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难道王爷会听不明白?”沈岚依勾唇,“你听不懂也罢,大家心知肚明便好!”
唇瓣苍白的苏婉嫣听出了沈岚依话中的意思,佯装着挣脱尉迟决的怀抱,“王爷,妾身无碍,还是先让大夫瞧瞧矜灵郡主的伤吧。”
“我没事,不用大夫看!”矜灵出声,眼中逝过失落,“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她脸上在笑,心里却在滴血。
曾几何时,她的尉迟决表哥只在乎她一个人,只宠她爱她矜灵!!
可是现在呢?
他的眼中根本没有她,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
“不要仗着本王疼你便胡作非为,若再惹事,滚回大漠去!”此时的尉迟决,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
“离,表哥……你让我滚……”矜灵不好相信刚才所听的话,跌跌撞撞走上前去抓尉迟决的衣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手用力,矜灵的手被迫离开,泪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我不走!”
“王爷,方才我摔倒之事同郡主没有关系,只是一时大意崴了脚才会摔倒。况且这不过只是一点小伤,没有什么大碍。,”苏婉嫣见屋内气氛死寂诡异,便开口劝阻,“今日郡主前来是为送妾身礼物,其实妾身不该拒绝郡主一番好意,那样的话,也不会起争执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犯了错就该惩罚。”尉迟决一向公司分明,此刻依然如此,“来人,把矜灵郡主带回房间,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在王府里,尉迟决的话比圣旨更为威严,他的命令无人敢不从。
在矜灵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瘦小娇弱的她已经被几个侍卫架住。
“离表哥……”她看向对她态度大变为冷漠的尉迟决,声音莫名的有些颤抖,“你要把我关起来……?”
“带走!”尉迟决没有理会她,而是揽着苏婉嫣的香肩往内堂而去。
急急忙忙拧着药箱前来的大夫,不敢说话低垂着头连忙跟上。
矜灵绝望,双目呆滞,泪涌了出来。
在她眼里的尉迟决,是从不会大声呵斥她的定北王,更是对她百依百顺的好表哥!
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关她?为什么……
“都别碰我!”矜灵开始反抗,但却挣不脱侍卫的禁锢,“放开我……”
尉迟决决然转身后,便不再回头,背影孤傲且风华绝代。
“尉迟决,你站住!”沈岚依沉不住气了,在看见苏婉嫣用那等卑劣的手段博取同情,和尉迟决无情无义的那刻,她不想再等了!
她沈岚依发誓,一定会让尉迟决付出最沉痛的代价!!
只是这一句话,果然让耶鲁离顿住了脚步。
她身边的苏婉嫣,也回过了头。
只是再下一刻,她那苍白的脸色变得煞白,接着再也无半点血色。
依偎着尉迟决,她有些难受的蹙起了柳眉。
沈岚依勾唇,这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当真会让一个女人在短暂的时间变得如此虚弱?
都说戏子无情,或许苏婉嫣比戏子更甚……
察觉到身边佳人的不适感,尉迟决目中的冷光直射大夫,声音极有威慑力“还不给夫人上药!”
“是,王爷……”大夫不敢怠慢,在丫鬟搀扶着苏婉嫣坐下后,他才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伤口。
沈岚依挑衅似的挑起眉梢,看着一丈远的尉迟决,勾唇讥笑,“矜灵郡主年幼之时护驾有功,先帝曾赐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如果王爷还记得的话,那就千万不要禁郡主的足。否则,若王爷因府中妾室受了一点小委屈便对郡主此等重罚,传出去,恐会贻笑大方。”
“如果本王必须禁她足呢?”尉迟决不怒反笑,“是不是本王王爷这个身份,会逆转?”
“身份不变,只是会,逆天……”沈岚依笑得漫不经心,“逆天,就得死!”
尉迟决的脸色在转变,原本的阴冷变做铁青,“本王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本王,死!”
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简单!
只不过,也只是那张嘴不简单而已……
他绝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因为受到挫伤后转变这么多,多到让人不敢相信。
架着矜灵的几个侍卫,闻声后力度松了松,沈岚依的话,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矜灵像是看到了救星,那双含泪的眼眸微微转动,视线落在沈岚依的身上。
眼中的泪在打转,满是委屈,。
沈岚依悄然的给矜灵递了个眼色,方才看向尉迟决,勾唇笑道:“死有很多种方法,那也得看王爷喜欢怎么死。”
如此的漫不经心,让屋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敢想象,激怒修罗王爷都后果是什么!
