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宠妻:腹黑王爷请听话 第28章 忘记当初的事
作者:药不能停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高不低却显得有几分低沉的声音,让沈岚依惊诧不已!

  尉迟决,竟会选择忘记当初的事!

  那么当初她被认定为红杏出墙,生下野.种,那些不堪入耳的污名了,可以就这么算了吗……

  沈岚依唇边噙着的冷笑,让尉迟决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道难以把持的异感,。

  这是一次,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乱了分寸。

  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查清了所有事情真相的原因。

  可是那个孩子既然不是她的骨血,为何会出现那么多奇怪的事,她有临产迹象,在房中生下孩子,甚至拼命去保护孩子。

  如果不是她的骨血,那又是谁在背后搞鬼!

  一想到此,尉迟决的脸色便变得异常难看,铁青一片。

  “王爷可以不计较,那我呢,我会放得下吗?难道那死去的孩儿,就可以就此忘了吗?王爷可以不相信我,不相信孩儿是谁的种,可是为什么要滥杀无辜,连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孩都不放过?为什么不选择一剑杀了我,要把这么多的痛楚加诸于我身上,让我寝食难安。有多少个夜晚,我被梦魇缠身,被那让人窒息的一幕折磨得屡屡醒来。我不敢想,我拼命的忘,可是那一幕却是越来越清晰……”

  声音带着颤抖,娇小的身子开始莫名的颤抖起来。

  一滴泪悄然滚落,侵湿了尉迟决的锦袍,他那冰冷的心,也随之一动。

  沈岚依,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一直以来,是你伪装得太好,还是如何……

  孩子没有死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安置在一户好人家的事,他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那个孩子死了,就永远都消失了!

  这一道败笔,他尉迟决总有一日要百倍奉还给那个幕后指使人!

  明明很讨厌的怀抱,却让沈岚依有了不想挣脱的依赖感,他往尉迟决的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

  这小小的动作,终于让尉迟决唇角勾勒出了一道久违的邪笑。

  沈岚依,若是你早日屈服,本王又如何会让你吃那么多的苦头?

  你现在,还是醒悟了!

  感觉到抱着自己身子的大手更紧了,沈岚依的唇角掀起一道带着胜利的微笑。

  果然,男人永远都会宠着娇弱的女子,像苏婉嫣那样柔弱的女子……

  只是沈岚依不知道,尉迟决突然出现的柔情,是因为找出了事情的真相。

  而不是因为她突然地柔弱……

  只是虽是这样,在刚才她说那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动了!

  犹记得当初迎娶她过门的时候,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印在所有人的眼里。

  当初的她虽懦弱,却万事以他为天!

  只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便开始变了,变得让他觉得很陌生很陌生。

  她身怀有孕,却在临产之际私会奸.夫,以至于生下野.种被关入柴房,受尽各种磨难。

  只是后来,在她坠崖,彻底消失之后,他才彻底的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那个孩子竟不是她的骨血!

  如此一来,奸.夫和野.种从何而来?

  沈岚依,但愿以前的事真的是本王误会了你!

  抱着沈岚依回了房,青鸾恰好准备好了糕点和膳食送进来,意见满身湿哒哒的沈岚依面色发白,当即便吓得摔翻了碗碟。

  刺耳的脆响传出,依偎在尉迟决怀中的沈岚依没有被惊醒,但眉头却下意识的紧蹙。

  成握拳状的手微微松开,紧紧的抓住了尉迟决胸前的衣襟。

  这样的动作,竟让面色阴冷的尉迟决呲之一笑。

  从休妻那刻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孱弱的沈岚依!

  她的强大、她的冷静、她的睿智、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了!

  青鸾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连忙弯腰去捡摔碎了的碗碟。

  生怕会受到谴责的她,根本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尉迟决走上前将沈岚依放置在床榻上,方才转身道:“别捡了,先换了她身上的湿衣。”

  青鸾几时见过如此温柔的尉迟决,吓得怔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王爷不是很讨厌夫人的吗,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盏茶内若是没换好,别来见本王了。”

  阴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青鸾连忙站起来身子小跑上前忙和起来。

  尉迟决拂袖离开,青鸾找来干净的衣物替沈岚依换上。

  见她面色苍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好烫!”在触碰到沈岚依额头的时候,青鸾吓得白了脸。

  夫人发烧了!

  来不及多想,转身便往外跑,刚刚步出屋子,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见一个拧着药箱出现的白胡子老头,青鸾稳住脚跟后连忙走上前,“您是王爷传来的大夫吗?”

