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一定是姐姐先一步来到了这里,被这里的土著逼得不得不穿这种衣服,哎,我那苦命的姐姐啊!
奶奶地,这里的人居然爱穿这种鬼衣服,太无耻了,好吧,我承认还不算难看,好吧,是很漂亮,可这也太丧心病狂了,这不是明摆着祸害我们这些娶不上老婆的苦逼嘛!
“姐姐,你是如何来到此处地界的,是否也是挨了雷劈?可曾受到欺辱?”车水生关心地问道。
不料他这话一出口,美女居然怒了,抬起小拳头就照着车水生的脑袋敲了一记,“你个小混蛋,这是咒你老姐呢,谁挨雷劈了,我看你小子才像挨了雷劈,胡言乱语!”
车水生一下子被打蒙了,姐姐的语言方式他听着虽有些别扭,但大致还是能听懂的,让他惊奇的是姐姐这个一向静柔弱的姑娘怎么一下变了性子,说话语气泼辣不说,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姐姐以前可不这样啊。
难道是天雷把姐姐的脑袋劈坏了,车水生有些糊涂。
不过他还是老实说道:“姐姐说的正是,弟弟我的确挨了雷劈,正是那雷将我劈到了此地!”
“嘭”,车水生的脑袋又挨了一记,把他打得更加晕乎了。
“你个小混蛋,给我说人话,别再显摆你那蹩脚的古了,听得老姐我一身鸡皮疙瘩,还胡说什么挨雷劈,见过装病装傻装神经的,没见过装雷劈的,咱能不能有点常识,挨了雷劈你早就见阎王了,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这儿和我说话?”
“呃,呃……”车水生一脑门黑线,体会到了我竟无言以对的滋味。
“还有,你摘的这是什么?老天,狗尾巴草!我看你不是挨雷劈了,是脑袋被驴踢了吧。摘狗尾巴草?你们年轻人真会玩儿,老姐年纪大了,思维僵化得要死,您老倒是跟姐说说您摘这么多狗尾巴草是准备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让姐姐也长长见识。”
车水生听出了姐姐话中的讽刺意味,知道姐姐不知这圣绒草的厉害,便认真道:“姐姐你错了,此物可不叫什么狗尾巴草,这乃是修真界顶有名气的宝贝,名叫圣绒草,真的是极其珍贵之物啊!”
“呦呵,这倒霉孩子,还越说越来劲啦,叫你说人话没听到吗?还给我拽。好,我让你装疯卖傻,跟我回家,让爸妈收拾你。”说着泼辣美女又是一拳头敲在了车水生头上,动作与说话配合地极为自然和谐,真不知要敲他弟弟的头多少次,才能能将这动作练到这种炉火纯青,信手拈来的境界。
而车水生这次却根本顾不得脑袋再次受袭,一下子惊呼起来:“姐姐休得胡言乱语,父亲母亲不是早已去世了吗,他们如何收拾我?”
“啊,混小子,我让你胡说,太过分了,居然咒爸妈死。”同时又是照着车水生脑袋来了一记。
“开玩笑开地没边了你,再不说人话我可真揍你了。”美女不解气,继续边说边敲。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小子能不能再过分一点,我看你是中邪了。”接连不断的敲击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
车水生彻底晕菜了,姑奶奶,俺的脑袋又不是大鼓,可不能这么乱敲啊,俺脑袋本来就不好使,再这么敲下去,非敲傻了不可。姐姐为何如此残暴,难道真的被雷劈得变了性?
猛敲了半天,美女的气才消了一些,边说着“回去再让爸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边拉着车水生的衣袖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车水生真是被敲怕了,也不敢再胡乱说话,一声不吭地跟在了姐姐身后开始走,边走还边将拔下来的一大布袋圣绒草也收进了纳戒中,很好奇姐姐究竟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呢?
跟着姐姐七拐八拐的走了一阵,车水生终于出了这个公园,来到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俺地乖乖,此地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古怪,古怪到天上了。”车水生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真的震惊莫名了。
大街上到处都是一些铁质的大玩意,有大有小,跑的飞快,里面竟然都坐着人,看得车水生一愣一愣的,猜测这些应该是能载人前行的厉害法器吧。
还有道路两边那高的不可思议的建筑也是亮瞎了车水生的狗眼,他真的想不明白这里的人究竟拥有怎样的大神通,居然能造出这么高的楼。
道路两旁都是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店铺,都用着不知名的透明材料当窗户和门,有好多还传出巨大的说话声或响亮的怪异歌曲,不停惊吓着可怜的车水生那脆弱的小心脏。
最奇怪的是大部分人手里竟然都拿着一个能发光的扁扁的方形法器,或是对着它大声讲话,或是在它上面点来点去,让车水生这个土鳖大是艳羡,认定了这些都是有传音功能或其他功能的高深法器。
还有其他无数的或是会发光,或是能自己行动的物事,还有太多车水生听都没听说过的材料,车水生真是看得眼花缭乱,嘴角不停抽搐,晕晕乎乎地如在梦中,这尼玛简直是法器如云啊。
“这么多人都能驾驭那些载人的法器,或是驱使这种扁扁的方形法器,看来此地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厉害的修真者了,不是说修真者需要极高天赋十分稀有吗,为何此地修真者竟多得像蝗虫?十八辈祖师爷爷们,俺这回可是进了龙潭虎穴了,你们可要保佑徒孙啊。”车水生胆战心惊地想着。
当然,更多的穿着清凉的美女也出现在了车水生视野中,虽然已经不再流鼻血了,但车水生还是强忍着不敢多看。
“女人如老虎,女人似魔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刀下不留无头鬼啊!”车水生心中乱七八糟地默念着,心肝乱颤地压制着看美女的冲动。
车水生坚定表示:大胸诚可贵,美腿价更高,若为小命顾,二者皆可抛。
这时,正拉着自己快速行进的姐姐身上,突兀地响起了一阵响亮的乐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