“既然爱妾喜欢多管闲事,那本王便如你所愿。”怒极反笑,尉迟决拂袖转身,“放开矜灵。”
有这如同君王般不容人质疑的命令,几个侍卫连忙松开了矜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和沈岚依身上,无人察觉,原本那柔弱的苏婉嫣,眸中闪过一道戾色。
爱妾?
沈岚依好笑的挑眉,唇角勾笑。
尉迟决是越来越让人费解了,心里的如意算盘,好像也藏匿得厉害!
矜灵见尉迟决不再说话,连忙躲到沈岚依身边。“秦夫人的身子骨如此娇沈,王爷切记要好好呵护。”
沈岚依侧身,“郡主,我们走。”
矜灵依依不舍的看着尉迟决,换回的却是那无情的背影。
变了!
什么都变了!!
小时候被宠爱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尉迟决那双带着关切的眼,宠溺的落在苏婉嫣身上,和她额头上的伤。
到了这一刻,矜灵再也看不下去。决然转身,同沈岚依离开。
徒步走在后花园里,矜灵满是委屈的低垂着头,双手死死的拽着手中锦帕。
似乎,想将所有愤恨都倾注于锦帕上。
走在前面的沈岚依止步,身后的矜灵没有察觉,重重撞上。
“对不起,我……”矜灵回神抬头,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声音还有些哽咽,“我……”
“你什么?”沈岚依不客气的道:“既然你选择忍气吞声,那自然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刚才的事到底是谁的错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为何不反击?”
“从大漠来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里离表哥都宠着我让着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声的呵斥过我。我知道他最宠秦夫人,便特意给她送去了只有我们瑾家才有的羊脂玉佩。”
矜灵掏出那碎了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拨弄,“这种羊脂玉佩很罕见,只有四块。记得五岁的时候,娘亲分别给了离表哥和无殇表哥一块。我没想到,秦夫人会如此抗拒我,抗拒我的心意……”
一向温柔又冷漠的苏婉嫣,从来都不会惹是生非!
沈岚依不信,她会因为一块羊脂玉而闹这么大的动静!
除非……其中有秘密?
脑中迅速闪现出几个画面,在尉迟无殇身上的玉佩,果然是和这块一模一样。
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微微颔首,沈岚依用手扶额,“你是说,苏婉嫣是在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翻脸不认人?”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到现在也摸不着头脑……”矜灵有些懊恼,又气愤不已,“如果不是离表哥宠她,我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嗯。”沈岚依若有所思的点头,“你先回去,这些天暂时不要闹什么动静。至于苏婉嫣那里,交给我。”
“沈夫人……”矜灵蹙眉,声音低沉,“可是你和离表哥之间,好像也有些问题存在。”
沈岚依毫不在意的勾唇,眸中逝过一道精光,“有些问题,的确是需要时间去解决。”
矜灵不解,随即问道:“什么意思?”
唇边笑意僵止,沈岚依转身,“不想今天的事再发生,就听我的话,赶紧回去!”
矜灵见沈岚依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从到王府开始,府中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话。
若不是仗着她的身份和地位,恐怕会时不时的遭人白眼。
沈岚依,虽然很冷,但却是个直性子。
今天的事情,若非她出面,恐怕自己已经被离表哥禁足了!
一想到此,矜灵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沈岚依轻轻叹了口气。
手上的伤口仿佛震裂,刺骨的痛。
紧咬着下唇,快步回屋简单的上药,包扎,这才好了不少。
“夫人,你去哪了?”青鸾急急忙忙的闯进来,“奴婢找你好些时候,你手上的伤很严重,不能四处乱走。”
“出去透了透风。”沈岚依声音淡淡地,如沫春风。
“不要乱动,奴婢这就去给你熬些补汤,失了那么多的血,不补补可不行。”青鸾嘱咐一番,而后径直出了门。
沈岚依失笑,笑得有些复杂。
有时候她会觉得,青鸾其实有些可爱。
和那些颇有心计的人比起来,至少青鸾好了很多。
虽然她是尉迟决的人,但也从未想过要她……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青鸾便去而复返。
手中还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沈岚依竟觉得的有些饿了。
这一次的她,在青鸾还没来得及催促的时候,就已经从美人榻上坐起来,伸手直接接过来。
青鸾有些错愕的怔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夫人身边也有好些天了,今天的她似乎有些奇怪!
