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和先前的幻象一般,也只是我的记忆罢了,你利用我的恐惧想让我屈服,可惜你机关算尽,还是有一点疏忽了。”
“你知道蛉的名字!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不过想来也无非两种可能性,第一,你本来就认识它,第二,你是从我的记忆里知道了它的存在。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不是秦欢!”
秦欢笑着拍了拍手“不错,没想到几万年后,竟然还能遇到你这种心思聪慧之人,不过...哪有如何,你即便知道了我是幻象,你解不开,就只能被困在这里。”
唐西津冷笑着“是吗?如果我连自己的恐惧都克服不了,我又怎么能成为这世上最强的男人!”说着,他揭开蒙眼的布条“消失吧!”他大吼一声,睁开了眼睛。
秦欢犹如一缕烟雾消失了,古桥还是古桥,前面站着许多人,每个人都犹如陷入了梦魇一般,紧闭双眼。
他轻轻移步。向前走去,这时蛉的声音从他脑海中传来“这是幻术!六大奇术中最神秘也是最麻烦的一种,本来想提醒你别着她的道,没想到还是迟了。
所幸,你靠自己的意识醒来了,喂,真是没发现,你竟然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战胜她的幻术,真是小瞧你了。”
唐西津看了看那些陷入幻境中的人,心中也不由后怕,这种幻术真的是太可怕了,真真假假,一步一步引诱人坠入深渊,要是心志稍不坚定的人,肯定会迷失在幻境里,无法自拔。
西门烈与红璇就在自己身边,他们和三大宗的人一般,一个个或满脸恐惧,或心神陶醉,在内心深处肯定都经历着一场关于人性的考验!
他又往后看了看,发现身后的许多人中,已经有不少人消失了,他猜想可能是没能抵抗住幻境掉下了脚下的深崖当中,果然,有个离他最近的人一脸的沉迷,晃晃悠悠地走到桥的边缘,一头栽了下去。
他有心阻止,却已经晚了,蛉道:“在她的幻术中,别人是无法干涉的。”
唐西津心中奇道:“你说的她是谁?”
蛉切了一声,似乎很是郁闷“青帝玄门,这是她留下的传承洞府,你说她是谁?”唐西津啊了一声“你是说青帝?她竟然还活着?”
“可能是她的一缕残识,原先我还道青帝是谁,原来是她。”唐西津道:“你认识?”蛉咬牙切齿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说起来,我还是她的半个师傅呢。”
唐西津更奇怪了“这怎么可能?说不通啊,青帝是人族的第三位大帝,她是剑祖姬玄羽的重孙女,你在的时候,姬玄羽还是一个小孩,你又怎么可能会与她相识?”
蛉哼了一声“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青帝就是她,而且,她也不是你们所说的姬玄羽重孙女,而是他的亲妹妹!”
“什么?”唐西津心中大骇,蛉自然没有必要和她说谎,但为什么史书会犯下这么严重的一个错误呢?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什么隐情?
蛉叹了口气“看样子渊鹏大哥走后,这龙域之上发生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赶紧走吧,谁知道这桥还有什么古怪,她的鬼点子有时连我自己都有些发毛。”
唐西津点点头,从那些犹如化石一般的人群中穿插而过,在途中,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三皇子呼延洛!
“他什么时候来的?”唐西津暗自腹诽,看了看他的表情,满脸沉醉“你说,他会遇到什么样的幻境?做皇帝?”蛉骂了一句“你真无聊。”
“嘿嘿”唐西津又往前走,在禹寒苏的旁边,他看到了西门寒月,她此时情况似乎很糟糕,精致的脸上满是汗珠,身躯还时不时地颤抖着,不知道在幻境中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有心上去为她擦擦汗,他对这个的女子其实很有好感,与自己一般的身世让他从心里对她有种同情与惋惜,但一想到她和巫神宫那帮飞扬跋扈,丝毫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人在一起,心中就不由得很不爽。
“和那帮人待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他叹了口气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她身躯猛地一震,呼吸竟然顺畅了起来,汗水也不再渗出。
在一边的禹寒苏此时突然嘿嘿傻笑起来,唐西津看着他那副欠扁的样子恨不得上去就给他两耳光,但随即一想,何必呢,他稍作停留就继续往前。
路过唐川奇的时候,他微微瞥了一眼,剑眉星眸,身姿挺拔,完美地继承了他老爹优秀的血统。
这个男人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座大山。
在家族里,他是天之骄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家族上下公认的下一任族长。
在外面,他又是巫神宫的首席弟子,实力强大,智慧过人,是天生的领袖,和他一比,唐西津就如同萤火虫一般,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唐西津突然有一种快感“即便你优秀到让人只能仰望,但在幻境之中,你还是和其他人一般,没什么区别,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唐西津不比你差!”
