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宠妻:腹黑王爷请听话 第23章 都别想好过
作者:药不能停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此刻,依然是这样!

  大手再度用力,发出那种奇怪又刺耳的声音。

  只要他再加重力道,便能轻易捏碎沈岚依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重复上演多少次了,沈岚依已经麻木。

  不管她反抗还是不反抗,尉迟决都不会杀她。

  胸口开始不断的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感觉没有氧气入肺,沈岚依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男人的五官也开始逐渐扭曲。

  沈岚依出奇的冷静,让双眸带着嗜血之光的尉迟决目光更冷。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说,今日为何要在府内胡乱生事!”尉迟决的声音阴冷得厉害,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命令口气。

  被掐着脖子,沈岚依根本说不出话来,直到那双大手完全离开她的脖子,她才往后倒退了几步。

  背倚在屏风上,她才竭力稳住了将要瘫软的身子。

  尉迟决逼近,一步一步,那张俊美得能让人窒息的脸靠近,明明冷漠如冰的他,唇角突然勾起一道邪肆的笑,“还是,本王冷落你了,你是在用计引本王来此。”

  “尉迟决,你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沈岚依没好气的挑起眉头,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的思维更加清晰,她目光一凛,“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哦?”尉迟决冷笑,“那本王倒要听听,本王到底生了什么病?”

  那双诱人深陷其中的黑眸带着玩味和阴冷,唇角的笑,又像是修罗般骇人。

  好半天,沈岚依才不冷不热的挤出八个字,“典型的人格分裂症!”

  “人格分裂症……”尉迟决竖起剑眉,唇角带着勾人心魂的笑,“爱妾真是善于用言语来表达你的思想。”

  爱妾?!!

  沈岚依听着这两个字,就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也在随之张开。

  尉迟决这个狠毒的男人,不止心狠手辣,还善于伪装来蛊惑别人!

  或许别的女人承受不住他的诱惑,但她沈岚依,绝对可以!

  就在这一瞬间,俊脸突然靠近。

  他那健硕的身躯贴近沈岚依,灼热的呼吸重重打在他的脸上,“知不知道你留在本王身边唯一的理由是什么。”

  沈岚依不由自主的挑起眉头,微微侧脸,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当然知道。”

  再度靠近一分,尉迟决冷笑一声:“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当然。”沈岚依勾唇,笑得媚惑,“我留在你的身边,不过只是一个泄~欲工具而已。不过,今晚的我没兴趣伺候你!对了,府内莺莺燕燕不少,只要王爷你一声令下,所有美人们都会脱~光~了洗净了,顺便躺着摆好姿势等着你去临幸。若是王爷怕体力不支,可以事先服些媚~药,增添情~趣的同时还能金~枪不倒!”

  尉迟决震惊!

  原本带着邪肆的他,彻底被眼前的沈岚依给镇住了!

  这些话,岂能从一个女子的嘴里说出?

  而这个女人,还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定北王妃!

  她果然变了……

  原本的兴致,在沈岚依的一番话后,荡然无存。

  “该死的女人,本王不杀你,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若以后胆敢再在府中生事,休怪本王对你无情无义!”

  “王爷几时对我有过情义?”在羞她辱她打她骂她伤她时,他又何尝手下留情过。

  “沈岚依,当初本王怎么对你,你应该心知肚明!”

  “我当然心知肚明,王爷对沈岚依的‘好’,恐怕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场熊熊大火,已经燃尽了他和她之间的一切,如今有的,除了怨和恨,仇和愤,还能有什么?

  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清冷背影,沈岚依失声笑了。

  双手紧紧抱着头缓缓地蹲下,笑得苦涩,笑得凄凉……

  每次只要尉迟决一出现,便会让她的心情跌落谷底,和他见面,只有悲。

  看到那张明明很熟悉却异常陌生的俊脸,就会让她想起曾经的种种。

  在二十一世纪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于非命,魂越千年附身在沈岚依的身上承接着一切。

  被他毫不留情的伤害,被他身边女人用尽千方百计陷害侮辱。

  她又怎么能感受到他所言的,情义?

  有的,只是无情无义!!!