“夫人夫人,当心这点,这鸡汤是刚刚盛好的,烫!”见沈岚依喝得有些急,青鸾也跟着急,“给奴婢,块给奴婢,你的手不能用力,若是再伤着可如何是好?”
“别动,一边呆着去!”沈岚依出声,不温不怒。
“夫人,大夫临走的时候嘱咐过奴婢,你手上的伤得精心调养,还让你卧床休息。你看看你现在倒好,方才去了秦夫人庭院里一趟,就把自己当成个没事人了!”青鸾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若是日后这手真废了,奴婢可担当不起……”
沈岚依漫不经心的挑眉,轻轻的啄了一口鸡汤,方才道:“反正你也是个细作,你和你主子一样,巴不得我死,瞎操心做什么?!”
青鸾的唇角微微抽动,有些犹豫,“其实……”
“别说了,我不是想从你嘴里打探些什么。”沈岚依出声打断,“你不动我,我也不会动你。”
看着斜靠在美人榻上,带着面具的人儿,青鸾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些话,她到底是该说,还是和王爷一样隐瞒!
微微抬了抬眼,青鸾道:“夫人,你想多了……”
想多了?
沈岚依勾唇,但愿是想多了!
“下去吧,别打扰我喝汤。还有,记得再多熬些鸡汤,对面有了伤者,身为同一个府上的夫人,可不能不闻不问。”
青鸾说什么话,沈岚依都听不进去。
只得听沈岚依的话,去膳房继续熬鸡汤!
一碗鸡汤下肚,沈岚依觉得舒服很多,眉头挑起,眼中多出了几分玩味。
回府这么久,安静这么久,是时候闹些动静出来了。
想报复其实很容易,尉迟决想毁掉她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想笑着看她生气。
而她,就偏偏不会生气!
像今天他对苏婉嫣的柔情似水,只不过是一场戏!
在这个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苏婉嫣受宠,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岁只是夫人的身份,但其地位甚至高过侧妃何意浓。
而矜灵,虽然尉迟决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间应有的情感,但却依然宠着她。
今日为了一个苏婉嫣便对矜灵如此严厉呵斥,想来也是奇怪!
沿着王府后花园缓缓慢慢的走了一圈,没想到,竟有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怜酒瑶在一个贴身丫鬟和老嬷嬷的陪同下,扭动着小蛮腰,走在碎石子小路上。
那神色,姿态,似乎很刻意的保持着小心翼翼。
这样的怜酒瑶,沈岚依从未见过!
在沈岚依的眼里,怜酒瑶就是一个没脑子,只知道大吼大叫和欺负别人的狠毒女人!
现在看去,似乎多了几分沉稳……
“夫人,你当心点,这碎石子路可不平稳。”老嬷嬷开口,笑眯眯的伸手去扶着面带媚笑的怜酒瑶,“以前好些个夫人都在这里摔过跟头呢,来,老奴搀着你走……”
纤细修长的手伸出去,搭在老嬷嬷的老手上,怜酒瑶嫣然一笑,“谢嬷嬷,还是你最贴心。”
谢嬷嬷听怜酒瑶这么夸她,自是笑得合不拢嘴,“老奴在王府好些年,自从被王爷调派来伺候夫人,可是长了好大的脸面。只要夫人愿意让老奴伺候,老奴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嬷嬷是个聪明人,当然得好好把握。”
“老奴谢过夫人!”
走到凉亭,怜酒瑶顺势坐下,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贴身丫鬟青莲,则是在一旁拿着扇子驱赶围在花边的蝴蝶和虫蚁。
谢嬷嬷时不时的替她捏捏腿揉揉肩,分外卖力。
沈岚依最先看到的人是怜酒瑶,接着入她美目的,便是谢嬷嬷!
记忆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那张老得让人心惊的丑脸,便是当日拔她指甲,抢她孩儿的老东西!
看着凉亭里笑容满面的三人,沈岚依眸中的冷意更为凌厉。
眉头挑起,沈岚依径直往凉亭而去。
当怜酒瑶察觉到异常,抬起头来看见站在眼前的人是沈岚依后,还没来及开口,便听到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怜夫人真是好闲心。”
“原来是你?”怜酒瑶眼中闪过慌张,但也只是稍纵即逝,不屑的目光在那金色的面具上晃动,嘲讽道:“听说你的脸毁了,我还以为是那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胡乱捏造,现在看来,啧啧啧,还真是这样!”
