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妹啊,我看着停止翻动的书,走了过去,说:“秦朗,那本自然规则怎么来的。”
秦朗跟着我走了过去,说:“呃,放在祖屋里很久了,上次我考了驾照,看这本书和交通规则都是规则,就放在了一起。”他拿起“自然规则”翻了翻说,“也不知,我先祖头被驴踢了还是被车轮子辗了,这本破书一个字也没有,我还以为是高级规则,刻苦钻研了几个月也没有搞明白。”
他翻着书,每页都是空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轻易的开启书的钥匙,难道是哥的人品爆发。我暗自窃喜,不过这小子怎么能看出我升到地阶二级末期。
“大哥接着,等大哥拿到驾照,我就把那辆幻影送给大哥。”秦朗把交通规则丢了过来。
“那就谢谢了。”这小子贱是贱了点,对我这个认识一天还不到,叫了几十次大哥的陌生人,还挺大方,我心里反而愧疚了,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家的绝世武功弄到手,会不会拿着板砖跟我拼命。
“嘿嘿大哥,收了我的东西,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秦朗拉着我往房间外走,经过神龛,进了另一个布帘拉下的门。
这货的东西,果然不能白拿。进入这个房间,我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琳琅满目的药瓶子堆满了五六层的架子,各种味道扑面而来,不会是真的拿我试药吧。
他拉着我没有停下来,随口一笑说:“大哥,这些药是我十几年的成果,厉害吧,专治疑难杂症,阳萎早谢,脱肛漏肛,包茎****,小儿咳嗽一颗见效。”这货的话我只相信第一句。
通过小屋,我眼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周围的篱笆地里种着药草,一口青石筑成的老井边沿站着刚从房顶飞走的两只乌鸦。
“金三胖,****普二,过来。”秦朗手一招,两只乌鸦飞到了他的肩膀上,“叫大哥。”
这货要整个啥,什么样的小弟也能收,乌鸦兄辛苦了。
“大哥。”我晕倒。两只乌鸦开口说话了。秦朗的神秘感升级了。
“叫得一点也没感情,给我滚。”两只乌鸦飞走,秦朗冲着我还是那张打死不还手的笑脸说:“大哥,别小看我这两个小弟个子小,他们身手敏捷,以一敌十,而且我的药成功试验全靠他们。”金三胖和****普二两可怜的孩子,成了这疯子药品试验体。
“大哥,下去吧,里面有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黑漆漆的井口下方,一丝光线穿透而上,我并不担心秦朗会对我耍什么花样,要了解一个人,就要了解这个人的生活环境,秦朗和我当初相遇,看似偶然,却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普通人不可能对于陌生的人送珍贵的家传密药或许他早就准备好的,对付那几个混混,他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难道是假装受伤,让我送他回家,一切都是为了接近我。
为了查出这货接近我的真正目的,我保持沉默拉着井边的绳子向下滑去。头上一黑影,看来这货也下来了。身体刚下滑三四米,绳子到头了,拉着绳子身体悬在半空,向上吼:“绳子怎么没头了,下面还有多深啊。”
“大哥,你说什么。”这家伙身体快速向下,没有停下来,踩在我脑袋上,受重力一撞,我松开绳子,“我说你大爷的。你能做件靠谱的事不。”
“没事,下面也只有十几米高的距离,摔不死的。伟大的物理学家压你死多得做过实验,两个不同质量的铁球,同时从高塔掉落会同时落地的。”秦朗这货也掉了下来,不过这小子下落的速度怎么落得比我还快。
秦朗掉到井底。卷起了淡淡灰尘,小子藏得太深,卸掉了自身重力,假摔近乎完美,哥虽不是裁判,以牙还牙的道理还是懂的,不管他往那边滚,我就往哪边掉下去,老子就是压你死多得。
“大哥,你摔得真准。”砸在这小子身上,有点疼痛,心里却舒坦。
我起身,摸看井底边的通道,墙壁青绿,两边每隔一段距离有盏油灯,冷风吹过,灯火闪动,阴深恐怖像极了******古墓。
“走吧,里面的东西,包让大哥留恋往返,恨不得老死在这里,不想出去。”秦朗拉着我向前迈步。可是我脚怎么也走不动了。前方拐弯处,疑似人类的阴影越拉越长。秦朗这货脸色发白,拳头握紧,一道冷飕飕的气流弥漫着他全身。看来这小子要展现实力了。