  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的心碎成两半……

  就那么半蹲着,背靠在屏风上,沈岚依终于闭了眼迷迷糊糊睡去。

  可这睡仅仅维持半刻钟不到,她就自然惊醒。

  之前的那片阴霾,仿佛也随着她的这浅睡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用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柳眉不由自主的挑起,那金色的面具在这一片黑暗下,仍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金色面具下的眼眸微转,想到白发男子差人送来的信函。

  信中内容,约好今晚子时会面。

  白发男子差人送来的信函,约好今晚子时会面。

  此时的沈岚依便再无半点睡意,虽然觉得很累,但也不得不支起疲倦的身子。

  低垂下眼睑看着手背上那朵开得绚烂的黑色玫瑰,白发男子的命令,她不得不照做。

  想到此,也顾不得手上的伤,一袭夜行衣着身。

  近段时间王府戒备森严,无奈,她只好用黑匣子内的攀岩绳爬出了王府。

  去附近的客栈买了匹马,一路疾驰往目的地而去。

  可是还未抵达,她就察觉到了四周有些不妥。

  安静得有些诡异,风吹过,周围的树枝和草木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却又像是人为……

  果然,再下一刻,她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被人点了穴道扛在肩头。

  哑穴也在同时被点,被抗在肩头上的她只觉得腹中一阵翻腾,有些难受。

  扛着她的人身手了得,穿梭在林子里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终于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被放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很残旧,是一间破烂的屋子。

  “属下参见主子……”恭敬的声音同时响起,划破这寂静的夜晚。

  被这样掳劫而来,沈岚依心中自是怒火难平。

  但听见主子两个字的时候,她便竭力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

  男子唇角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扳指。

  一举一动,都在提醒着沈岚依,他绝非常人。

  这间简陋的房屋内,窗户破烂有寒风不断涌进,但好在生了好些个炉子,倒是暖和了不少。

  穴道被解开,沈岚依稍稍松了口气,但唇间因为用力咬过已经渗出血丝。

  靠在腐朽的墙壁,她想要直起身子,奈何两腿却没有一丝力气。

  看着沈岚依脸颊上长长的伤口,男子终于收起玉扳指,从躺椅上起来,眨眼间,以经稳稳地站在沈岚依面前,“主子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声音淡淡凉凉地,就像一阵寒风吹过耳畔。

  好像有股很强大的力量,逼迫沈岚依睁不开眼,“不小心划伤。”

  男子见沈岚依似乎是在抗拒他的靠近,轻轻皱眉,便往后退了几步,单膝跪地,声音终于有了几分恭敬之色:“请主子速下冰火令!”

  见男子跪地,站在门口处把风的几个黑衣人和屋内所有黑衣人都纷纷下跪,一派恭敬。

  沈岚依缓缓的低头,看向半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和其余的几个黑衣人,柳眉蹙起。

  风月阁,是什么地方,冰火令,又是什么?

  “何为冰火令?”她冷冷的问,眸光却变得有些严厉,眼下,她应该饰好这个众人口中的主子。

  男子怔了怔,脸色渐变,他站起身,黝黑的眸子看向沈岚依,“主子怎可忘记冰火令?”

  声音温凉如玉,却能将人瞬间冰冻。

  沈岚依听见所有黑衣人鼻尖轻嗤出来的叹息声,是忧虑所留下的尾音,他们仍旧跪着,不敢起身。

  “皇城风月阁,所有人都中了嗜血蛊,若是没有解药,恐怕活不了几天!”

  皇城的风月阁,所有人是指的是谁。

  嗜血蛊,为什么又是嗜血蛊?

  沈岚依只是魂魄附在这具身体上,根本想不起所有的事来!

  “只有冰火令,才能救风月阁的人?”沈岚依故作镇定,无半点犹豫,往前走了两步,手微微一抬,“都起来。”

  语落,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都纷纷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的退到一旁。

  “近日来风月阁的人常常被折磨地死去活来,我早已觉得有蹊跷,却未曾想过是被人下了嗜血蛊!眼下,只有主子速下冰火令让各地风月阁人四下寻找解药,否则这次会死很多的人!”

  “冰火令的事,交由你去办,务必保住所有人的性命。”

  沈岚依的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她已经厌倦了再看见人死在眼前,再被血腥刺痛眼!

  男子点头,用淡淡地眼神望向沈岚依,他觉得主子有什么地方不同,又觉得是气氛不对,却看不出是哪里的差异。

  最后缓缓抬唇,唇角又勾勒出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风月阁二阁主尉迟风领命。”

  沈岚依冷眼看他,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眼前的男子叫做尉迟风,风月阁的二阁主。

  而自己,照目前来看,应该是风月阁的大阁主,或许,风月阁的势力不小。

  至于冰火令是什么,她没问,也不想问。

  事到如今,她必须接受这个新的身份,否则已再无他法。

  况且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横竖一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尉迟风的目光再度停留在沈岚依脸上的伤痕上,他朝着几个黑衣人抬了抬手,“还不替主子上药!”