他心中豪气迸发,快步走到了桥的彼岸,那里摆放着一尊九层莲台,一开始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走到近前他才发现,这似乎是一个藏宝箱。
九层莲台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功法,宝物,这些东西都被置于一个个光团当中,隐约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有心拿出来一件看看,但一想到先前那种青色的火焰,他又收回了探出去的手,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恭喜你,成为第一个通过这幻魇古桥的试炼者。”
“嗯?是谁?”
“不用问了,就是她,你们所说的青帝!”蛉道。
“青帝前辈是你吗?”唐西津问道,那声音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她道:“作为成功者的奖励,你可以在这些东西中任选一件,记住只能拿一件!”
说罢,便没有了音讯,无论唐西津怎么喊,都无人答应。
唐西津舒了口气看了看莲台上的宝物,他问蛉道:“该拿哪一件?”蛉顿了顿道:“第九层,向左第四片莲叶上的。”
他顺着蛉说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是一枚玉简,旁边写着几个小字:银龙踏雪,天阶下品武技,残缺。
“天阶功法?”唐西津眼睛一亮,但看到后面的残缺两字,他又不由得失望“这是残缺的,真的要选这东西吗?”
蛉道:“银龙踏雪,是威震上古时代的一门武技,它出现的时间甚至要比你们人族出现的时间还要长,这部武技分银龙身法与踏雪剑意两部分。
眼前这部分应该就是银龙身法,至于后半部分的踏雪剑意我也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不用担心。”
唐西津听罢点头,从光团中取出了一枚竹绿玉简,蛉道:“武技信息就在这块玉简当中,你一会儿将它炼化就行。”
“取完东西,唐西津又回头看了看站在那座古桥上的人问道“那霍庭殊应该也在桥上,要不我们过去将他身上的鬼雷吼精血取来?”
蛉道:“这座桥古怪异常,你能够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保险起见,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他想了想觉得也对,别的不说,就是再陷入那种幻境,也够他头疼的了“好,听你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走还是等他们。”
蛉怒道:“有优势不好好利用,你是不是傻子,宝物先到先得的道理不难道不懂?”
“毕竟,西门老头还有红璇都待我不错,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他们怎么办?”
“放心吧,她的幻术虽然厉害,但也留下了一线生机,否则,就是有十个你也不够她杀的。”
唐西津被它说的无言以对,只好转身走进下一段通道。
这里的雾气比之先前更浓,能见度更低,唐西津小心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眼前骤然开阔,只见一座巨大无比的环形建筑出现在雾气当中,隐约露出一点轮廓。
他继续向前,那轮廓逐渐清晰,先前看到的环形建筑其实是一面城墙,在战国时代以前,城池一般都是圆形的,并不是像现在这样方方正正。
眼前这面城墙破旧不堪,到处都散落着碎石残砖,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看样子应该是城门。
“没想到,在这山中竟然还隐藏着一座城池。”唐西津心中惊讶,小心进入古城,城中的街道,房屋陈列还很清晰,只是那些房屋都和城墙一样,毁坏的很严重。
在街道上,无数的骸骨乱七八糟摆放着,有些已经不成样子,残破的战旗丢落在一边,隔着漫长的岁月,战士的骸骨都已经开始腐朽,但那些旗帜上的图案却依旧可见。
唐西津走到一面旗子跟前,俯身拭去上面厚厚的尘土,上面绣的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大鸟,他看了许久,觉得这种鸟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是蛉提醒了他“这是西岐部落的战旗。”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天降玄鸟,生而为秦,秦是西岐的后裔,与西岐源出一脉,这是玄鸟!”唐西津惊呼一声。
“嗯。”蛉的语气很沉重。
唐西津瞬间就叫了起来“那...这座城池就是岳周邑?”蛉道:“应该是没错了,我说为什么岳周邑仿佛消失在了历史当中一般,原来如此。”
“看样子,这里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乱,看规模,这场战争的惨烈程度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唐西津踱步继续道:“真正的岳周古城在这里,那就是说,这里在很早以前并不是山脉,有人造了一座山将这座古城掩埋掉了,或者就是有人将这座城池移到了这里。”
“前一种可能性应该更大一点,虽然对于一些顶级强者来说,移山倒海并不算什么,但这里的建筑保存的如此完整,除了战火再没有其他破坏的痕迹。”
他点了点头“不错,原先我还奇怪,祭龙山与楚寒山原为一体,即使是严重的水土流失,凭借楚寒主脉的滋养,时间久了之后这里也会恢复过来,何至于如此荒凉。
肯定是因为有人取他地之壤造了这座山,但实际上与楚寒山的其他支脉彼此分离,所以...即使过了千年,这里还是一座荒山。”
“我现在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此模样?要知道,西岐在当时可是人类中最强的部落之一,能够让他们满城灭亡,谁有这样的实力?”
