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浴之将军别逃 第一百二十二章拖出去斩了
作者:洋芋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听你的语气,倒是寡人冤枉了?”

  “想必是大王误解了民女的意思,听闻长公主是因为衣服上的熏香才中毒,民女只是突然想衣服材质或染料,也是会导致中毒症状,大王应该让太医弄明白到底是何种原因造成的中毒,也好为公主全力解毒,避免错过了最佳治疗时刻。”木卿槿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嬴政那么宠爱赢青蔓,也应该为最爱的女儿有所考虑。

  “放肆,你这是在质问秦国的御医都是吃白饭的吗?”赢政怒气冲天,一掌就拍落桌子上的碗盏,只差一点将桌子翻了个地朝天。

  “奴婢不敢,只是将心中的真实想法告知大王,还是以公主安危为重,大王如果想治奴婢之罪,等公主醒来,查明了所有真相惩罚奴婢还是来得及,如果真的如大王所想的,奴婢真的是投毒之人,不是正好还可以交出解药吗?”当跪在大殿上的女子平静的说出此番惊天地泣鬼神,大逆不道之话时,台下的所有人都黑压压的鬼倒在地,大气不出。

  心里都在猜测,八成这女子真的是疯了或吓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跪在人群中的长公子扶苏,宽厚的额头上汗如雨下,月白色的宫服被他捏得几乎粉碎,眼神中的不安转为绝望,心赃似乎充满了血液,就要冒出嗓子眼儿,自己父王的脾气,他是明白的,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也不敢出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应该是懦弱胆怯无能。

  开弓没有回头箭,木卿锦已经孤注一掷的赌上了一切,如果真的被秦始皇打入死牢,秦朝的残酷刑法超级变态的,黥面、车裂、凌迟、斩首、剜心、诛九族。

  各种血腥的场面突然出现在木卿锦,充斥着她热血的大脑,她有晕血症,特别是人的血液,想到血腥味,木卿锦就感觉心中有股恶心的反胃。

  诛九族?

  她突然想到这个酷刑,那么王贲应该会救她的呀,只要她一出问题,整个将军府都会受到牵连的,王贲再怎么讨厌恨她,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现在他和自己可是拴在一棵树上的蚂蚱。

  可是王贲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呀?难道他已经胸有成竹的有应对之策了?

  “哼,你倒是个胆大妄为的女子,还不快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我到要让你去地狱看看本王有没有找到解毒的法子?”赢政胸口喘粗气,愤怒的大声对殿外的侍卫斥责。

  “父王……”长公子脸色惨白毫无光泽的从地上腾的站了起来,话刚说了半截,被他身后的夜嵬澜给拉住了。公子扶苏的目光如炬,眼波流转,如同一片看不到底的深海,心中的千言万语,在平静的微波下早已波涛汹涌,万般情感饱含其中,每一次的挣扎都使身上的血液爆炸,使得他头脑发热。在这气氛微妙,处境尴尬的场面,他贵为皇子又如何,还是保护不了她。渺茫然若失,每一根睫毛都写着无能为力。

  木卿锦虽然远远的与他隔瑶相忘,却读出了他心中所想,在这生死攸关之时,他的一言一行,每一个表情,木卿锦都看得清清楚楚,想得明明白白,也牢牢的记在心里。她的心也突然洋溢着暖暖的幸福,还有一人为她奋不顾身身,她已经感觉此生足矣。

  温润携揉缕浅笑靥,沾颜出铅华刻意彰显,清音素言,对着公子扶苏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真的不想再让长公子扶苏牵涉到自己的事情中去了,她是将军府的二夫人,如果长公子真的站出来替自己求情,那不当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她和长公子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向周围的人解释呢?那时候就是百口莫辩了。

  公子扶苏双腿颤抖的无力摊坐在原地,目光呆滞异常,整个人神色不安。

  “皇儿怎么话说一半就停了?”赢政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长公子扶苏。

  “父王,扶苏没什么事,只是酒喝得多了点,想跟父王说声出去透透气。”

  “准了。”赢政无趣的招了招手,示意长公子可以出去。

  从殿外冲进来的侍卫,架起木卿锦就要离开。

  “大王,臣有话要说。”夜嵬澜从容淡定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虽然他已经换掉平日里颜色新亮的夸张华服,穿上暗红色的云丝貂绸缎锦官服,也抵不住有内而散发出来的妖孽气质。

  平日狂疏冷酷的顺滑长发,也梳成大秦男子平日妆束,妖治魅惑的面容却显得更加突出,好似世间一切美好事物跟他的脸一相比,就瞬间的黯然失色。

  “所谓何事?你就是国尉大人常跟我提起的夜嵬澜?”就连赢政对着那张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也有几分好感。

  “报告大王,国尉大人正是养父。”夜嵬澜收起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子,态度还算良好的回话。

  赢政的座上宾尉缭也对秦王回了一个眼神,表面夜嵬澜说的是真的。

  “那你刚才想说的事?”赢政倒是被夜嵬澜吊起来了胃口。

  “臣想说的事是关于将军父二夫人。”夜嵬澜说着盯了一眼木卿锦,又转身打量了一眼王贲。

  “人先别带走。”赢政转身对快要出大殿的人命令到。

  木卿锦在大殿门口溜了一转,又掉转车头被带了回去。

  “如果现在就处决了二夫人,按照大秦的律法,那岂不是将军府也会被连累?这将军府王老将军和王贲大将军,可是我国的栋梁和功臣,还请求大王三思而行。”

  “这……?”赢政一听了夜嵬澜的说辞,突然陷入了左右为难。

  台下的大臣也忽然议论纷纷,大多都同意夜嵬澜的说法。

  “报告大王,木卿锦早已被臣休了,休书已经写好,只是还没有将休书交给她,臣念及她的母亲曾经救火家父的薄面,才没有立即让她离开将军府。”王贲面色平静的解释着,就连夜嵬澜都没有想到王贲是如此的不念及旧情,难道就连他也相信这毒是自己妻子所投放的吗?

  这一家人的关系也真是有趣,那事情倒是真得变得棘手了。

  木卿锦本以为可以包住一条命了,却没想到王贲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不当不帮住她,还急着和她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