  “不必了。”沈岚依直接拒绝,“这里是什么地方?”

  说着,目光移向尉迟风,面对这样一个长相俊美不俗的美男,沈岚依丝毫不为之心动。

  仿佛,看见了尉迟决的影子站在自己眼前。

  尉迟风回到躺椅上,原本的慵懒姿态又渐渐的浮出来,“主子你忘记了,这里是我等在皇城的栖身之处。”

  沈岚依挑眉,堂堂风月阁的二阁主,会屈身在这个破旧不堪的屋子里?

  只是,眼下的她却不再多问,风月阁究竟是有多大的势力她可想而知,其势力,恐怕大得惊人。

  否则,也不会连她身在何处都了如指掌,甚至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掳劫至此。

  沈岚依勾唇笑了笑,不再说话,侧母看向又斜躺在躺椅上半闭着眼的尉迟风,“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和你们这些男人在一起。”

  尉迟风并没有做声,而是轻轻转着自己手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扳指。

  半晌,细细眯起尉迟眼,看向沈岚依,“主子今晚似乎有些异样。”

  沈岚依掩饰,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破绽。

  莫名的,她觉得,身上开始背负起了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矛头,她找不到。

  尉迟风从一开始的邪魅到淡然,现在愁颜遍布,沈岚依只觉得来得太快无法适应。

  心中似乎有一丝不该出现的感觉,狠狠的压地她生疼!

  沈岚依紧握双拳转身,“走了。”

  尉迟风渐渐的止住了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然。

  只是谁都没看到,方才还阴沉着一张脸的沈岚依,微微勾起了唇角。

  尉迟风,她的第一颗棋子!!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清冷背影,尉迟风才缓缓而道:“暗离主子五十米远,护她周全。”

  几个黑衣人,曾是震惊江湖的杀手,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杀手。

  尉迟风更是亲眼见过他们杀人,动作快得连他也要赞叹几分。

  “是!”几个黑衣人纷纷抱拳领命,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着黑暗的一头飞驰而去。

  沈岚依的警觉性何其高,身后尾随着的几个黑衣人动作虽是干净利落,但还是逃不过她的眼。

  只是现在的她急着要去城西十里亭见白发男子,没心思和他们玩你追我躲的游戏。

  一路疾驰赶往十里亭,可却没了白发男子的踪影。

  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让沈岚依怀疑,究竟那封信函是不是白发男子派人送的!

  越是这么想,心里的疑问便越多。

  她在十里亭等,可始终都不见有人来和她会面,。

  到最后,迫不得已还是无功而返。

  尾随在她身后暗自保护的几个黑衣人,直到见她安全抵达王府,才消失不见。

  ……

  近段时日,王府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刺客事件也渐渐被人遗忘……

  今日便是当今太后寿辰,宫中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尉迟决的侧妃何意浓,和众多位夫人全数入宫,纷纷送上了精心准备的贺礼。

  寿宴结束,御花园内早已搭好戏台,上演各等喜庆剧目。

  早在之前,尉迟决曾让沈岚依准备在今日献曲,沈岚依自然不会忽略此事,而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她知道,今日必然是尉迟决给她的又一次侮辱!

  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倒下,让那些看扁她的人看笑话!

  右脸上的金色面具,吸引了不少王孙贵胄的目光,也引得不少朝中大臣指指点点。

  然而这些,全都不落下的入了尉迟决的眼底。

  他唇边玩味的笑,和那如此漫不经心的神情,似乎是在告诉众人,他不介意。

  今日让她入宫,便是让她好好享受,这只有她沈岚依才能拥有的非议!

  和尉迟决对坐的尉迟无殇,那担忧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面无表情的沈岚依身上,他在担心着她。

  而尉迟决,却是在这个时候,伸手霸道揽过身边的女人.....。

  循着那关切的目光看去,沈岚依看到的是满是忧伤的光泽和那道带着痛苦的目光。

  侧过脸,身边如魔主般的俊美男人却勾唇笑得如此轻快。

  尉迟决,这是你所谓的毫不在意……?

  或是,故意在尉迟无殇面前装作如此恩爱?

  尉迟无殇的目光越是黯淡,尉迟决的目光便越是冷厉和阴狠。

  沈岚依的臂膀,已被他不断用力的手掌捏得万般刺痛。

  可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地方,她却只能配合着尉迟决笑。

  尉迟决越是笑得轻快,她便愈发笑得开怀…….

