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域君主 第23章 章二十三 幻魇古桥
作者:黑色水晶01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无数人各怀心思等待着青帝玄门彻底出现的一刻,凌晨朝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山体的震动终于停止,荒芜的祭龙山此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从那道缝隙当中,露出了一扇巨门的轮廓。

  那些诡异的青色莲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整个山腰处被一种蓝色的雾气所笼罩,几个已经有些颇不急待的人小心翼翼地进去试探,没有再发生什么变故。

  众人一看时机已经成熟,纷纷整装踏入那片未知之地。

  走在最前面的是巫神宫与刹血盟的人,其次是北域三大宗,唐西津与西门烈红璇三人也跟在里面,这个位置是先前就已经商议好了的。

  他回头看了看,发现后面跟来的人不计其数,他们大多都是一些小宗门的弟子,很多人都眼放精光,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前面一查究竟,但看到巫神宫与刹血盟的人不禁又缩了缩脖子。

  因为昨晚的事,所有人都很谨慎,就连走在最前面的两方最强势力也是徒步前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了那扇巨门面前。

  那是一座造型古旧的青铜大门,深深地嵌在岩壁之中,门上刻画着许多玄奥的纹路,看形状似乎是一朵朵莲花,那些莲花形态各异,或躺或卧,看起来极是美观。

  青铜巨门紧闭着,巫神宫的人上前尝试着推了一下,那巨门丝毫不动,唐川奇走到跟前看了看道:“没有开门机关,看样子,这扇巨门只能强力打开。”

  禹寒苏也上前看了看“的确,要搞定这么个大家伙是得用点力气”

  “各位,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在途中遇到任何麻烦,我们都要一起解决,这大门是进入青帝传承之地的第一道关卡,请吧。”唐川奇回过头对三大宗的领事说道。

  几人点点头,其中一个中年女子道:“这是自然的,既然与贵宗达成了协议,我三大宗门自然不会毁约,依我看,在场的诸派既然要进这青帝玄门,也出一份力如何。”

  “好,冰门主此言也有道理,我溅雪阁愿意出力。”

  “我王家庄也愿意。”

  众人纷纷附和,唐川奇点点头然后对牧篁道:“牧兄,你的意思呢?”

  牧篁为人很低调,唐西津除了刚到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笑容,无论怎么看,感觉都不像是一个可以下手灭族的狠人。

  听到唐川奇询问他的意见,他随意地点了点头“唐兄决定就好。”

  所有人的意见都达成了一致,许多人聚集在巨门面前,瞬时,龙吟声不绝于耳,那巨门在众人不断的轰击下终于吱呀一声,缓缓裂开了一条细缝。

  一群人见有效果便再次轰击巨门,那道缝隙逐渐扩大,没过多久,那扇青铜巨门就彻底被打开了,门内漆黑一片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景。

  唐川奇从人群中找了三个人去里面探查情况,那几人脸色土灰,但畏惧于他的强大只好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人跑了出来,他满脸的兴奋“里面,里面全是功法秘籍。”众人一听顿时骚乱起来,唐川奇冷眼看了他们一眼“一群乌合之众。”所有人目光闪烁但都不说话了。

  唐川奇看着里面对一边的禹寒苏道:“寒苏,你进去看一下。”

  禹寒苏点头答应,没过多久他也出来了,只不过身边还带着一个满身鲜血的人,那人的右臂被斩断了,伤口处布着一层寒霜。

  “那里面的东西似乎都被布下了禁制,只要一动就会被那种青色火焰缠身,其中一个已经死了。”

  唐川奇看了看那人,眼中寒光一闪,原本被寒霜冻住的伤口突然炸裂开来,一缕缕幽青色的火焰开始不断跳动,迅速遍及全身,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没过多久便被烧成灰烬。

  “这种火焰有些古怪,连我的冰脉意境都无法灭掉,我们进去得小心点,这地方很危险。”禹寒苏脸色凝重道。

  “嗯,管好你们的手,在里面不要乱碰东西,如果你们管不住,我很乐意帮你们。”唐川奇对着后面的众人冷哼一声,就率先走进了大门。

  一群人面面相觑,先前那种狂热消减了许多,唐西津跟着西门烈也走了进去,这是一条五人宽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蓝色的雾气,看不到通道的尽头。

  而且,这种雾气似乎有掩盖神识的效果,即便是唐西津,能够看到的距离也极为有限。

  在两侧的墙壁上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孔洞,看起来很像被什么虫子蛀过一样,在那些蛀洞里都摆放着一本古册。

