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宠妻:腹黑王爷请听话 第20章 你没资格插手
作者:药不能停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夜黑如墨,各个庭院摇曳的烛火,开始逐渐的熄灭。

  沈岚依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手臂上的伤口像是被火烧般燎热和灼痛。

  一想到刚才那封信,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刚才潜入王府送来信函的黑衣人,是百合山庄那个白发男子的手下。

  而那封信函,便是约好她明晚子时在城西十里亭会面。

  百合山庄……

  这才几日的时间,难道那个白发男子就要派她去月氏学巫蛊术?

  不行,现在不是她能离开的时候!

  眼下这么多的谜团一个都没解开,她怎么能离开!

  意识正在踌躇间,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戒备心油然而生,沈岚依也顾不得手上的伤,一跃翻身下榻。

  悄然无声的靠近窗边,背倚在墙上,将耳轻轻的贴在木窗上,听着屋外的动静。

  黑影没有躲藏,而是在外徘徊,从那轻快的脚步声听来,应该是个武功极高的人。

  一想到此,沈岚依便没有做出大的动静。

  屋外是谁,她迫切的想知道!

  顷刻间,脚步声慢慢靠近。

  咯吱一声,房门终于还是被屋外那人小心翼翼推开。

  屋内没有烛火的映衬,黑得骇人。

  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黑衣人无声息的站在原地,动作娴熟的掏出了火折子。

  火折子那一个小小的亮点,就足以让沈岚依看清楚不速之客的面容!

  那张脸,恐怕是她这辈子除了尉迟决外记得最为清楚的脸!

  “妹妹,你在吗?”

  如此清凉温婉的声音,让沈岚依的心头升腾起来的戒备心顿时沉了下去。

  她蹙眉,看向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

  沈柔真,她所谓的姐姐。

  “我在。”沈凉如水的口气,沈岚依的脸上没有透露太多的情绪。

  听到沈岚依的声音,沈柔真有些惊诧,但随即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之色,“妹妹,你真的没事,我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让沈岚依感受不到温暖,她淡淡而道:“赶紧把火折子收起来,若是被别人看见了,别想活着离开王府。”

  沈柔真扬唇笑了笑,随即收起了火折子,在亮光完全消逝之后,那双眼闪过一丝带着诡异的神色。

  靠着敏锐的辨识能力,她摸黑靠近沈岚依,直到双手触碰到沈岚依,才止住脚步。

  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手,让沈岚依的心也随之一窒。

  她避开沈柔真的手,转身看向窗外,“我没有照你说的做,没有向尉迟决斟茶认错而抱住王妃之位。而是死了一次,容貌尽毁。换得的,不过也只是如今这小小夫人之位。我想你应该知道,在我生下孩子被关在柴房开始,就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全部。至于你所说的苦大深仇,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都不记得,也想不起来。”

  “妹妹……”或是感觉到沈岚依的冷淡,沈柔真又靠近了她几分,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被沈岚依避开。

  沈岚依的举动,让她苦笑了起来,“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其实这些年来,我知道你心头的苦。如果不是为了我们沈家,你也不用留在沈家以我的身份活得这么狼狈。”

  “很多事情,的确需要你的一个解释。”沈岚依微微挑眉,声音不温不热,“我不想到死,也不明不白。”

  “妹妹,你知不知道,在南朝沈家是第一首富,当今圣上为拉拢这强大的后盾,便一道圣旨赐了婚。可是我早已有心仪之人,怎可下嫁给王爷?”声音带着哽咽,沈柔真笑得苦涩,“再后来,一向为国为民的沈家却被诬蔑犯上作乱,遭遇满门抄斩。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

  夜寂静无声,两人的沉默让屋内显得异常冷清和死寂。

  被黑掩盖住的月亮,竟在这时又露了出来。

  淡淡的月光透着窗洒进来,两张不相似,却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显得更加完美。

  沈岚依脸上那金色的面具,更散发出了夺目的光泽。

  目光顿住,沈柔真有些错愕,那双似水的眼眸,兀地闪过不安之色。

  那被盛放在水晶花瓶里,又像是和水已经交融在一起的石头,有些诡异。

  而正是那块石头,吸走了沈柔真所有的目光。

  沈岚依顺着她的眼光看去,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华丽的石头入目,她却只是微微挑起了眉头。

  看着那颗石头,沈柔真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悄然的成握拳状。

  血石!

  怎么会在沈岚依的手上!

  她找了两年,百合山庄的所有人,也在暗中寻找!