唐西津想了想道:“会不会是龙族还有其他荒兽部落?”
蛉否定道:“不会,当时的龙族名存实亡,凰鸟一族也差不多,绝对没有能与如日中天的人族相抗衡的实力。”
“难道是人族内乱?”
“不知道,我们进去看看。”
唐西津点头沿着主街一直往前,越往前他就越心惊,这里的骸骨比城门更多,各种兵器散落一地,多数都已经锈迹斑驳,无法使用。
但有极少数依旧寒光闪动,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兵器在以前绝对是神兵利刃,隔了千年甚至是万年,锋芒仍然不减,唐西津将那些兵器放到了空间容器当中。
这些武器每一件都比自己的青钢长剑好用,不拿着实在是浪费,城池很大,唐西津走了好几个时辰依旧没走到尽头。
到处都是骸骨,就连地面也被染成而来一种奇异的褐色,那是血液干涸的颜色!血流成河,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越是心惊,就越是迷惑,到最后他也不管有没有危险,疾步前行,终于,又疾行大约三个时辰,街道不见了,六根巨大的通天石柱矗立在城池的尽头。
那些石柱有几根已经断裂倒在一边,露出如巨兽獠牙的缺口,在那些石柱周围有一大圈锁链,每一个锁环都有脸盆大小,黑色的锁链一端绑着石柱,另一端伸入了石柱中央的一口巨井当中。
唐西津走到跟前,发现在那口巨井的旁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祭龙池!“这就是祭龙池,看来我们的推测果然没错。”
“祭龙池传说是祭拜龙神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样使用的。”唐西津喃喃自语着就走到那口巨井旁边想一探究竟,蛉喝止道:“这里有危险!”
刚说着,唐西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那些黑色锁链突然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从那口巨井当中传来一声雄浑的嘶吼,紧接着便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事物一起吞了进去。
得亏他眼疾手快牢牢抓住了锁链,不然他也肯定会被这口怪井吞进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没来及问出口,那口井当中又传来一声嘶吼,仿佛在底下有什么怪物睡醒了一样。
锁链上的尘土不断地抖落,他快步向后退去,但已经晚了,那股神秘的吸力牢牢的将他拉住,无法逃脱。
“吼!”
“这下完了”唐西津心中苦道,只见从巨井当中,一条巨大的蟒探头而出!说那是蟒,其实也不完全是,至少唐西津可从来没有见过长成这样的巨蟒。
幽青色的蟒身,黑色的鳞片闪烁着寒光,四条粗壮的爪子如同铁钩,它发髯飘飘,倒有几分像传说中的龙!与龙不同的是它的脑袋,那是一团很大好像肉球一样的东西。
那些锁链有四条捆在它的脚爪上,另外两条似乎已经断了。
那团肉球上有很多疙瘩,看起来有些恶心,蛉一见就道:“不好,这是一条蚕屠!”紧接着它又道:“所谓龙生九子,其实那九种玄兽都是龙的近亲,这蚕屠不属于九子之列,但实力并不次于九子,甚至还在其之上。
唐西津暗骂“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啊。”
蛉道:“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希望他不喜欢你的肉了,蚕屠好食金属,对血肉应该不感兴趣。”
“不感你个头,这家伙被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肯定饿疯了,现在有一个白白嫩嫩的人站在这里,它不动心才怪。”唐西津的额头冷汗不断渗出,身体都有些不由控制地颤栗起来。
果然,那怪物扭了扭头,那团肉球一般的脑袋蠕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狭长的脑袋,原来那肉球是它的肉冠,它真正的头缩在里面。
它盘在石柱上,细细打量着唐西津,琥珀色的巨眸颇具人性地露出一抹很感兴趣的神色,它张了张嘴,一股腥气扑面而来“我好饿。”
“它还会说人话,蛉你听见了吗,它说好饿。”唐西津小声哆嗦道。
蛉不再言语了,唐西津猜测这家伙估计是一看情势不对,就想一个人跑路,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句就抬起头,露出一抹很勉强的笑容“不小心打扰了您的好梦,我这就离开。”
说着,他就轻步后撤,紧接着就听到后面那条似龙非龙的蚕屠道:“站住。”
唐西津闭上了眼睛,这只怪物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这是和龙一个等级的物种,哪里是他现在能够匹敌的。
那只蚕屠似乎很不解“咦?怎么就你一个人?那婆娘不是说会有很多人过来,还会在这里自相残杀吗?怎么不对?难道是她又骗了我?”