  大夫点了点头,道:“是。”

  “那就好,那就好!”青鸾连忙引路,“我们夫人好像发烧了,您快给她瞧瞧。”

  大夫在她的引领下进了屋子,放下药箱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沈岚依,才转身叮嘱道:“这位姑娘,你先去准备些热水来给夫人擦擦身子。”

  青鸾闻声,不敢有怠慢,连忙道:“我这就去!”

  房门关上,大夫才伸手去探沈岚依的脉搏,接着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敛眉,打开药箱拿出银针。

  仅在沈岚依的额头上扎了几针,沈岚依便从昏昏欲睡当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身穿浅灰色素布衣的白胡子大夫。

  眼角的皱纹很多,但却似乎有些不真实!

  大夫见沈岚依醒来,便从药箱当中的小盒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地上前,声音有些黯哑,“吃了这药,你的烧很快就会退。”

  在大夫的手靠近沈岚依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飘来。

  这种香味很好闻,很熟悉,是那种让人一闻就醉的香味。

  只是在这一刹那间,沈岚依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这种味道好像闻过很多次,。

  戒备心顿时升起,她猛然支起有些乏力的身子,“你是谁!”

  大夫看着她如此敏感的举动,不由得笑了,收回手中的药丸站起身来,双手被置于身后,看向窗外。

  仅仅这一瞬间,如雷重击。

  是她!

  “玉罗刹,是你?”

  沈岚依唇角勾起一道淡淡的笑意,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如何能想象得出,这是一个女人易的容?

  大夫的身子明显的一动,好半天才转过身来。

  他稍稍低头手一动,脸上那张人皮面具已经被轻而易举的揭了下来,“沈岚依,你真的很聪明。”

  这是沈岚依第一次看玉罗刹的脸,那次在茅草屋里见过,她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一直都是个谜。

  眼前的玉罗刹,算不上绝美,但五官却很精致。

  和那日的成熟风韵有所不同,今日看起来不过也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纪。

  “不是我聪明,是你身上的香味,让我认出了你。”沈岚依微微启唇,翻身下榻,接过了玉罗刹手中的那粒药丸吞下。

  她和玉罗刹没什么交情,但却知道玉罗刹不会害她。

  原本那张毁了的脸,是玉罗刹救回来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玉罗刹连非人非鬼的尸体木木都可以利用,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到的?》

  若想杀她沈岚依,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玉罗刹,你果然很厉害,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易容成大夫混入王府。”服下那粒药丸,沈岚依果然觉得轻松不少,除了四肢有些瘫软外,亦无其他异常的感觉。

  玉罗刹看着沈岚依,什么话都不说,一直凝神看着他。

  被这犀利的眼神一看,沈岚依觉得后背发凉,“别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玉罗刹依旧不说话,那双清冷的眸子始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脸!

  “玉罗刹!”沈岚依不悦,伸手挡住自己的脸颊,方才道:“难道今日你前来的目的,只是我了看看我这张脸用了你的药后成效如何?”

  玉罗刹,当真是像极了鬼!

  眼睛一眨不眨,保持着那鬼态小片刻,目光才微微敛了敛,“成效不错,但模样居然还是同以前一样,。”

  模样?

  居然同以前一样?

  玉罗刹怎么可能在茅草屋内会面之前见过她?

  沈岚依听到这话后,便再也冷静不下来,连忙走上前去,凝重的问:“以前,你见过我?”

  玉罗刹根本无心回答她的话,只是道:“你脸上的黑斑可还有复发过。”

  “有过一两次,每次都是在晚上的时候,。”沈岚依亦是无心回答她的问题,声音淡淡地,犹如一阵清风。

  听沈岚依说罢,玉罗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看出玉罗刹的不妥,沈岚依只是微微敛了敛目光,并不再说话。

  脚步声响起,房门被推开。

  玉罗刹身手敏捷,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人品面具戴了起来。

  在青鸾迈进来后,她已经恢复了进府之前那白胡子大夫的模样。

  沈岚依也以最快的速度上榻,半闭着眼。

  玉罗刹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药箱,青鸾端着热水上前来,问道:“大夫,热水打来了,我要怎么做。您给夫人把过脉了吗,她身子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玉罗刹开了一张药方递给青鸾,“你们夫人的烧已经退了,不必擦身子了。你按照这张药方去抓药,三剂药过后自会痊愈。”

  听她这么说,青鸾觉得安心了,连忙接过药方道了句,“谢谢大夫。”