  怎么会,怎么会落在沈岚依的手上!!!!

  双眸当中的不甘,突破了那丝丝惊诧。

  那戒备心也不弱的她,瞬间便是察觉到沈岚依追随而来的目光。

  紧紧成握拳状的双手缓缓松开,眸中的不甘之色被掩藏。

  沈柔真直接收回目光,笑了笑,带着欣赏的口气而道:“妹妹,那是什么,很美……”

  轻轻移动脚步,沈岚依走上前拿出血石放在手里,方才道:“这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王府下人拾到的普通石头,我见挺漂亮的,便留了起来。”

  对于沈柔真刚才的目光,沈岚依疑惑更甚。

  只是她根本想不出,这颗普普通通的石头,会和沈柔真牵扯上什么关系。

  又或者是她敏感性太强了,就算是别人的一个眼神,也太过在意了。

  勾唇自嘲一笑,又将血石放回水中。

  为了不让沈岚依看出什么破绽,沈柔真直接转移了话锋,“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你也如此在意,看来啊,你还是以前的你,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不过你这个性子倒也生得好,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侯门中,只有这样才能自保。若是锋芒大露,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妹妹切记,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今后一定要长个心眼儿,不要再出什么事让我担心了。”

  “我知道。”沈岚依点头,微微蹙眉道:“什么时候,我们回一趟沈家吧。”

  “九族被灭,家已经被毁,何来沈家。”沈柔真苦笑,叹了口气,“且不说沈家被查封,就算没被查封,我们也回不去了。”

  “为何?”

  “三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昔日光鲜亮丽的沈家,已化作灰烬。”

  “谁做的!”所有的谜团还没来得及去寻找答案,这唯一的线索就断了,沈岚依的心犹如石沉大海,“沈家被满门抄斩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过了那么久,为何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失火?”

  沈柔真若有所思,轻叹一声:“或许是意外吧,这样也好,那个被血染了的家,就该一同消失。”

  眉目间的狰狞之色,除了她,或许没人能察觉到。

  沈岚依没有说话,看着站在面前的沈柔真,她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事到如今,她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包括眼前的沈柔真!

  她会让她沈岚依做替身嫁给尉迟决,那就证明她的城府绝对不亚于她。

  “姐姐,当初我替你嫁了之后,你可也嫁了?”唇启,那一声姐姐,让沈岚依自己觉得异常刺耳。

  沈柔真却是被她这个问题惊了,不止一次觉得,当初那个弱小的沈岚依变了,变得好强大!

  眼下的她明明只是个弱女子,却给人一种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沈岚依,到底还是不是当初的沈岚依……

  还能不能助她完成宏图大业!

  “嫁了。”沈柔真笑,笑得温婉,“现在姐姐只是个普通的村妇,隐居在城东的村庄,和相公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

  听沈柔真说罢,沈岚依才下意识去看她的穿着和妆容。

  浅灰色的素布衣,一根发带将三千长发竖起,未施粉黛的脸,倒也美艳动人。

  如果不是沈家的落败,相信她不会过那样靠捕鱼贩卖砍柴为生的日子。

  沈柔真,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吗?

  不,沈岚依不信!

  她那高于常人许多的上好武功,和来去无影的能耐,足以证明她不是一个甘于过那种落魄日子的女人!

  她敢冒着丢脑袋的生命危险半夜潜入王府,定是有目的而来!

  那么,沈柔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屈辱的一笔已经落在沈家,既然你说被满门抄斩是,难道你不想找出凶手还沈家一个清白?”沈岚依开口,语气沉重面色却是云淡风轻,“今晚你来王府,可不只是见我一面这么简单。”

  这句话,让沈柔真仿佛如被雷击中。

  在她的眼中,沈岚依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也不敢问不敢做的纤纤弱女子。

  可是现在,她似乎是变了个人,变得连她也不认识了!

  想着,沈柔真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丝沙哑,“妹妹,虽然你不是沈家的亲骨血,但也从小在沈家长大。当初爹娘对你不沈,甚至把你当做亲生女儿般疼爱。现在爹娘不在了,沈家被灭门了,我不于心不忍,相信你也放不下。其实这些日子来,我都在等着一个时机,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把幕后真凶揪出来。今晚冒着生命危险来见你,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沈柔真,总算是说出了此行目的。

  沈岚依勾唇,笑容不达眼底,“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事。”

  见沈岚依没有避讳,沈柔真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道:“王府有间密室,里面存放着众多贪~官污吏和皇亲国戚的罪证。而其中有一本,龙斩书,里面便有着幕后凶手的种种劣迹。只要拿到这本书,沈家就可以沉冤得雪,光耀门庭。”

  尉迟决的密室?