  他看了看,发现放在蛀洞里面的大多是地阶功法,这些对于他而言可有可无,但对于那些连人阶功法都当做宝贝的小门派弟子,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大,怪不得他们即使明知可能有危险,但还是忍不住去拿。

  很多人忌惮那种青色的火焰,看着周围的功法秘籍虽然眼热,但还是忍住了,没有人再去碰那些蛀洞里面的东西。

  一群人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没走多久,所有人就都停下了。前面出现了一处断崖,宽约十丈,深不见底。

  在断崖的中间架着一座石桥,在桥的彼端摆放着一座九层莲台,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里有字。”禹寒苏突然道。

  几个人走过去一看,果然,在桥前的地面上刻着一行古篆小字:世人皆醉,唯你独醒,幻魇古桥,迷途莫问。

  “要通过这个地方,必须经过这座桥,还是老办法,我们得找人去前面看看。”唐川奇道。

  站在后面的人都往后退了退,禹寒苏见状冷笑“让你们进来就得有些贡献,缩在后面不出来,是打算分白食吗?”说着便纵身一跃从人群中抓来一个人往那古桥上扔了过去。

  那人重重地摔在桥面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前后看了看想退回来就被禹寒苏喝止住“往前走,回来我就杀了你。”

  那人被逼无奈只好缓步向前,一直走到桥的中央也没有发生什么变故,禹寒苏道:“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危险。”

  唐川奇看着站在桥上的人皱了皱眉“你看他在干什么?”

  唐西津也发现了,那人走到桥中央就停住了,他的腿似乎一直在颤抖,晃了几下就失足掉下了万丈深渊。

  禹寒苏不屑道:“真是废物,应该是太害怕,一时没有站稳。”

  唐川奇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牧篁道:“唐兄,虽然不知道这座桥到底有什么古怪,但那人走了那么远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具体情况恐怕只有自己上去才能知道了,这样吧我先走,你们跟在我后面如何?

  毕竟,即使是这座桥有危险,我们也不能不往前走不是吗?”

  唐川奇点了点头“看样子只能这样了,那就有劳牧兄了。”牧篁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便踏上了那座古桥。

  牧篁走到刚才那人掉下去的地方回头对众人说道:“来吧,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众人皆是长舒了一口气,唐川奇挥手示意前进,禹寒苏走到西门寒月身边道:“寒月,你一会就待在我旁边。”

  西门寒月没有理他也跟着走上了桥。

  三大宗的人随之走上古桥,这座桥很一般,至少从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石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走了几步,蛉突然说话了“这地方有问题!”

  唐西津嗯了一声“什么问题?”

  蛉凝重道:“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不好...快往回走,这是...”蛉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急促,但已经为时已晚,它之后说的话唐西津已经听不见了。

  ...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睁开了眼睛,阳光很刺眼,初晓鸟的叫声清脆婉转,旁边发出一声娇嗔,他回头一看,一个女孩躺在他的怀里正睡得香甜。

  “娜娜...”他喃喃自语一声,突然感觉头很痛。

  女孩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她的秀发及腰,秀眉间露出一抹幸福的神色,似乎是被唐西津的声音惊醒,她揉了揉眼睛。慵懒道:“干嘛,还早啊。”

  唐西津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脸“娜娜...真的是你?”

  女孩很疑惑“不是我还能是谁啊?难道,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唐西津忙摇头道,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突然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的心情一时间竟然有些失控“娜娜...我只是...再见到你,有些太开心了。”

  女孩温柔地展颜一笑,依偎在他的怀里“你这个大傻子,我就在你身边啊。”唐西津搂住女孩的肩膀细嗅着她的发香,静静感受着这种宁静感。

  “哎呀,差点忘记去给公公敬茶了。”过了许久,娜娜突然跳了起来,露出了一片灿烂春光,唐西津忙捂住双眼哆嗦道:“你...”

  娜娜哼了一声“又不是没见过,我们都已经成婚了,你还这样?”

  唐西津愣住了“我们成婚了,什么时候?”娜娜穿上衣服道:“就昨天啊,西津,你知道吗?昨晚的焰火真的太美了。”

  “七岁的时候,你对我说,总有一天你会让漫天都绽放起绚丽的焰火,照亮漫长黑夜,不让我感到害怕,你真的做到了。”

  女孩满脸的兴奋,她不断说着,唐西津的心中却很沉重,他明明记得事情不是这样的,娜娜被一个奇怪的女人带走了,她还让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忘了她。

  自己与娜娜成婚了?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件事情,娜娜穿好衣服,坐在状态前梳妆“西津,你还睡,你忘了今天早上要给爹敬茶的,快点,来帮我画下眉。”

  唐西津掐了掐自己,有痛觉“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噩梦吗?娜娜真的成了我的妻子?”

