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后,霍去病着手准备去了。霍去病先到军营,挑选了五百身手矫健的士兵。将他们分成了十个小组,并一一安排了任务。
五百人骑着马领命而去,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妖物出现。
说来也怪,霍去病接手调查后,一连好几个月定襄城再也没有出现小孩子失踪的事,当然妖物也再没出现过。
民众的大部分精力都被生存的艰辛所占据,除了丢失孩子的父母,当人们逐渐要忘记了这件事时。突然,一个风急夜黑的晚上,那个怪物出现了。
霍去病当初布置的包围圈,这次起到了作用。在有人发出暗号后,众人迅速有组织的向出事地点赶了过来,同时将伏击圈快速收紧。
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不到半分钟就赶到了出事地点。
只见几十个人正在全力围攻一个紫衣女子,霍去病一个快马加鞭赶了过去,一个扫堂腿就放倒了女子。
等女子刚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来人,把她的面纱摘下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祸害定襄城。’霍去病左手示意。
一个士卒快速上前扯下了女子的面纱,就在这一瞬间,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个女子的脸,吓得众人四散而逃。
霍去病紧紧盯着女子,只见这是一张没有丝毫生气的脸。五官已经腐烂,只剩下两只眼睛尚能分辨清楚。
活脱脱一个腐烂已久的头颅,他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人群早已四散逃离,空荡荡的街头只剩下自己和这女妖,右手蓄力准备手起刀落砍掉她。
就在着一瞬间,这女鬼一样的女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起身欲逃。
霍去病一剑便洞穿了她的喉咙。这一剑貌似并没有起到致命伤害。女鬼见逃不掉便顺着剑身,张牙舞爪地扑向霍去病。
霍去病此时周身散发出一片白光,身体形态也发生变化。金发飘飘,眼睛随之变成蓝色。
在女鬼扑过来时,手中的剑已经幻化出几十道剑影。女鬼转瞬便被这道剑影撕裂成了一团粉末,飘飘洒洒地落了一地。
伴随着更加凄惨的叫声,街道又恢复到平静。
第二天,那户被袭击的人家赶忙请了道士来做法事,摆好香案,焚了香。
道士鼓捣了一阵子,缓缓说到‘只因定襄城里杀戮太重,亡灵怨气太深,因而有部分厉鬼出世祸害人间。’
众人忙请教破解之策。他看了一眼众人说“这个说不难,说难也难,需要寻得一个天赋异禀之人。”
“在三天后半夜时分,去城外的桃树林,那时厉鬼将头目将出现,斩杀掉带头厉鬼即可。”
“但是切记,这个人必须要阳气重,生命力强。否则一旦失手,会招致更大的祸患。’道士说完匆匆离去。
等众人再去寻他请教具体事宜时,早已也不见了踪影,也没人看见他去了哪里。
近段时间内,遇见了好多诡异的事情。惊的霍去病也时常思索,同时也觉得那晚斩杀掉的那只鬼怪只是其中一个。
或许只是个小喽啰。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贼寇都有个同行伙伴的,何况这种东西。
只因找不见道士,于是众人便急忙向霍去病禀报了,重复了道士所说的话。
他听后向众人抱拳说道,“这个好办,我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人。如果大家相信我,那就按我说的办。”
众人听霍去病这么说,也都没有异议。不是多么相信他,而是除了他根本就没人管这事。
‘按你们说的,三天后半夜时分,我会去城外的桃花林潜伏,你们的的任务是挨家挨户去通知,不要在那个点出门,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出来被弄死了那就白死了。’他给众人安排了注意的事。
‘那君侯不需要一两个帮手吗?’上次在街上骂了郭雨轩的青年男子问道,估计是自己孩子被妖女掳走报仇心切,所以这人显得特别积极。
‘不用了,别添乱就行,那就这样吧!’霍去病摆摆手,众人也都散了。
这三天里,家家户户每天晚上就早早关了门,连平常拴在门外的狗都牵进去栓到了门里面。
街上更是空无一人,只是没给打更的更夫说。所以到了晚上,他照样沿街打更。
奇怪的是,他这两天来再也没碰到在大街上哭爹喊娘的女人,还在暗暗惊喜不已。
第二天晚上,更夫依旧一面巡街一面敲锣。刚好就被霍去病碰见了,他被告知情况再加上一顿呵斥后,方才知晓怎么回事。
听清楚怎么回事后,更夫一把摘掉摘掉帽子就跑,他觉得这帽子挡住了视线影响了自己的速度。同时边跑边敲着锣破口大骂。
‘这帮子龟孙子,也不通知我一声,这摆明就是要我去送老命。’跑的鞋都丢了,吃饭的家伙事_铜锣却牢牢攥在手里。
在众人一片紧急的期待里,很快就到了第三天。这一天傍晚霍去病安排好军营的事宜后就到了城外桃树林。
查看了一番后,选择在一棵歪脖子树底下挖了个坑,正好能蹲下一个人的样子。
选择这棵树之前,霍去病端详了好久。只见这树长得虽歪歪扭扭的,可也枝繁叶茂!