唐西津一听这家伙好像暂时没有要吃自己的意思,就挺起胆子道:“后面是有很多人,我提前一个人过来了。”
那怪物哦了一声,颇有些惊讶地道:“你竟然能够这么快就从那婆娘的幻术中走出来,看样子的确有几分本事,试炼者,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唐西津愣住了,心道这家伙怎么一见面就向人要礼物,难道说只要用东西贿赂它,就可以通过这里吗?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就试探道:“什么礼物?”
那只蚕屠顿时大怒,一阵阵刺耳的吼叫几乎将他震聋,一道道青色的气流盘旋在它的周围,唐西津顿时便逆血上涌,心脏似乎被一块巨石敲了一下。
“要通过这里,就必须给我礼物,怎么...那婆娘没给你提示吗?”
唐西津心中暗道不好,自己因为走得太急可能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心中不由得懊恼,但事到如今只能碰运气了,他从空间容器中拿出一柄长刀“这个可以吗?”
蚕屠巨大的脑袋凑到跟前闻了闻“嗯,成色上佳,味道应该不错,不过...还不够。”唐西津心中大喜,看样子它说的礼物应该就是这里残留的兵器了。
这里残留的武器大多数都已经不成样子,能够使用的极少,唐西津在来的路途上收集了一些质量最好的,这会一股脑全部拿了出来“您看,这些够了吗?”
那只怪物眼中迸发出一股实质精光赞叹道:“不错,不错,这么多成色上佳的货,终于可以包餐一顿了,你很不错,下去吧。”说着就伸出长长的舌头,将几柄兵器卷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唐西津听着后背发麻,他小心地问道:“我该往哪里走?”
那只怪物只管吃东西,那还顾得上唐西津,它嘟囔着“从这里跳下去,里面有六扇石门,哦,对了,那婆娘说要给送礼最多的人回礼,差点忘了。”
它身躯一抖,从长长的发髯中掉下一枚手掌大小的令牌“就是这个,你按照这上面写的字去找对应的门,这是钥匙。”
唐西津捡起那枚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篆“莲”字,下面还有几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令牌很重,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翻来翻去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奇异之处。
蚕屠瞪了他一眼“还不走,影响我的食欲...”说着便一甩尾巴,将他卷入巨井当中,这口井并不算很深,但唐西津掉下去还是感觉后背发疼。
里面是一个体积很大的池子,漆黑一片,只有四周墙壁里嵌着几颗夜明珠,井底石板上散落着很多黑色的甲片,看形状似乎是那条蚕屠身上蜕下的。
“这是蚕屠的遗鳞,是个好东西。”蛉突然说话了,唐西津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跑路了呢。”
蛉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不是我不帮你,我和渊鹏大哥在龙域的时候,灭掉了它的祖宗,同时也干掉了不少蚕屠,万一要是被认出来,你岂不遭殃?”
唐西津也不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想想刚才的情景,即便是蛉,恐怕也帮不了自己什么,好在那只怪物只喜欢吃金属。
他也不再抱怨,将那些黑色鳞片全部收到空间容器后,就去寻找它所说的石门,这里很大,能见度很低,唐西津沿着池壁走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了找到了那扇刻有莲花图案的石门。
石门紧闭着,在门的中央有一处凹槽,他将令牌放入凹槽,顿时门上浮现出一道道青光纹路,同时,他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咔嚓...”石门轻轻动了一下,令牌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放到空间容器当中,推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进去后,又紧紧闭上了,房间里顿时光芒大作,唐西津一下子就被那道光芒刺得闭上了眼睛。
等他睁开双目,眼前的场景顿时让他目瞪口呆,在房间的正前方,摆着一座像是水晶打造的王座,绚丽夺目,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正坐在王座上,笑语盈盈地看着他!