  收好药方之后,她又拿出一个鼓鼓的荷包塞进玉罗刹手中,“这是诊金,大夫您收好。”

  玉罗刹轻轻点头,将荷包收起来,拧着药箱出了门。

  青鸾见状,连忙出门吩咐丫鬟送玉罗刹出府。

  这才返回房间来,用热毛巾小心翼翼的替沈岚依擦拭着脸颊。

  动作很情很柔,仿佛生怕一不小心会弄伤了沈岚依一般。

  这样细心的青鸾,让沈岚依忍不住想笑,唇角微微勾起一道淡淡的笑弧。

  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的舒适。

  看着沈岚依,青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夫人竟在昏睡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夫人啊,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呢?你在太后的寿宴上险些被砍了头,竟还能自己救自己一命,。夫人啊,奴婢的确是王爷派来监视你的,但绝对没有半点要害你的意思。你知道吗,王爷虽然表面对你毫不在意,其实他心里并不想那么对你。试问,普天之下谁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呢?可是后来,王爷知道那孩子不是你……”

  “青鸾姐。”

  孩子两个字还未出口,便已被一个急急忙忙跑进来的丫鬟给打断。

  青鸾连忙站起身,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夫人睡着了,你小声点!”

  春梅一听,转眼往床榻上一看,连忙将声音压低了不少,“青鸾姐,方才王爷派人前来传话,说若是王妃醒了烧退了,便去偏殿同各房夫人用膳。”

  如今沈岚依是王妃,以往所有看不起她嘲笑她的丫鬟都像是变了个人,春梅本就是个心比天高的丫鬟。

  现在跟在王妃身边做丫鬟,以后府里还有谁敢欺负她?

  所以在青鸾面前,她必须要表现的毕恭毕敬,因为在这侧庭阁,王妃最信任的人是她!

  “你出去吧,我知道了。”青鸾不相同春梅多言,便直接想打发她出去。

  春梅见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也不敢往刀尖上撞。

  转身要走,却听青鸾冷冷警告:“告诉庭院里所有人,以后做事若是胆敢过火,小命不保!”

  春梅吓得不轻,连忙回了头,“青鸾姐,奴婢知道了。”

  春梅离开之后,青鸾便轻手轻脚的收拾屋内,准备了一套精致华丽的红色锦衣。

  伸手去探沈岚依的额头,果然不烫了。

  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将手拿开,沈岚依便突然睁开了眼。

  一双璀璨的黑眸夺人心魂,眨都不眨的盯着青鸾,吓得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夫人,你醒了。”

  沈岚依眨眨那双闪烁的眸子,调侃道:“难道你想我就这么一睡不醒。”

  “夫人……”青鸾皱着眉头表示她的不满意,“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发烧了,吓死奴婢了。”

  刚才青鸾的那番话,沈岚依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虽然后来又丫鬟打断了她的话,但她还是可以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

  她的确是尉迟决安插在她身边的细作,但也绝对如青鸾所说,她留在他的身边,绝对对她没有半点恶意。

  她不会伤她,也不会害她。

  或许,还会保护她。

  只是,这到底是为何?

  尉迟决对她的态度突然转变,甚至高过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如果说是因为太后和她之间的交易使得尉迟决变了,也不会变得如此奇怪。

  当初他口口声声骂着她淫。荡,不守妇道,红杏出墙!

  更甚的是,说她的孩子是野。种……

  到最后处以火刑烧死了她的孩子,故意放她走,但却将她逼至绝路,赶尽杀绝!

  他恨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可是现在,仿佛逆天大转变了……

  “夫人,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发烧是大事,可忽视不得!只是,现在这时辰尚早还未到服药的时候,不如,奴婢先去给你熬些姜汤来驱驱寒。”

  “不必了,睡了一觉好多了。”沈岚依淡淡出声,“况且现在离夏日近了,还驱寒做什么。我这点小病,熬熬也就好了。我不是什么千金之躯,不用像佛一样的供起来。虽然现在是王。妃了,但还未到该享清福的时候。女人啊,一旦靠着男人过日子,那么所有的尊严也都没了。”

  青鸾对她的话感到疑惑,但也没多问,而是道:“夫人,你现在是王。妃了,奴婢们伺候你的是应该的!”

  沈岚依勾唇笑笑,“青鸾,在这府上,估计也就只有你把什么都当真了。”

  青鸾皱眉,“难道还有什么是假的吗?”

  “没有。”无奈的叹了口气,沈岚依翻身,青鸾立刻去搀扶,“夫人是要起来吗?”