  众多贪~官污吏和皇亲贵族的罪证?

  沈岚依不由得挑起了眉头,见沈柔真不像是在说假话,便问:“龙斩书是什么,为何会记载幕后真凶的劣迹?”

  若说尉迟决有一统天下河山的野心,倒是不觉得奇怪!

  奇怪的是,为什么沈柔真知道这么多!!

  像尉迟决那种老谋深算,腹黑嗜血无情无义的男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机密泄露出去。

  而且,会连一个女人都能准确的掌控得到那些秘密?

  少顷,院落里杂乱的脚步声。

  本能反应,沈岚依伸手拉过直直站在传遍的沈柔真,弯下身子半眯美眸,透过窗缝去看屋外的动静。

  只见数十个带刀侍卫在院落里来回走动,四处巡视。

  这一看,沈岚依心头便明了。

  这半夜会突然增加数十个侍卫,定是尉迟决对刺客的事有所怀疑。

  显然,尉迟决最不相信的人其实是她沈岚依!

  “找机会走吧,被发现,我们两都活不了。”沈岚依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大家都提高警惕,四处巡视!”

  院落里的数十个侍卫们开始分散开来,往其他姬妾的庭院而去。

  脚步声渐远,沈岚依紧蹙的眉头松开。

  沈柔真似乎也松了口气,站起身,抓住沈岚依的手,声音温婉如玉,“妹妹,沈家的冤屈,就要靠你去洗刷了。你一定要好好保住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找机会进密室,偷走龙斩书……”

  见沈柔真表情凝重眸中泛着点点泪光,沈岚依只是轻轻应声,“量力而行。”

  沈岚依深知,她只不过是个替身!

  真正的她和沈家并无半点关系,和她所谓的姐姐也没有血缘关系。

  如果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尉迟决的密室偷那本书,她绝不会!

  死过两次的她,只想活着。

  而她的活着,就是要一步一步的强大起来。

  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俯首称臣。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沈岚依,这样的她,才会对得起那死去的孩儿。

  见她没有犹豫便应允了,沈柔真忍不住嫣然一笑,接着又嘱咐道:“妹妹,虽然这件事很重要,但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千万不要轻易行动。还有,如果有什么进展,你可随时去渔村找我。”

  说着,眸光移至窗外的对面,“不过,你也得当心身边的几只狐狸。尤其是,她……”

  说话间,她已伸手推开木窗,只是轻点脚尖,人已经轻盈的跃出屋子,没了踪影。

  你可得当心身边的几只狐狸,尤其是,她?

  沈岚依站在原地,看向苏婉嫣的庭院。

  沈柔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她小心苏婉嫣。?

  在她的眼里,苏婉嫣是个行事低调,不争风吃醋,也不会耍心计算计别人的弱女子。

  挑起眉,走到美人榻旁坐下,半倚着。

  沈家被火烧了,沈柔真出现了,龙斩书是什么,为什么要当心苏婉嫣!

  各种疑团围困着她,注定今夜,又是个无眠的夜。

  翌日。

  沉睡中的沈岚依就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

  青鸾端着热水进来,有些急迫的出声提醒道:“夫人赶紧起来,矜灵郡主和秦夫人起了争执,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矜灵和苏婉嫣起争执?

  矜灵来王府有好一段时间了,也不见她闹过什么事。

  怎么今日,倒和苏婉嫣杠上了?!

  顿时睡意全无,沈岚依微微勾唇,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榻梳洗一番。

  在青鸾的陪同下,沈岚依刚刚步入对面庭院,就听偏堂里传出丫鬟嬷嬷们的劝阻声,和一阵阵的叫骂声。

  看来,这争执不小啊!

