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不会跳秦人的越人歌,她可以不强求自己,就跳惊鸿舞。
惊鸿舞是唐代汉族舞蹈,跳得好坏并无人知道。
木卿锦走到人裙中央,慢慢的翩翩起舞,舞姿像鸿雁在空中翱翔,极富优美韵味,轻盈、飘逸、柔美。
周围的人都渐渐的停了下来,从来没有见过有如此跳舞的。
只见曼妙女子,清颜绿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站在对面阁楼的男子,拿起身上随身携带的萧,节奏清晰,轻缓又不失明快。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萧声由寂寞,凄美转像委婉,木卿锦随着渐渐变弱的萧声,慢慢调整自己的舞姿,最后以完美的谢幕动作结束。
人群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木卿锦停止赶忙去寻找萧声的来源,却不见人踪影。
“小姐,小姐。”梅花和夏桐不断的像她招手,她们刚才可是目睹了一切,她们从来不知道自家的小姐还会跳舞,吃惊的表情,已经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了。
“你家小姐跳得怎么了?”木卿锦自豪的问到。
“好……好……非常好。”梅花夏桐连连竖起大拇指。
“小桃花,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多了,本公子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夜嵬澜眼角有些笑意,他确实是被她的舞深深陶醉了,可是他却隐藏住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还从来还没有见过有人把越人歌跳得这么好看的。
她的舞姿如同深深的漩涡,将他整个人都卷入其中,让他无法自拔。
“还好啦。”木卿锦的心思根本不在夜嵬澜的话上,她四处寻找那萧声的来源。
“一个晚上,“凤凰才女”和“舞倾城”的名号都被你捧在手中,看不出你这么有实力啊?”夜嵬澜的话中有话。
“只能说大秦的才女和舞姬的评判标准也太水了。夜嵬澜的意思是自己故意出风头,她是有这个意思,可是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她马上就要离开将军府,她也必须寻找适当她的社会地位,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就当是她走出将军府,独立生活地第一步吧。
“难道你认为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吗?”
“我虽然相信你,可是我还得靠自己,要是有天你完了,我还不至于很落魄啊!”木卿锦眼里含笑,似开玩笑,夜嵬澜很明白,那时她真实的想法。
“你放心,要是我夜嵬澜都能完蛋,你肯定早完蛋了。”他的口气很大。
“看你的样子,好像你的力量比将军府还大!”木卿锦紧追不舍,步步逼迫。
“以后你就会知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先回府了,府中还有美人等我呢!”夜嵬澜话一转锋,就避开她的问题。
“也是啊,明天你还要进宫去参加破宴会呢!”这样的事情可不能给耽误了。
“银票丢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在意吗?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才赚的银子,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辛苦!”夜嵬澜不提起到好,一提起她就心疼。
这两天的事情都给她忙得手忙脚乱,把银票的事情搁置下了。
“听你这口气,银票的事情,好像查得有点眉目了?”
“偷你银票的人,就是将军府的人,你多多注意吧!”夜嵬澜此话一出,木卿锦就感觉他在说废话。
“这还用你说呀?”
“听你这语气,好像在轰我走了,这是有人给你的邀请函,记得去赴约。”夜嵬澜走之前,扔给她了一个请帖。
木卿锦好奇的打开请帖,邀请的主人是长公子扶苏,邀她一起去凤凰楼看烟花。
“梅花,夏桐,你带着彘儿一起先回府,我还有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木卿锦将请帖折叠放好,准备去赴约。
“那小姐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两丫鬟不停的叮嘱着自己主人。
木卿锦却发现自己儿子,从刚到现在就没有搭理自己,还像心情还不好。
“儿子,想什么事情这么不开心呢?”木卿锦笑眯眯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娘亲,你是不是要去和我未来的爹爹约会丫?”彘儿满脸失望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小孩子不懂事别乱说话。”木卿锦轻轻敲了敲他头,看着三人离开。
也不知道长公子约自己,又所谓何事?
木卿锦一路问着朝凤凰楼走,却在半路被一个黑影挡住了。
蒙恬黑发被高高束起起,银色的珠簪,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风更显冷毅。黑色的玄服,枣色的披风,远远的就散发出阵阵的寒气。
“将军有事吗?”木卿锦面色平静,语气平淡。
“无事,就是路过了,恰巧遇见而已。”毫无感情的几句话。
“噢,那我走了。”转身的瞬间,却被一只手紧紧拽住了。
木卿锦忙不跌的差点撞入蒙恬宽阔的怀抱,一阵阵温热的气息向他袭来,木卿锦赶紧弹了起来。蒙恬眼角有丝温氲,,细细打量着她的脸。
内心深处,好似有一丝波浪在划过。
如果第一次见面,对他还存留着几丝好感,那么现在已经消耗殆尽了。
她在将军府的日子,还是偶尔会想起他。而现在,她很抗拒他,是因为他是长公主的人。还是其他的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在木卿锦的挣扎下,他还是慢慢放开了手。
“以后你离夜嵬澜远一点,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的语气是在警告,而不是提醒。
“我为什么要离他远一点,他以后还可能是我儿子他爹呢?”木卿锦语气不痛不痒。
“算我求你了,行吗?”他的语气有些恳求。
“不行,除非你愿意当我儿子他爹,我还可以考虑。”调皮的语气,一脸认真的盯着蒙恬,她到要看看,他会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