  “方才不是有人来通传,让我醒了去偏殿用膳。”在青鸾的搀扶下起身,沈岚依的目光转向那早已备好的锦衣上,“你连衣服都替我准备好了,我不去可是糟蹋了你的一番好心,替我梳妆吧。”

  坐在妆台前,任青鸾额几个丫鬟为她梳妆,那精致的铜镜里,映出了她美艳绝伦的面容和优雅清丽的身影。

  柔亮的黑发,自然流畅的挽了一个流云髻,露出了她雪白的皓颈。

  发髻上,插着一支金镶玉的金步摇缀,光华流动,鬓角处散开几缕,添了几分妩媚。

  柳眉弯如新月,双眸清澈如水,红唇娇艳柔和,吹弹则破的双颊,被胭脂水粉,晕染出一片朦胧的轻红,。

  在清丽中,又透出一丝娇美的韵味来。

  一件红色的锦裳上,用暗红色的丝线,绣着团团娇艳的香花,素净中彰显着华贵。

  青鸾微微愣了神,夫人当真是美得惊人!

  不仅容貌绝美倾城,而且极为耐看,尤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抹淡然飘逸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

  在旁边伺候的几个丫鬟,望着今天美得出奇的沈岚依,心中不禁发出不小的感叹。

  平日里见王妃带着面具,还以为是真的毁了容?

  没想到,只是个幌子罢了!

  要是她们能有她一半的美貌,恐怕就能吸引不少的男人。

  梳妆完毕,青鸾出去准备,沈岚依则是倚靠在窗前,微微发怔着。

  自己来到南朝已经有几个月了,仿佛只是刹那间的事,一切仿佛如梦。

  经历了太多,伤得太重,眼下总算是熬出了头!

  在别人眼中看来,她这次翻身是因为运气。

  可是根本没人知道,为了这次能够成功,她早就在暗中调查临安旱灾严重之事。

  更是掌控了太后的弱点,故意在寿宴上让自己身陷牢笼。

  目的,就是要用解决临安旱灾之事,来牵制她!

  原本这一切没那么容易得逞,只是想不到,堂堂一国天子尉迟齐,也趟了这浑水。

  若非他,恐怕还得费些时日才可以见到太后。

  尉迟齐啊尉迟齐,该如何待你才好?

  沈岚依勾唇,笑得魅惑人心……

  远处,青鸾快步走来。

  沈岚依拉回目光,走到桌前坐下,等待着青鸾入屋。

  见青鸾进来后,沈岚依只是淡淡的道:“怎么样,所有人可都到齐了?”

  “夫人,各房夫人们都已经侯在偏殿了。”青鸾轻声回答:“就连王爷也已经到了好些时候了。”

  沈岚依内心一潋,吩咐着青鸾,“青鸾你留下来,准备包袱和盘缠。”

  “啊?”青鸾一惊,“准备包袱和盘缠作甚,夫人想离开王府吗?”

  沈岚依眸光阴沉,看向满脸疑惑和震惊的青鸾,淡淡而道:“你多虑了。”

  “那夫人无缘无故准备包袱和盘缠,是打算要去什么地方……”以为是沈岚依终于忍不了在王府的生活要走,青鸾就更急了,“夫人不要做傻事,你现在是王妃了,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实在可惜了……”

  “闭嘴!”这丫头,也太杞人忧天了,“亏你还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怎么一点明摆着的小事都看不穿?”

  “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今日设宴,你当真以为只是普通家宴?”

  “难道不是因为夫人你再次被册封为王妃,特意设得喜宴吗?”

  “青鸾,你真是够蠢的,在尉迟决身边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没杀了你!”眉头挑起,声音清冷,“谁都看得出他为了此次临安旱灾忧心忡忡,这个节骨眼儿上哪还有心思为我沈岚依设什么喜宴。怕是今日家宴过后,便要即刻启程前往临安,处理要事,安抚难民。”

  “哦…,原来是这样……”青鸾总算明白,咧嘴尴尬的笑笑,“难怪夫人要奴婢准备包袱了。”

  思量着,又顿觉不妥,“可是……同王爷前往临安赈灾,自有掌管银两和家用的人随行,夫人何必要多此一举准备盘缠……”

  “别问了,快去准备。”沈岚依第一次觉得,和一个古人之间的代沟是如此的深。

  虽然自己如今一事无成,但私自攒起来的银两也绝对不会少。

  青鸾不会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男人根本不会是女人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