捂着双耳,纷纷闪避,却也有止不住的冲动与兴奋。鞭炮的爆炸是瞬间的,但,在人们心中,它永恒存在。
路上的行人口中唱着古老的《越人歌》。歌声如同波涛慢慢起伏。
今夕何夕兮
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不知
君不知
年轻女子随着歌声慢慢翩翩起舞,木卿锦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所感染。
她在现代也是学过舞蹈的,虽然主学现代舞,古典舞也涉及到一些,所以跳起来应该不会吃力。
“走,跳舞去呀!”木卿锦神情有些激动的撺掇梅花夏桐一起去。
“小姐,我们不会。”夏桐倒是好奇,小姐可从来没说她会跳舞啊。
她们可太小瞧自己了吧,木卿锦心里嘀咕。
虽然我不会秦朝的越人舞,可惊鸿舞,踏歌,长袖舞她可是拿手的。
木卿锦将披风扔给了梅花,真理了下发型,准备和这里的人们来疯狂一次。
茶楼上,一身白衣的男子,满脸微笑的盯着人群中青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