霍去病选择挖的坑,正好在歪脖子树枝繁叶茂又垂向地面的一边。这样也有利于潜伏,虽然挖坑的时候费事点。
挖好后,在里面填了些草,他就跳下坑藏了起来。众人折了些树枝盖在上面,这样看起来这边就被桃树的枝叶完全遮挡了。
众人将霍去病藏好之后,每个人都以被狼撵着的样子跑回家去了。
他就在这坑里静静地蹲着,坑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感觉很复杂又很熟悉。
就像把头捂在被窝里放了屁还只能自己吸的感觉。蹲了大概一个时辰后,猛然间听见外面桃树的叶子唰唰唰的直响,这动静越来越大。
霍去病觉得时机要到了,赶忙头伸出去查看究竟,结果被风吹了一脸的土灰。
原来是起风了,他纳闷的又把头缩了回来。再等了会,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居然睡着了。
睡了一阵,风依然没停,却下起了雨。霍去病就被雨水惊醒了。
他侧耳去听,只听道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就这样一直蹲到天明,结果啥也没等到。
霍去病骂了句‘谎报军情,这帮该死的刁民。’然后狼狈不堪地爬出坑,抖着满身的泥水赶回城里。
回到城里后,只见路上一片哭声。由于走得太快,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霍去病也没顾上道歉,而是急忙问这个被撞得一脸不爽的人‘这些人哭哭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
这人也发现是冠军侯,于是立马变了态度,满脸堆笑毕恭毕敬的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昨晚定襄城里发生了怪事,好多人家被一种很邪的东西袭击了。”
他看了看左右压故意压低声音“还有这些被袭击的人家,死的都是男人。大家都说我们平日里做的错事太多触怒了神灵,所以神灵降罪了。”
霍去病一听又是谣传,就问了句‘那你信吗?昨晚我在城外苦苦守候了一个晚上,一无所获,哦,收获了一身脏臭。’
自古以来都说人言可畏,把一件假事口口相传就觉得像真的了。这次霍去病深深地领悟到了这个道理。
不管真假,一旦愿意相信的人多了便成了真的,那怕是千真万确的事不被人相信便和假的无异。
一脸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营房,换了衣服正要躺下休息。门口的卫士通报说‘那个紫衣女子又来了,让不让进来?’
他没好气地回了句:‘这还用通报啊?赶紧请进来。’心里骂道‘你这人可真没眼色’。
‘哇塞,你还睡着啊?睡觉很舒服吗’还没卫士退出去请,郭雨轩自己就进来了。
听到这话,他赶紧起身‘哎呀,什么风把我们家轩儿吹来了?是心里刮起来的旋风吧!’
‘有个事要给你说一下,我觉得再不能不说了。我姐姐最近一段时期内很怪。我觉得和最近定襄城发生的事情有关联。’轩儿走过来很忧郁地说。
“我父亲还为此事,从长安请来了最好的法师。”她接着说
“昨晚更怪,她像发狂一样挣扎要去一个地方,被法师用符咒封在屋子里。折腾了一个晚上,最后在快要天亮时还是跑了。”
“过了几个时辰后才回来,回来后像正常人一样了,还问我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你说奇怪不?”
“最近定襄城发生了这么多事,法师也说,我姐姐身上附着一个很可怕的脏东西,连他都无可奈何。”她像是急坏了一样滔滔不绝。
“为了防止发生更大的变故,我瞒着父亲跑了出来,你能不能救救我姐姐?”轩儿一脸担忧的说道,同时脸上夜带着满怀期待的神情。
“原来如此,害得我昨晚在泥坑里蹲了一个晚上,赶紧带我去你家看看。’说着就拉雨轩出了营房。”
上了马,这四只腿的跑起来就是快,霍去病载着雨轩奔出军营,在雨轩的指引下向她家狂奔而去,不一会就到了。
到了郭雨轩家门口,抬头一看‘郭府’二字映入眼帘,门前的卫士见是自家小姐边连忙放行。
霍去病进去后环顾四周,院内有两个方方正正的花园,十几间房子整齐的排成一个长方形,花园内的牡丹开得正艳,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一看给人一种恬淡幽静的感觉。
绕过花园穿过一口井,就来到正室里面。正室门口还摆了一个香桌。上面的香炉里还有几根没有烧完的香支,正冒出一缕缕烟丝来。
香桌底下放着一个瓷盆,里面全是烧过的灰烬。看样子是刚刚祭拜或者做了法事的残留。
“而小姐回来啦?”府里的管家说话了,这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
郭雨轩也看到了管家“是啊!我父亲呢?”“在屋里坐着呢,老爷为大小姐的事正担着心呢,快去看看吧!”
进到屋里后,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正一筹莫展的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册竹简似看非看,不时叹气。
见来了人,放下了手里的竹简起身迎了到了门口。‘父亲大人,你看谁来了?’郭雨轩亲切的跑了过去搀住这位中年男子。
“我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这么不听话,你姐姐的事你还没长记性啊”郭昌指了指女儿的额头骂了句。
当他转过头看见来客时先是一惊‘原来是冠军侯大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大人里面说话。’中年男子赶紧拱手请霍去病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