  看着已经将头发盘起的美丽女子,他终于确信,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女人,他应了一声,跳下床,坐在妆台前拿起画眉笔细细为她画起眉毛。

  她的眉毛弯弯,如同一轮弯月,粗细均匀间透着一种媚意,看着镜中的人,唐西津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她哈哈大笑起来“好痒,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我亲自己的媳妇怎么了,谁敢管我?”

  “好,好,赶紧去穿衣服吧。”她拿起桌上的唇纸轻轻抿了一口,红唇如丹,秀眉如月,身材曼妙,唐西津不禁看呆了。

  两人收拾完了之后走出新房,红纸珠帘,炮竹碎片铺了一地,府中还残留着喜庆的气氛。

  仆人纷纷向他们问好,每一个人脸上都透露着喜色,一路走到他父亲的住所,两人推门进去,唐正此时正在处理公务,看到他们进来,笑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娜娜道:“进门第一天要给公公敬茶这是古来有之的常理,我们又怎么能够违背呢?”唐正哈哈一笑指了指唐西津道:“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够娶一个这么贤惠的妻子。”

  两人跪倒在地,捧上一碗热茶递给唐正“好,好,好。好啊,转眼间你小子也成家了,你母亲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唐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过茶喝了一口“嗯,儿媳敬的茶果然很香甜。”

  “西津,过两天就是你母亲的忌辰,你去族中祠堂祭拜一下。”

  唐西津猛地抬起头“我母亲能够进祠堂了?”唐正脸色一沉“嗯?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她是你的母亲,我的夫人,她为什么不能进祠堂?”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还是谢谢你,父亲。”唐西津沉声道。

  “一大早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行了,陪你媳妇去逛逛吧,就不要打扰我这个老头子了。”

  “是,父亲。”

  两人出门府,天气明媚,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银桐花的味道,娜娜道:“我们去后山吧,这个时候,银桐正在花季。”

  “嗯,好啊。”唐西津看了她一眼道。

  后山之巅的那棵老银桐树在休息了一个冬季以后,此时也吐出了许多嫩绿色的小芽,粉红色花瓣从头顶洒下,落在他的发梢。

  唐西津躺在草地上,娜娜坐在她的旁边,她温柔地将他头发上的花瓣拂去,还故意用花瓣逗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散发着清香的空气道:“娜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啊?”

  “你的全名叫什么?以前一直叫你娜娜,现在咱们已经成婚了,我总不能连自己妻子的全名都不知道叫什么吧?”

  女孩的脸色突然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吞吐道:“就叫娜娜啊。”

  “嗯?怎么会?没有姓吗?”

  “没有。”

  唐西津翻起身看着她“真的?”她的目光有些躲闪“自然是真的了,我又怎么会骗你?西津,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太大了。”说着就来拉他。

  他甩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以前最喜欢这种微风吹动的天气了。”

  她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那,那是因为我是你妻子了啊。”

  唐西津站起身,远离了她几步“你还记得我曾经在这里发下的誓言吗?”娜娜看着她神情不解“嗯?什么誓言?要永远守护我吗?”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可以一辈子照顾我。”

  “哈哈...”唐西津突然开始笑起来,他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睁目道:“你不用强调你是我的妻子,我先前一直都感觉很奇怪,假如我之前经历的那一切都是一场梦,我又怎么会清楚的记得我曾经发下的誓言?”

  “你之所以说不出你的全名,那是因为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娜娜的全名,你不是娜娜,你只是我的记忆,这一切都是幻觉。”

  娜娜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冷漠,她的声音很平淡“不要再说胡话了,来,跟我走,我们回家。”

  “娜娜不会忘记我曾经发下的誓言,就像她永远都不会讨厌风一样,因为她说过,她喜欢风的自由!你走吧,我不会回去的。”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快跟我走!”

  唐西津冷笑一声“你听好了,我曾经在这里发下的誓言是:我,一定要成为世上最强的男人,成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给你的美好你偏要拒绝,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尖锐刺耳,容貌也逐渐慢慢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既然你不愿意享受美好,那你就去下地狱吧。”她说着,张开双臂,无数青色的气流涌动,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

  “唐西津,你这个启灵三重的废物,不配成为我唐家的人!”

  “就是,和你那卑贱的母亲一起去死吧。”

  耳边传来一阵阵哄笑声,唐西津转过头,许多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他们看着他,有人不屑,有人面露得意,有人笑弯了腰“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母凭子贵,你母亲之所以被人称作贱人,那是因为你不争气。”唐正面容冷峻,语气无喜无悲,唐西津心中怒火冲天大吼道:“够了!”说着就冲了上去。

  “一个启灵境的废物还想打人?”一个少年站在他面前。

  “唐月明?”

