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浓重的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光,空气里,弥漫着诡异和危险。
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沈岚依那曼妙高挑的身体,在夜色中如一只灵巧的黑猫。这次的任务,是她沈最后一次为组织行动。
只要顺利完成,她就可以脱离这个恐怖的组织!
自由……对她来说,是如此渴求……从八岁开始,她就接受着无数可怕的训练。
十六岁那年,她成了最顶级的雇佣兵,人称黑百合,各类暗杀技巧,她无一不精通。
他们这个行业,走上了,就是一条不归路,最后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要么死在任务中,要么死在组织里。
而所谓的自由,都是以死亡为代价的。
可她不相信!
她想要跟命运赌一把,用她自己的命!
而她,也终于获得了一个会!
组织给她开出了条件——
只要她顺利完成这最后一项任务,她就可以获得自由!
凌晨。
地下停车库。
她的目标出现了!
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站在一边,保护着那个男人。
寒冷的空气中,充满了冷凝之气。。
沈岚依垂眼看表。
分针和时针,刚好停在了十二点。
沈岚依眯起水亮的眸子,修长的手指取出了银白色的针和刀片,在月光下,划过一丝寒冷的光芒,将刀片含入嘴中,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缓缓解开衣物,扒乱头发,妩媚的凤眼勾人心魂,取出一瓶红酒,她仰头喝下了大半瓶,摇摇晃晃的向着目标走去。
保镖目光一紧,护在主人前面,不让沈岚依靠近。
“啊……”她揉着额头,难过的低吟一声,玲珑的身体跌跌撞撞,险些跌倒,衣衫半露间,更显出几分风情,男人果然对她产生了兴趣。
他挥了挥手。
保镖们很有颜色的往后退去。
下一秒,柔软的身体跌进了男人的怀抱,沈岚依的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不安分的扭动着,妩媚的笑出了声,嘟起红唇,向他缓缓靠近,那香甜的红酒味道,让男人放松了警惕,手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她的蛮腰,鼻子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让人瞬间感到沉沦,他急色的粗喘着,身体的某个地方,仿佛被火烧着,急切的想找个地方来宣泄。
沈岚依缓缓勾唇冷笑
她知道,自己的诱惑非常成功,美艳的小脸缓缓靠向男人的脖颈——他正贪婪的享受着美人的妩媚。
就在这时——
一道冷冽的白光闪过!
沈岚依口中的刀片发出“噗嗤”的铮鸣。
男人瞳孔瞪大,被她划破的喉咙里,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喉咙像个风箱一般,发出撕裂的粗喘!
任务完成!
沈岚依冷笑一声,在混乱中娴熟的滚地而起,想要离开案发地。
就在此时,她的脚步忽然一踉跄!
她突然觉得头很沉,似被千斤重的巨石所压迫,就是这迟疑的一瞬间,几声剧烈的枪响响彻了整个地下车库!那些子弹,全都打进了她的胸口里。
沈岚依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她的这辈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身中数十枪,呵呵,她的死相一定很惨……
诡异的黑暗传来,她什么都看不见,却隐隐听见了很多陌生的声音,碰撞声,辱骂声,还有婴孩的啼哭声……
痛……撕裂般的痛……双眼为什么也这般沉重,无法睁开?
她这是怎么了?
沈岚依咬了咬舌头,强撑着一股力气,猛地睁开沉重的双眼——入目的,是一处阴暗之地,潮湿的柴房里,充斥着刺鼻的霉味,令人作呕的味道刺激着她,眼前一片昏暗,她难受的揉了揉双眼。
朦胧间,有黑影在她的眼前晃动,沈岚依想出声,却撕扯着嘴角的伤口,痛得说不出话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
全身一直瘫软无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痛得几乎要再次昏厥,她紧咬着下唇,竭力忍着,眼前黑暗又陌生的环境,逼着她必须睁大眼睛,来看清楚。
她记得的……在执行暗杀的时候,她中枪死亡了……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黑影在眼前晃动着,蜡烛被点燃了,她终于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此时,她正坐在潮湿的地上,双腿间仿佛是被撕裂开,那诡异的痛苦让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一缕缕的血水,正顺着她的双腿流出,突然!柴房中响起了一道婴孩的哭声,凄厉非常。
沈岚依转过头,看到自己身侧,正有一个稚嫩的婴儿正蜷缩在襁褓里!
不断流出的血仿佛在提醒她,这个婴儿……就是她刚刚生下的孩子!这点痛,对她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她是最顶级的雇佣兵,经过了各种非人的训练!
疲惫不堪的娇躯缓缓直起,她靠在草堆上,抱起了正在啼哭的婴儿,过度的疼痛和疲惫,让她没有注意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她!
也许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停止了,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盯着沈岚依看。
她慢慢的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果说,穿越已经成为了事实,那不管如何,她怀里的这个孩子,就是沈岚依的种!
就在她刚接受了这个事实的时候,黑暗中,忽然想起了一道冰冷的男声——
“本王再问最后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沈岚依猛地抬头,还没看清男人的样貌,自己破败的衣领就被他狠狠揪住了!男人的力量很大,她娇小的身体很快就被他拽了起来,怀里的婴儿掉进了稻草堆中,令人意外的是,孩子竟然没有哭。
沈岚依耿着细瘦的脖子,扬起了头,她的头发非常散乱,可那双眸子映着烛火,却充满了冰冷,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她对上了一双暗红色的冷眸,里面燃烧着令人胆寒的怒火,带着嗜血的杀气,如同世上最可怖的修罗!。
男人冰冷的气息让她的胸口猛地紧缩起来,她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恨不得要将她凌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