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生正惊讶间,只见姐姐居然也拿出了一个那种扁扁的发光法器,在上面划了一下就开始说话。
“哎,妈,我找到水生了,你可不知道,这小子竟然在公园拔草玩呢,还专挑狗尾巴草拔,还一直跟我装古代人,我都受不了他了,不多说了,马上我们就回去了。”
老天爷,姐姐什么时候也开始修真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她居然也会用这种厉害法器,啊,祖师爷爷指点迷津啊!小道实在想不通,想不通啊。
车水生今天受了太多的刺激,脑子早已和一团浆糊一般,乱七八糟地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没多久,车水生便和姐姐来到了一个店铺外,径直走了进去。
“什么?这不可能!”车水生刚一走进去就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因为他看到了门口台子后的一对中年夫妇,那面容不正是自己死去多年的父母吗?
车水生顿时如遭雷击,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五六岁时,村子里闹瘟疫,自己的父母双双被传染而毙命,只有自己和姐姐幸运地活了下来,父母的尸体还是自己和姐姐亲手掩埋的。
而现在,父母二人竟然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车水生真的蒙了,傻了,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车水生顾不得耳边传来的姐姐和父母的话,懵懵懂懂地陷入了沉思。
“父母早已身亡,他二人定然不是我的父母,只是和父母长相酷似罢了,而且这个姐姐应该也不是我的亲姐姐了,我姐姐可不是这样随意动手打人的,她应该也只是长相和我的姐姐一样罢了,估计他们的儿子长相也和我一样,他们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了。”车水生想了半天,终于想通了事情的真相。
世间之事果真无奇不有,两个不同的世界竟然存在两个家庭,四口人的长相都一模一样,车水生虽然对此表示难以理解,但被雷劈得穿梭虚空这种鸟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是他接受不了的呢,拜托,咱车水生的神经现在已经很大条了好不好。
就在车水生凝神思考的时间里,美女已经叽叽喳喳地把刚才的事情和父母说了一通,什么满口拽古啊,说自己挨了雷劈啊,拔狗尾巴草啊,说父母已经去世了啊等等,一股脑全都抖搂了出来,临了请求父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淘气得没了边的弟弟。
中年夫妇听得也是眉头大皱,又见自己穿着破道袍的儿子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却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他们阅历多,知道儿子可能不是装的,很有可能是神经出了点毛病,或是心理出了点问题。
想到那些可怕的可能性,美女的父母心头一紧,正要说什么时却听见一直默不作声的车水生竟然说话了。
“我想几位可能认错人了,在下并不是这位姐姐的弟弟,也不是二位的儿子,不打搅了,就此告辞。”
此言一出,中年夫妇和泼辣美女全都大惊失色。
……
五天后,一个不大的教室内。
“菜,白菜的菜,柿,西红柿的柿,豆,土豆的豆……”
车水生百无聊赖地坐在一个小课桌后,痛苦万分的跟着一帮熊孩子读着已经重复了十几遍的几个字。
如来佛祖啊,受不了了,弟弟妹妹们,咱们赶快念下面的字吧,俺要疯了。
作为一个智商正常的十六岁大好青年,那些他念两三遍就能记住的字,此刻却要让他一下子念个二十多遍,一会儿还要再写个二十来遍,这滋味,啧啧,怎一个酸爽了得!。
不干啦,不干啦,老子不识这个破字了,比学那什么鸟微阵还心烦,天杀的,老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刚离了狼窝,怎么就又钻进了老虎洞。
想是这么想,但车水生的屁股却丝毫不敢离开座位。
唉,家里那个暴力姐姐惹不起啊,淫威太强盛了,俺还是老实一点吧,俺的脑袋还想要呢,可不想再被人当成大鼓敲了,俺的皮肉也禁不住再被当成麻花拧了。
而且车水生本身也很想尽快把这个世界的字学会,虽然身处古代,但车水生也知道盲很可耻,识字很高尚的道理,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这种事情车水生想想心里都发毛。
不知怎么,他觉得此地的字和自己家乡的字很有相似之处,似乎比家乡的字要简单很多,有个别字居然是一模一样的,车水生猜测这里的字可能是从自己家乡那边传过来的,此地人太懒惰,头脑又都不太灵光,便把本来好好的字改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有辱斯,暴殄天物啊,对这种野蛮篡改别人智慧果实的行为,车水生表示强烈的谴责。
唉,自己做的这是什么孽啊,怎么摊上了这么个野蛮的姐姐,到现在一想起自己那个想不认都不行的姐姐,车水生就忍不住地打哆嗦,这几天他可没少挨这暴力美女的收拾。
五天前他那句“几位可能认错人了”可把中年夫妇和泼辣美女吓了个半死,当时就被三人合伙扒了裤子,看到他屁股上那个世间独一份的胎记后,三人这才放了心。
而后任凭车水生如何口喷唾沫星,后来发展成口吐白沫地解释,三人怎么都不相信自己是认错人了。
开玩笑,两个人如果长得一模一样,这有人信,但长相一模一样的同时还有一模一样胎记,这种事就别指望地球人会相信了,车水生就算化身为浑身都是嘴的怪物这事也是说不清了。
更让车水生郁闷的是三人居然还连拉带拽,连扭带抱恨不得把他五花大绑地弄到了一个叫医院的地方。
到那里后一个名叫医生的人张口就先问他姓什么叫什么,家里有什么人,父母叫什么这些无聊问题。
车水生没什么可隐瞒的,当然老实回答:姓车,叫水生,家里有个姐姐叫车冰玉,父亲叫车永昌,母亲叫于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