  “本少爷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唐月明冷哼一声,一道拳影闪过,他的胸口上重重挨了一下,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来,唐月明踩着他的手掌狞笑道:“敢跟我动手,你活腻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力量都去哪了?蛉呢?”唐西津心如乱麻,情绪濒临失控的边缘“这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转瞬间,他忽然冷静下来,闭上了眼睛任凭耳边的冷眼热嘲。

  周围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走出幻觉了吗?”他心中喃喃道,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果然站在那座神秘的古桥之上,桥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在桥的彼岸,有一朵青色的莲花悄然绽放。

  “看样子其他人都已经通过这里了。”他苦笑一声,正打算往前面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站住。”

  他回头去看,发现一身白衣的秦欢正站在他的身后,来这里的时候,他被牧篁拉去不知道做什么,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原来他在后面。

  “有事吗?”唐西津问道。

  秦欢冷眼看着他“你被恶魔附身,把它交出来。”唐西津心中暗骂这家伙真烦人,之前被幻觉折磨,他心中正有些怨气,他咬了咬牙强忍住不再发作。

  “我不是恶魔,我身上也没有恶魔,先行一步。”

  “你自然不是恶魔,但你身上真的没有恶魔吗?你耳朵里的那东西是什么?”秦欢的声音冷冽无比。

  唐西津听到此言,心中一动,蛉的存在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秘密,秦欢怎么会知道?“难道,蛉真的是恶魔?”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决掉了,蛉虽然很神秘,但从未害过他,自己能够有今日的力量,都是拜它所赐。

  但随即,那个念头又突然冒了出来“蛉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含糊不言,难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秦欢似乎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冷笑道:“我的天象重瞳,可窥探天机,一只恶魔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我的眼睛?你快点把它叫出来,也免得你被它害死。”

  唐西津心神大震,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竟然找不出理由来反驳秦欢。

  “我最后说一次,把它交出来,否则你也就跟它一起去死吧。”秦欢见唐西津发呆,再次出言威胁道。

  “我这是怎么了?是被幻觉吓傻了吗?宁可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与自己待了这么久的蛉?”唐西津心中苦笑,他心神一定看着秦欢“死了这条心吧,我与其相信你,倒不如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秦欢冷笑“愚蠢,顽固不化,既然这样...”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到了唐西津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他心中大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相信自己就意味着拒绝别人,但弱者是没有拒绝强者权力的。”秦欢眼中寒意暴涨,唐西津双脚离地,慢慢漂浮起来,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几乎晕厥。

  秦欢伸出双手,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从他的袖子里伸出,犹如提动一个牵线木偶一般,他的四肢渐渐扭曲,窒息,疼痛,各种感觉让他如堕深渊。

  “既然你不愿意,那只好我自己动手了。”一根细细的丝线探入他的耳朵,一只浑身散发着红水晶光泽的蜉蝣被丝线卷出。

  秦欢将它捏住,细细打量着突然咦了一声“蛉...”

  这声音虽然小,但唐西津还是立刻就听到了,他奇怪地看着秦欢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它的名字?”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淡淡地说道:“你听错了,这就是那只恶魔?”说着他看了唐西津一眼冷笑道:“留下你和它迟早会殃及他人。”手指轻轻一握,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唐西津看到,蛉的身体被他捏成了碎片。

  一时之间怒火攻心,全身一震竟然挣脱了那些丝线的禁锢,他的右臂上电光跳跃,不由分说便向秦欢冲去。

  “没用的,你和我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他的身体飘忽不定,无论唐西津怎么攻击,始终都打不到他“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秦欢笑着,双手负在身后,对于唐西津的攻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攻击了许久的唐西津逐渐力竭,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秦欢道:“怎么?打不动了?那该我出手了吧。”

  他再次举起右手,那些透明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向他缠绕过来,那些丝线犹如一跟跟锋锐的针,一下子就刺入了他的肉中,钻心的疼痛再次传遍全身。

  丝线在肉里不断搅动,唐西津吼叫着,一口口鲜血从嘴中喷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痛苦吗?绝望吗?”

  “哈哈哈...”唐西津突然笑了起来。

  秦欢冷漠地看着他,收回了丝线“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跪下,对我说,你是一个废物,永远都成为不了强者,我就放了你。”

  唐西津依旧大笑着,他站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不用装腔作势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本质!”

  秦欢皱眉“哦?”那些丝线再次刺入他的身体中。

  这次唐西津不再哀嚎,他抬起手,轻轻捏住那些丝线,轻轻一扯,丝线犹如枯草,一下子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