  最先入目的是一袭白衣苏婉嫣,接着便是身着明黄色锦袍的矜灵,两人的面色都是煞白一片。

  “矜灵郡主,我不想再与你多言半句,请你移尊步,离开这里!”苏婉嫣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显得娇弱万分,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惹恼了你,让你气得这么厉害。”矜灵面色虽有些难看,但也竭力控制着她将要失控的情绪,“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走就好了。”

  苏婉嫣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像是瓷娃娃一样,没有生命力,也没有血色。

  她很美,但却美得让人不敢轻易去触碰。

  “把这个带走。”她挣脱贴身丫鬟的搀扶,拿起桌案上的一个首饰盒,走上前递给矜灵,声音清脆犹如银铃般美妙,“这些名贵之物,落衣无法承受,矜灵郡主可转送王府其他夫人。”

  “会生气,原来是不喜欢我送的礼物……”矜灵兀自笑着,随即伸手去接,雪白如羊脂般的脸蛋上,透着失望。

  可是在矜灵的手还没触碰到盒子的时候,苏婉嫣却松了手。

  “碰!”的一声,精致的盒子摔在地上。

  一根红绳结绑着模样奇特的羊脂玉,摔得粉碎。

  沈岚依走进偏堂,恰好撞见这让人心生怒气的一幕。

  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看向那粉碎了的玉碎末,好熟悉的羊脂玉。

  那根红绳结上的花式,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记忆犹如排山倒海般涌现,终于停在和尉迟无殇初见的那一刻,他腰间上佩戴的玉佩,就是和眼前那摔碎的玉佩一模一样!

  为什么苏婉嫣会对矜灵送给她的玉佩如此抗拒?

  玉佩,尉迟无殇,苏婉嫣……

  冥冥中,会是什么联系?

  “你不喜欢,大可不要,为什么要这么做!!”

  泪水在眼中弥漫,矜灵有些难受的俯身去捡,却不小心被划伤了手指。

  血顺着指缝留下,她皱起了柳眉,却是一声不吭。

  见矜灵的手被划伤,原本满面冷色的苏婉嫣像是动容了,目光逐渐变得柔和。

  犹豫片刻,她还是走上前去搀扶,却被矜灵一把推开,“别管我……”

  明明很轻的力道,苏婉嫣的身子却突然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倒去,额头狠狠的撞在桌案的案角上。

  只是这一刹那间,沈岚依的愣了下。

  还没来得及走上前和开口说话,一道黑影已从她身边跃过。

  侧目,那个用大手紧紧搂住苏婉嫣的纤纤细腰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修罗王爷,尉迟决!

  沈岚依勾唇,步入堂中,俯身将矜灵搀扶起来。

  矜灵什么话都不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死死的捏着那半截碎了的玉佩站在沈岚依身边。

  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尉迟决的怀中,百落情不自禁的衣潸然泪下,额头上流出的血,和那凄凉的泪水融合在一起。

  嗜血的冷光突然直射而出,尉迟决一声暴喝:“还不传大夫!”

  尉迟决看着怀中的女人,那双暴戾嗜血的眸中,竟多出了几分怜惜。

  微微侧目,沈岚依以最快的速度撕碎衣袖,动作麻利的将矜灵手指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矜灵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也不反抗,更不出声。

  “尉迟决,你心痛了?”沈岚依抬眼,勾唇笑得漫不经心,“是不是恨不得把秦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是不是想把她额上的伤,加注在别人身上。”

  或许是沈岚依的话,让失了魂的矜灵抽回思绪,她抓着沈岚依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不可以……”

  “不可以?”沈岚依挑眉,笑得轻快,“她伤了,你矜灵何尝不是。”

  矜灵倔强的摇头,唇边勾勒出一道异常苦涩的弧度,“我这点伤,不算什么,从小在塞外长大,性格体质都像极了男子,这点伤对我而言,还不如一只蚂蚁咬的痛。”

  从坠崖后回府,沈岚依已经不止一次在府中见到矜灵。

  虽然两人从来没有什么牵扯,但沈岚依还是能看出,矜灵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是谁。

  而在所有人的眼中,尉迟决是宠她的,甚至宠上了天。

  但是却没人拿苏婉嫣和她比较过,到底谁更胜一筹。

  相信如果方才撞伤额头的人是她沈岚依,而罪魁祸首是矜灵,那么结果必然大不相同。

  可是偏偏,矜灵着了苏婉嫣的道!

  她那一推分明没有丝毫力度,却在尉迟决出现的时候起了莫大的作用!

  在所有人的眼里,苏婉嫣是个身娇力弱的娇贵女子,被这么一推,自然会摔倒。

  可是除了沈岚依外,谁都没有看出她刚刚那一摔,是在做戏。

  恐怕连矜灵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

  “如此娇艳的一张脸,落下伤疤可如何是好?”沈岚依似漫不经心,手扶饿,叹了口气,“若和我一样面目全非,岂不是可惜了……”

  金色的面具,在清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夺目的金光,格外刺目。

  这柔和的光线,和尉迟决那阴冷嗜血的眸光行成鲜明的对比!

  “沈岚依,本王的事几时需要你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