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在一起。”小淘气道。
他说他的时候看的正是逍遥丐,而逍遥丐却正看着吴昕,也许他是想从吴昕身上看出点他想要的东西。
“你确定?”吴昕道。
小淘气没理他,这也是代表了默认。
这一点小淘气和他竟有些相像,;浪费精力的废话都不愿意去回答。
“好。”吴昕朝逍遥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没给逍遥丐说话的机会,逍遥丐似乎也没话要说,也没拦下他的打算,就那么注视着他离去。
吴昕走的很快,转眼之间,他已消失了踪影......
他不是一个爱找麻烦的人,而此刻的小淘气显然就是一个麻烦。
麻烦自愿离开,他又怎么会抱着不放?
此刻,恐怕他仍觉得自己走的不够快,生怕麻烦再追上来。
神仙街不仅是一道街,也是一个镇,一个说不上大却非常富有的小镇。
这里是三省连接处,交通要道。来往客商自然就多。
人多或许有很多坏处,嘈杂,危险,但是却也有一个绝对的好处。
它会给这里的人带来无限的商机,有商机,自然就有的钱赚。
所以这个镇子虽小,但是酒肆,饭馆,妓院却是随处可见。
而这个镇之所以叫神仙街,只因为这个镇上最出名的就是神仙街,而神仙街的由来却是因为街上有个最出名的神仙楼。
神仙楼,当然会让你快活的如神仙一般的地方。
神仙楼,不仅可以让男人快活,也可以让女人快活。
这才是它最大的神奇所在。
神仙姐姐,神仙楼的最大老板,也因为她是神仙姐姐,所以神仙楼才叫神仙楼。
她不喜欢人家叫她老板,却喜欢人家叫她姐姐。
而她看起来也的确像个姐姐,小姐姐,她的身材修长而曲线玲珑,她的脸颊细嫩光滑,她的五官如同雕刻一般精致,她的呼吸宛若幽兰,望之即醉。
她实在是太美了,美的像仙女一般。
她高兴的时候可以如同妖精一般爱抚遍你的全身,给你****的感觉。
她不高兴的时候,却会生生的挖出你的内脏,用厨房里的菜刀当着你的面使劲的剁碎。
而此刻,神仙姐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却不那么容易判断。
因为她是光着身子的。
光着身子的人无论是生气或者高兴,总比穿衣服的难以判断。
理由也是简单的等同于废话,对于一个光着身子的绝色女子,还去关注她的表情是高兴还是生气的人少之又少。
此刻,她正从蒸腾着热气的浴池中走出来,水面的玫瑰花瓣微微的荡漾着。
洗澡本该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身心的愉悦。
可她却是板着脸的,甚至赌气般的在出浴之后赤脚走路。
一个绝代美女,**着身体,**着脚,在轻盈的慢慢的向你走来,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
可是就是在这样一个春光无限的房间,这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房间,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
这样的时刻,他的身后却仍不合时宜的站着两个护卫,两个年轻的漂亮的女护卫。
他冷冷的坐着,冷冷的看着神仙姐姐。
在他面前的似乎不是一个绝色裸女,而只是一个丑陋的木雕泥塑。
他坐在一面桌子之后,桌上有刀,很精致的刀,不宽,不长,秀气的倒像一把剑。
但是任何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都能看出那刀的珍贵。
不仅刀鞘上镶满了宝石,在刀柄上更是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现在可以了吗?”神仙姐姐道。
她的嘴鼓着,挺着胸,使她那傲人的双峰更加诱人,她似乎有意在气那年轻人,身体在挑逗,言语却是相反。
他们这是怎么了?这样的旖旎气氛中怎还会有这样的诡异?
“你的脚已经沾上了尘土。”那个年轻男人道。
他说话的语气很冷,冷的似乎没有七情六欲一般,可是他的样子却一点不冷,不仅不冷,而且帅的可以让任何一种女人都会觉得心慌。
心如撞鹿般的心慌。
但偏偏此刻神仙姐姐并没有这种通常女人都有的表情,确切的说刚开始她也有的,而且比一般女人来的更热烈,更激情。
早上,这个人就来了。
神仙一般都不会起的很早,当她打开房门,突然就有四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些人并不说话,只是将长长的地毯铺到地面,直铺到门外,之后站立两边。
神仙姐姐瞪大了眼睛,不知所以的看着这些人。
四人立定,紧接着又是四个人,却是手执痰盂拂尘等物沿着地毯两侧径直上楼。
在这之后,又进来了四个少女,手执花篮,一边前行一边抛洒。
之后,神仙姐姐终于见到了那个人,一袭白衣,白的连一个灰尘都不见,腰间挂着一把刀,那把镶满宝石的刀。
他的人慢慢的走进神仙楼,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少女,却是背着剑。
“你来。”背剑少女中的一个道。
这是这伙奇怪的人进来之后有人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却是冰冷。
但即使是这句冰冷的话对于此时的神仙姐姐来说也是最好听的一句。
她已经被这个人赶回浴盆九次了......
洗一次澡可以说是享受,洗九次可就是彻底的折磨了,何况洗澡本不是他们主要的事。
“你是来找茬啊?”神仙姐姐终于忍耐不住。
神仙姐姐已经忍了很久,她早先的那浓烈的**早已被这一次次热水浸泡弄得无影无踪。
“你生气了?”那人道。
“不气才见鬼。”神仙姐姐道。
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光着身子,随意往边上的凳子一坐,微微后仰着身体,自然流露着无限春光。
“好,很好。”那人道。
“好?”神仙姐姐道。
她的眼睛睁的老大,嘴巴也张的老大,似乎吃到了苍蝇一般,别人生气他竟然说好,这个人还真是奇怪至极。
“请帮我做件事。”那人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难得的泛出亮光,平静如水的神态也终于起了涟漪,似乎想到了什么极美妙的事一般。
“什么事?”神仙姐姐道。
“陪陪我的朋友。”那人道。
“陪你的朋友?”神仙姐姐只觉得这人不是奇怪,而是有神经病,很严重的神经病。
严重到他已经失去男人基本本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