  表面如胶似漆的两人,其实却在这笑意的掩饰下明争暗斗,两败俱伤。

  尉迟无殇终于心痛的移开了视线,杯盏当中的酒不断的斟满,一杯接一杯的饮下,双颊开始潮红。

  坐在尉迟决左边的苏婉嫣,因那日受伤,面色不怎么好,甚至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垂着头,即便容颜美得惊人,她似乎也不愿意以貌示人。

  她自斟自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视身边的人为无物。

  而何意浓和怜酒瑶,两双带着怨恨的眸子始终不转眼的盯着沈岚依,充满仇恨的眼,却同样是用笑意来掩饰。

  何意浓心寒,在这样的场合,王爷搂着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这个侧妃吗?

  怜酒瑶心悸,姐姐说的话果然没错!

  曾经王爷的确是恨沈岚依那个贱~人恨得入骨,但是现在呢,却一样宠上了天。

  太后的寿辰和她那个红杏出墙的贱女人有何瓜葛,为何她也要随着王爷入宫贺寿?

  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小腹,难道真的不能让王爷知道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难道真的不能在太后寿辰的这天,让太后知道她就要抱皇孙了?

  这样想着,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一想到那日沈岚依送给她的那些好东西,她心里又开始翻腾!

  其实更多的是惧怕,那个行踪飘忽的黑衣男子,到底是谁!

  若是让王爷知道了她红杏出墙,恐怕也会落得个侵猪笼的悲惨下场!

  她现在只在默默祈祷,那件事千万不要败露,千万不要传到王爷耳里。

  否则不仅是她死,连她腹中的孩儿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就像是沈岚依那个贱~人的野种一样,惨遭火焚……

  坐在她身边的何意浓猛地瞥到了怜酒瑶放在腹部上的手,连忙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悄声而道:“妹妹,千万要记住姐姐嘱咐过你的话。”

  她的一句话,让正在左右为难的怜酒瑶又将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轻轻的咳嗽了下,看着何意浓咬唇点头。

  随后同何意浓起身,与年龄相仿的女子谈笑起来。

  “尉迟决,你何须如此强迫靠近我?”感受着尉迟决那僵硬的身子,沈岚依冷笑着开口,语气当中甚至带着嘲讽。

  “不过一场戏而已,无须介意。”尉迟决的声音,却冷过了她的语气,不带半点温度,“在本王眼中,你不过是一颗棋子,拥着一颗棋子,有何不可?”

  沈岚依冷笑,好一颗棋子!

  “你怎么了。”低沉冷厉的语气,却透着几分担忧之意,尉迟决伸手揽过身侧喝着闷酒的苏婉嫣,。

  他这一揽过苏婉嫣的肩头,她却很难受的凝眉,但也竭力去压抑。

  沈岚依看出了不妥,却看不出她和尉迟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从今日见到苏婉嫣开始,她就神情恍惚,往日里的神采全数消失,眼中的光泽若有若无。

  “王爷,妾身没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歇歇便好。”

  苏婉嫣嫣然一笑,看着尉迟决的眼神,如此的含情脉脉。

  “胃难受就别喝酒了。”尉迟决伸手将她身前桌案上的酒杯拿开,宠溺的道:“本王派人送你回府。”

  苏婉嫣连忙摇头,无色的唇瓣轻轻抿动,“不必了王爷,妾身能撑得住,今日是太后寿辰,妾身不可因一点小小病痛中途回府,否则乱了这宫中规矩。王爷身份特殊,妾身怎可惹来闲言碎语……”

  听她这么一说,尉迟决那俊逸的脸庞阴沉了下来,声音更是冷厉得可怕,“你是本王的女人,谁敢说三道四!”

  苏婉嫣微微抬了抬眼,似无力状的看了眼不远处满脸堆着假笑,对尉迟决议论纷纷的几位朝中大臣。

  随后方才回眸,迎上尉迟决的冷眸,“王爷,妾身当真无碍……”

  见尉迟决将视线转移至苏婉嫣身上,沈岚依勾唇冷笑。

  心中无故的刺痛了下,她心里是在在意?

  呵,怎么会!

  随即以最快的速度移开视线,却不见了尉迟无殇的踪迹。

  尉迟无殇,去了哪里?!

  “你这有气无力的模样,怎会无碍!”尉迟决面色突变,大唤一声:“夜魂!”

  一直警惕守在众位夫人一旁的夜魂闻声,立刻上前双手抱拳,“王爷,有何吩咐。”

  尉迟决剑眉一竖,“立刻命人送夫人回府,小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