沈岚依似笑非笑的勾唇,云淡风轻的道:“是不是很有快~感?”
“快~感……”怜酒瑶似乎对这两个字理解不透,那双勾人的眼,浮出一丝疑惑。
沈岚依轻挑眉眼,顺势坐下,“相信你的快~感,来得很快很猛~烈,通常把自己的快乐加诸于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你独有的快~感。怜夫人,你说是不是?”
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怜酒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只是她还没开口,老脸赘肉横生的谢嬷嬷就率先走上前来呵斥:“沈夫人,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你背着王爷做的那些伤风败俗的苟且之事!野种被火焚,你居然还敢回来受死!你以为王爷留你在王府是放不下你,告诉你,不要妄想了!谁人都知道,怜夫人和秦夫人一样,在这个王府里是最受宠的夫人!你虽被纳为夫人了,其实连个贱婢都不如……”
谢嬷嬷像是怜酒瑶肚子里的虫子,她的话,无疑是正合怜酒瑶心意。
看着没有出声喝止的沈岚依,她骄傲的笑了起来,“其实,谢嬷嬷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连贱婢都不如的丑女人!”
说着,伸手接过贴身丫鬟青莲递上来的桂花糕,姿态优雅的细嚼起来。
沈岚依不温不怒,修长的手指抬起,撩起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青丝。
无人察觉到,在她撩动青丝的时候,一点白色的粉末洒落在怜酒瑶已然入口的桂花糕上。
动作快准稳,几乎没有丝毫破绽!
或许是以为沈岚依孤身一人不敢反击,怜酒瑶唇角笑意更甚、
而谢嬷嬷,则是一副趾高气昂之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岚依,冷笑道:“赶紧走吧,不要脏了我们夫人的眼!”
闻此声,沈岚依勾唇,笑得美艳且孤傲。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一跃起身,修长的手已经狠狠拽住了谢嬷嬷的头发。
这个节骨眼上,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手上的伤口。
手用力,心里涌上一种报复的!
“放开,放开我……”谢嬷嬷没想到沈岚依敢出手反击,被揪住头发,头皮开始一阵阵火辣辣。、
身前身体强壮的谢嬷嬷在不断反抗,沈岚依的手便继续加重力道,她云淡风轻的挑眉,“老东西,滋味如何?”
“沈岚依,你住手!”怜酒瑶脸色渐变,直到一片煞白,“谢嬷嬷是我的人,你居然敢对她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你的人又如何?”沈岚依手一紧,谢嬷嬷立刻痛苦的嚎叫出声,“啊,啊啊,痛……”
“谢嬷嬷是府上的老嬷嬷了,你若是敢伤了她,王爷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秦珞在青莲的搀扶下瑜站起身,想出手帮忙,却被沈岚依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镇在原地,“别说她是个下人,就算是你亲娘,也不见得我会手下留情!”
“你……”怜酒瑶气得说不出话来,身形颤抖一下,伸手指向沈岚依,威胁道:“你若是再不松手,我,我……”
“你跪下来求也没用。”沈岚依勾唇,笑得魅惑,凝聚全身力道,狠狠一扯。
一缕泛白的头发落地,谢嬷嬷的头皮上涌出了血迹。
再用力,那夹杂着白色发丝的头发再落。
如此循环,如此反击,怜酒瑶却像是傻眼了一般,连谢嬷嬷的鬼哭狼嚎也没能将她的思绪给拉回来。
青莲生性胆小,遇到这突发状况,吓得不轻。
手中的桂花糕全数落地,战战兢兢的躲在怜酒瑶身后,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夫人,救我,啊……”谢嬷嬷的嚎叫更加凄凉,她的双手不断挥动,想借此反抗沈岚依。
只可惜沈岚依已经是铁了心,任随她如何挣扎,修长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邪肆和畅快。
直到看着谢嬷嬷头上的头发被扯落得差不多了,她才似笑非笑的收回手。
一个踉跄,谢嬷嬷重重的往后栽倒。
头撞在凉亭里石凳角上,只是眨眼间就变得红肿不堪。
她双手抱着头不断的嚎叫呻~吟,赘肉横生的老脸布满苦涩和憎恨,却无力反击!
“沈岚依,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本夫人的眼前出手!”怜酒瑶终于从凌乱中回神,看着沈岚依的眼神变得阴冷,“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是吃了虎胆。”沈岚依不屑的挑眉,眸色带着少见的嚣张,“我沈岚依想要谁死,何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