油灯一闪,一抹黑色暗影从墙角飞出,冲撞过来,速度超快。秦朗挡在我面前,双掌相扣,一道道看似拳头形状的冰疙瘩飞了出去,密密麻麻无死角的扫射整个过道,打中的油灯,瞬间冻结。看来这小子不但会天马流星拳,连钻石星晨拳也参悟得这么透彻。
“大哥,没水了,借点行不,口水也行。”这货关键时刻掉链子。黑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快速一闪。一拳打在了秦朗的胸口,这货带着我一同震飞几米。
“哥,为什么要把陌生人带到这里。”黑影出现在油灯下,秦月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个受伤的邻家小女孩。
秦朗趴在我身上装死,我严重的鄙视。把这小子往旁边一丢,站了起来,说:“你把你哥打得要死不活的,你能顾忌他的感受吗,一个被妹妹欺负的男人,怎么会有自信面对人生。”
秦月一征,说:“管你屁事,你接近我哥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不说的话,别怪我下重手。”
呃,我怎么回答呢,问你那个装死的哥,是他千方百计的接近我好不。秦月向我靠近,拳头猛砸了过来。我意念一动,身上包裹着淡淡红色气雾,自然规则夏之篇第一节,繁花似锦,一朵火红的玫瑰出现在我手中,此花绝非凡品,暗器中的极品,拿到手中有种小林飞刀,刀无虚发的感觉。玫瑰朝着秦月飞射过去。
秦月突然收回拳头,接住玫瑰,脸色忽阴忽暗,大吼:“送我花,也要打。”
倒在地上的秦朗,突然睁开眼,说:“妹妹这样你就不对了,林大哥对你深情一片,你就从了吧。”
秦月眼一瞪。那家伙眼一蔽说:“我死了,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鸟规则,留个说明书行不行?看见秦月再一次飞过来,她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死马当作活马医。自然规则秋之篇,第一节,落叶归根。我身上覆盖的红色气雾消失,一层金黄包裹全身。秦月拳头靠近我一刹那,从我手中飞出枯黄树叶。将其拳头包容,树叶连绵不断,把秦月上半身包得严严实实。拳头停在了空中。
好险,我后退几步,坐了下来,应该考虑怎么逃离这个鬼地方,迟早会被这兄妹两折磨的体无完肤,七窍冒烟而死。
“看你修炼才地阶二级末期的水平,原来是双规则,小看你了。”黑气从树叶中穿射而出,强大的黑暗气体将树叶震成粉末。然后我呆立了,秦月穿着的小罩罩露出两个半圆型球体,上下抖动,衣服跟着树叶被震得粉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身体都在颤抖,当她看到我眼光时,才意识到衣服没有了。她咬牙切齿,也不介意提高半圆球体的颤动频率,飞奔而来,双手合一,聚焦了一个直径一米的黑色能量球。
下狠手了,我心中冰凉,难道要挂在这里了。春之篇和夏之篇都没有进攻的招式。秋之篇第二节,秋高气爽,我运足身上的真气也运用不上,感觉到眼前一黑,身体被黑暗能量球吞噬时,一股寒冷的气息笼罩全身,冬之篇第二节镜花水月自动开启。一面方形镜顶住黑色能量球,镜面上波纹酷似冰川流动,形似多张大嘴,咀嚼着黑色能量球直到消失。
秦月倒在我面前,手里握着玫瑰花,安静的像只小羊羔。我脱掉了衣服给她披上,密道里被秦朗搞得冰天冻地的,小妹妹感冒了可不是好事。其实我没有攻击过她,晕倒是她力竭气枯所致。她试图用尽所有力量打破镜面。
在回头看看秦朗那货,我们在这边打得死去活来,那小子打着呼噜睡着了。
我对秦朗家里的密道有了兴趣,不管怎样来了,也要进去看一看,我推开了被冰封住的木门,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摧毁我的价值观,木门后的空间有足球场大小,几十台街机放在正中,两边是桌球台,和一个篮球场,周围是供人休息的皮质的沙发。
挨着沙发的一个房间引起了我注意,一丝幽幽的绿光从房间的门缝中浸射出来,我进去了,然后我呆了,房间不算大,但空中悬浮着一块形如耳屎的绿色晶石,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洒在身上有种如浴春风的感觉,我盘地而坐,吐纳而息,启动了春意盎然,身体里受伤的筋络慢慢复苏,沉积在体内的一团黑气被一团绿雾逼出体的外。我身体才得以放松,秦朗家里还有这种治愈的极品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