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虽不知触犯何罪,既然大王派蒙大将军去押民女,肯定是罪不可饶恕,民女还请大王明示。”木卿锦身体不停的颤抖,嘴皮有些发紫。
“是吗?你的意思把你抓来宫里,是本王的错了。”
“民女不敢。”木卿锦一下子就吓得瘫软在地上,把头匍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得憋得快要流出来了。
通常自古皇帝用这种语气说话,表示已经触怒了他,而且是怒发冲冠。
周围的人听了全都沉入死寂,暗暗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不过只是外貌而已。”赢政的话很让木卿锦吃惊,赢政提起这位故人时,却没有自称本王,而是我。
当赢政说出此话,台下的人都顿时把木光投向木卿锦,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
从不远处,又投射出几束寒光。
“大王这么一说,臣妾也觉得颇有几分相似。”朱唇轻启、笑意盈盈,身上的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后别一朵露水的玫瑰。显的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纤细指如削葱,胭红色的丹蔻红得发紫,脸上带着岁月雕琢的痕迹,丹凤眼微微一笑,似乎流淌着汹涌的波涛,全身散发着母仪天下的气势。
说话的女人,正是跟秦始皇时间最长的女人之一公孙玉,也是赢政统一六国之后的皇后,只可以红颜薄命,在历史上还算是一代贤后。且受尽秦始皇的宠爱,当时公孙皇后香消玉殒之后,秦始皇在也没有立后,可见她在秦始皇心中的重要地位。
“姐姐,大王的故人是谁?”甜甜的少女音,让人听着想要忍不住多看一眼。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木卿锦根据说话人声音判断,这个和自己同龄大的女子,应该就是历史上夏玉房,也称阿房。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赢政统一六国后,大兴土木,建造了天下第一宫“阿房宫。”
“这个问题,妹妹当然得自己问大王。”公孙玉莞尔一笑,将问题扔给了夏玉房。
“姐姐和大王都在欺负阿房,哼,不和你们说话了。”夏玉房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说话,只是非常无奈的吃着案上的食物。
还有两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其中一位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只是静静的看着周围所发生的一切,有时会安静,有时也会微微一笑,这位女子便是姜黎,也是将秦始皇的妃子之一。
坐在最靠边的女子,常常低着头,目光有些不自信,都是陪在赢政身边的女人,地位却大有不同,上身着一件澹澹色薄罗短衫,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发线则挽成三转小盘鬓,微向右倾,上面插着一支镂空雕花水晶钗,鬓下饰两多蔷薇,鬓边两缕散发似不经意垂下,薄如蝉翼。
“报。”突然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个侍卫。
“说。”
“瑶姬让属下过来报告大王,长公主的情况有些加剧。”此话一出,木卿锦有些诧异那赢青蔓难道是得什么急症?
可又想到进入大殿就没有见过一眼湘眉儿,木卿锦似乎明白了一切。
“知道了,下去吧。”赢政无奈的抬了抬手让侍卫退了下去。
“把头抬起来说话吧!”赢政语气清冷,转身紧紧盯她。
“喏。”神色自若的跪在地上。
“听闻三天之前,你曾闯入将军府的花圃,可有此事?”
“是,当时民女在将军府迷路了。才无意间闯入花圃的。”木卿锦没有一丝惧怕,她做过的事情她会承认的。
“那么长公住熏香里的毒也是你加入的?”赢政的话让木卿锦有些想骂人,虽然她是去过花圃,怎么熏香里的毒就是她加入的了。
“不知道大王所说的熏香毒是怎么回事?”木卿锦一脸懵的盯着赢政问到。
“去把人给我带进来。”赢政似乎真的是生气了,神色愠怒而不发,让人琢磨不透他下一步到底会如何?
“奴婢元香拜见大王。”这个声音才说话,木卿锦有些熟悉。
“起来回话。”
“喏。”
“你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在花圃见到过她?”赢政向她指了指木卿锦。
那年轻女子才抬起脸,木卿锦就认出来了,就是上次在花圃里自己拉住问话那丫鬟。
丫鬟也第一眼看了木卿锦就有些诧异。“我见过,三天前她闯入花圃,她说她是被刚买进的丫鬟,对府里不熟才迷路的。”说完又害怕的爬了下去。
“你还可有话说?”赢政一下怒发冲冠的指着木卿锦厉声问到。
“我……”木卿锦真是无话可说了,那时她不过是为了自己减少麻烦才那样说。
“说话。”
“刚才她说的是事实,可熏香里的毒真的不是民女所投放的。”木卿锦紧张得半死,可是她不想就这样被冤枉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